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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联酋退出欧佩克已有三个月,其国家石油公司正在打破过往的保守形象。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高层明确表示,此举并非针对沙特等竞争对手,而是阿联酋对自身实力与野心充满信心的体现。 摆脱了欧佩克严格的产量配额限制后, 阿联酋迅速加快了增产步伐 。国际能源署(IEA)数据显示, 尽管受到伊朗战争引发的供应链中断影响,阿联酋6月份的原油日产量仍达到创纪录的410万桶。 伴随产量的攀升,市场对可能爆发价格战的担忧开始显现。6月份, 在阿联酋将产量推至历史新高的同时,欧佩克核心成员国沙特却大幅下调了主要面向亚洲市场的原油官方售价。 不过,伊朗战争导致的全球原油库存下降,为阿联酋提高产量提供了缓冲空间。阿联酋与沙特两国目前均需大量资金修复战争造成的财政损伤,双方必须在争夺市场份额与维持利润率之间寻找平衡。 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发言人重申, 退出欧佩克后公司的战略未变 。该发言人指出:“我们加快了在阿联酋国内和国际市场的增长计划,以满足不断增长的需求。”此外,阿联酋参与国际组织的相关事宜将由政府相关部门负责决定。 产能飙升的背后,是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酝酿十年的战略布局。据知情人士透露,作为非王室成员的核心掌权者,苏尔坦·贾比尔在2016年出任首席执行官后,迅速推动并实施了扩大石油勘探的提案,旨在通过增加储量争取更高的欧佩克配额。 目前,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已将更多储量投入生产,具备480万桶的日产能力,并曾短暂测试过500万桶的日产量。 该公司原定于2030年将日产能从350万桶提升至500万桶的目标,已提前至2027年实现。 应对地缘冲击,重塑出口通道与国际版图 除了扩大产能,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当前最紧迫的任务是开辟更安全的市场运输路线。自今年3月以来,由于伊朗战争导致全球关键原油运输咽喉霍尔木兹海峡关闭,该公司的大部分石油产出面临交付困境。 目前,该公司拥有一条日产能150万桶的陆上原油管道,可绕过海峡直达东侧的富查伊拉。为了摆脱伊朗对其出口能力的牵制,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正加速推进第二条通往富查伊拉的管道建设。 新管道预计于2027年投入使用,届时阿联酋东海岸的石油出口能力将翻倍。此外, 该公司还在考虑建设一条成品油管道;如果霍尔木兹海峡的控制权争夺战持续,相关基础设施扩建计划极有可能进一步加码。 在确保出口通道安全的同时,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正通过激进的并购加速国际化转型。出于对“石油时代终结”的潜在担忧,阿联酋正试图在化石燃料依然具备高价值的当下,最大化其自然资源的商业变现能力。 尽管首席执行官贾比尔此前坚称全球石油需求保持强劲的时间将超出外界预期,但该公司的实际行动已暴露出对产业更迭的未雨绸缪。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已投入数百亿美元用于全球扩张,力图在新能源冲击下将自身打造为国际石化巨头。 绑定跨国巨头,全面重构全球能源利益格局 能源咨询公司卡马尔能源(Qamar Energy)首席执行官罗宾·米尔斯指出,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正处于一个非常有趣的时期。他认为:“这是该公司过去五六年发展轨迹的演变,但计划明显加速,且更具攻击性。” 米尔斯进一步强调,若要成为真正的国际竞争者,该公司必须建立完善的国际资产组合。他表示,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正产生巨额现金流,凭借过去积攒的强悍执行力,其有望成为拉动阿联酋整体经济的潜在引擎。 阿联酋过去十年在国际事务和军事领域日益自信,在外交圈赢得了“小斯巴达”的称号。作为曾为阿联酋现代化转型提供核心资金支持的巨头,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的未来不仅具有高度的政治色彩,更与这个海湾国家的长期繁荣深度绑定。 退出欧佩克后,阿联酋吸引了大量跨国能源巨头的目光。 未来十年,这种深度绑定还将继续强化。 不过,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与跨国巨头的合作并非毫无摩擦。在伊朗战争期间,由于阿联酋优先保障自有原油出口而牺牲了合作伙伴的利益,多家跨国油企曾在私下表达过对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决策的不满。 尽管存在利益博弈,业界的主流共识依然是: 阿联酋庞大的原油储量价值无可估量。 自伊朗战争爆发以来,包括道达尔能源、埃尼和英国石油在内的能源巨头,仍在排队争取参与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的气顶开发项目。 (金十数据)
据彭博,美国能源部初步数据显示, 7月美国从沙特进口的原油数量降至零,这是自1985年以来首次出现整月没有沙特原油进入美国市场的情况。 这一变化源于美伊冲突对波斯湾能源运输造成的严重影响。随着霍尔木兹海峡运输受阻,沙特原油出口持续数月受到干扰,美国炼油商开始寻找替代供应来源。 美国能源部周三公布的数据显示,7月沙特对美国原油发货量完全停止。相比之下,今年早些时候,美国炼油企业每日采购的沙特原油超过80万桶,因此此次供应中断幅度十分明显。 尽管此前也曾出现过个别周沙特对美原油交付量降至零的情况,但 7月整月零进口仍是40多年来首次 。 不过,这一变化可能只是暂时现象。船舶数据服务机构Kpler预计,本月美国从沙特进口原油量将恢复至约30万桶/日,接近近期历史水平。 美国炼油商减少中东依赖,委内瑞拉成为主要替代来源 由于霍尔木兹海峡关闭以及战争导致的供应中断推动全球基准油价上涨,美国炼油商近期积极调整采购结构。 菲利普斯66公司首席执行官马克·拉希尔(Mark Lashier)周三表示,该公司炼厂加工的中东原油比例已经降至不足1%。 该公司目前通过向位于新泽西州的炼油厂输送美国本土轻质原油,替代部分此前依赖进口的外国原油。 美国其他长期使用沙特原油的炼油企业包括雪佛龙公司和PBF能源公司。其中,拥有美国最大炼油厂——得克萨斯州亚瑟港炼厂的Motiva Enterprises LLC,由沙特国家石油公司全资拥有,正常情况下主要加工中东原油。 在美国减少沙特原油采购后,委内瑞拉成为主要受益者。数据显示, 美国炼油商7月进口委内瑞拉原油约60万桶/日 ,而今年年初这一数字仅约10万桶/日。 霍尔木兹海峡阶段性开放,美国中东原油进口预计回升 随着霍尔木兹海峡短暂恢复通行,以及沙特部分原油通过红海延布港、经苏伊士运河转运, 美国8月中东原油进口量预计将升至约60万桶/日,创战争爆发以来最高水平。 船舶追踪数据显示,近12艘装载中东原油的油轮正在驶往美国港口。 但红海南部曼德海峡的安全风险仍影响运输路线。伊朗支持的也门胡塞武装上月对沙特实施海上封锁后,部分油轮选择向北航行,经苏伊士运河离开红海。由于苏伊士运河通往美国港口的距离短于前往亚洲市场的路线,美国成为部分沙特原油新的目的地。 Kpler分析师马特·史密斯(Matt Smith)表示:“鉴于船队物流和海上时间更短,将沙特原油用油轮运往美国而非亚洲可能是更优选择。” 目前,多艘油轮正在执行这一转向运输。 悬挂利比里亚国旗的“Aqualoyalty”号油轮由PBF能源租用,周四在埃及西迪基里尔港装载原油,并计划运往新泽西州保尔斯伯勒。该阿芙拉型油轮可运输约75万桶原油。 另一艘悬挂马绍尔群岛国旗的巨型油轮“Front Gaula”号,本月初在沙特延布港装载原油,目前正通过苏伊士运河驶往美国。 由于超大型原油运输船无法满载通过苏伊士运河,该船通过埃及SUMED管道在红海一侧输送部分原油,以降低船体负载,待通过运河后再在地中海一侧重新装载。 美国此前连续多周未获得中东原油供应。数据显示,今年2月美国中东原油进口量一度达到峰值,每日约70.8万桶。美国能源信息署周度数据显示, 截至7月底,美国已经连续5周未接收沙特原油,同时连续6周未进口伊拉克原油。 全球供应重新调整,美国原油吸引大量油轮 沙特原油流向美国,也改变了全球其他地区的供应格局。 由于部分中东原油转向美国, 亚洲炼油商面临供应收紧,开始增加对美国原油的采购。 路透社对船舶追踪数据和租船合同的分析显示, 目前至少有20多艘空载巨型油轮将美国列为下一装货目的地。 今年4月,类似规模的油轮船队也曾驶向美国。当时,霍尔木兹海峡关闭后,亚洲和欧洲炼油商及交易商纷纷寻找替代原油供应。 随着中东供应受限,美国原油成为全球市场的重要替代来源,吸引大量油轮前往墨西哥湾沿岸装载。 Vortexa分析师罗希特·拉索德(Rohit Rathod)表示:“随着美国原油继续作为重新平衡出口市场的边际原油,这正将巨型油轮吸引至墨西哥湾沿岸,为8月下旬和9月装货做准备。” 他补充称,驶向美国的空载巨型油轮数量可能达到40艘。
过去两个月,阿联酋通过霍尔木兹海峡运输的原油数量位居产油国之首 。在历史性能源危机席卷全球之际,这一举措为受到冲击的全球能源市场提供了急需的缓冲。 据要求匿名的知情交易员透露, 自6月初以来,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进行了史无前例的七次招标。该公司已累计售出超过1.3亿桶原油 。这一规模相当于亚洲第三大消费国日本一个多月的原油需求量。 这一系列强劲的出口操作对控制全球原油市场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周四,全球原油定价基准布伦特原油价格维持在每桶79美元左右。市场原本预期会出现更严重的短缺和价格飙升,但阿联酋的供应有效对冲了这一风险。 据Vortexa估计,阿联酋是6月和7月唯一恢复至战前海运出口水平的中东产油国。Sparta Commodities SA高级原油市场分析师June Goh表示:“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的原油帮助稳定了亚洲的供应。”她补充称,中东地区典型的中质含硫原油很难被替代,这使得运出波斯湾的原油变得极为核心。 隐蔽的“影子”运输网络 阿联酋成功维持出口,高度依赖其隐蔽运输网络。船舶追踪数据库中仅能发现个别船只的踪迹, 由于存在大量关闭应答器的隐秘航行,实际出口数量可能远超公开数据。 据Kpler数据显示,一艘满载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原油的超级油轮于7月下旬关闭应答器。周二,该船在阿曼湾重新出现。这是数十艘采取类似操作驶离波斯湾的船只之一,标志着该国正推行一种全新的销售策略。 知情人士上周透露,在油轮驶出霍尔木兹海峡后,原油通常会在阿曼湾转移到等待的其他船只上。这些货物随后再出口给全球买家。尽管地缘敌对行动升级偶尔会导致该流程延误,但袭击事件发生后,这种穿梭运输活动已再次回升。 这种隐蔽模式不仅限于原油运输。数据显示,一艘装载液化天然气的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油轮上月在波斯湾内关闭了应答器。近期,这艘船在印度附近海域重新出现,确保了全球客户的关键供应。 针对上述操作,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发言人回应称,作为公司政策规定,不对其船只的具体的位置、活动或航线发表评论。 为实现这一运输模式,阿联酋在物流方面投入了巨资。该国以极高的运费抢购油轮,用于在霍尔木兹海峡进行高风险的穿梭运输。 除海运外,阿联酋还利用横跨该国的管道系统输送额外原油,直接绕开霍尔木兹海峡。 地缘冲突下的市场重塑 阿联酋的出口创举正值中东地区冲突加剧之际。上个月,美国加大了对伊朗的轰炸力度。与此同时,伊朗也在霍尔木兹海峡周边袭击了更多船只,加剧了全球最重要的石油运输通道之一的紧张局势。 相比之下,沙特等其他中东国家的出口则面临更大挑战。沙特原本通过管道将原油输送至红海的延布港,以此绕过霍尔木兹海峡维持大规模原油流动。但近期伊朗支持的胡塞武装发出的威胁和袭击扰乱了沙特的红海贸易。这可能促使炼油厂更加依赖阿联酋的原油供应。 伊拉克和科威特目前也能运出部分物资,但规模相对较小。 凭借主导地位,阿布扎比国家石油公司在定价上展现出强势。上个月, 当市场整体价格下跌导致交易员提交低于迪拜原油基准的报价时,该公司拒绝接受部分低价竞标。 不过,这种现货市场的优势尚未完全转化为金融定价权。阿联酋一直试图围绕其旗舰原油等级Murban建立基准期货合约,但目前的努力并未取得明显进展。 展望未来,分析师和交易员普遍预计阿联酋的这种隐秘运输仍将在一定程度上持续。如果各方能达成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的全面协议,可能会增加波斯湾的石油流出量。但近几个月谈判走走停停的状态,令市场对通道的全面恢复保持谨慎。
全球原油市场正陷入一场关于“乐观预期”与“残酷现实”的激烈博弈。 截至8月6日,布伦特原油价格已从7月下旬每桶100美元的高点回落至80美元下方。市场信心的回升主要源于外交层面的风声: 据美国、伊朗及海湾国家多位官员透露,各方正接近达成一项新协议,有望恢复霍尔木兹海峡这一全球能源咽喉的局部通行。 然而,在这场被交易员寄予厚望的博弈中,现实情况远比6月中旬那次“流产”的停火协议时期更为险恶。路透社分析师罗恩·布索(Ron Bousso)指出,当前的全球能源市场不仅缺乏缓冲垫,且风险点正在成倍增加,交易员的过度乐观可能缺乏根基。 自2月28日冲突爆发以来,霍尔木兹海峡的控制权始终是核心矛盾。与6月协议中模糊的表述不同, 目前正在酝酿的新方案更倾向于建立由伊朗与阿曼主导的“安全航道”。这意味着,德黑兰方面将在航运管理上获得实质性的影响力。 虽然美方及其盟友长期拒绝伊朗控制该水道,但在长达五个多月的出口中断后,海湾产油国的立场已发生动摇。7月份,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出口量已萎缩至战前的五分之一。由于面临巨大的财政减压需求,部分产油国可能倾向于接受妥协,以换取能源收入。与此同时,由于美国中期选举临近,国内对冲突处理的批评声音也让现任政府承受着巨大的政治压力。 交易员们或许还在期待6月停火后的“原油洪流”重演, 但数据却给出了相反的信号。 在6月中旬达成初步共识时,海峡内积压了1.5亿桶原油的浮仓,协议达成后,大量库存迅速涌向亚洲等紧缺市场,有效对冲了供应焦虑。但根据Kpler的最新监测,目前积压在海峡内的原油仅剩约8000万桶,即便协议达成,所谓的“供应脉冲”也将大打折扣。 这种差异在期货价格结构中体现得尤为明显。6月时,远期合同价格高于近月价格,市场呈现出反映供应充裕的“期货升水”状态。而目前,10月交割的布伦特原油较11月合同溢价高达1.5美元,这种强劲的“现货升水”结构清晰地表明: 现货市场极度紧缺。 HiLo Analytics首席执行官凯沙夫·洛希亚(Keshav Lohiya)认为,近期风险溢价的消退并不能掩盖物理供应的枯竭,市场结构依然十分紧绷。 即便原油供应能够部分恢复,成品油市场的危机也并未缓解。由于长期动荡,全球油品库存已在夏季消费高峰中消耗殆尽,其中柴油形势最为严峻。 受中东供应中断和俄罗斯出口禁令的双重打击,全球柴油利润在7月底冲上了每桶75美元的历史高位。俄罗斯因本土炼油设施受损而突然停止出口,令本就脆弱的平衡彻底崩溃。这种压力意味着,即便原油运出来了,全球疲惫不堪的炼化系统也无法迅速将其转化为支撑农业和物流的动力燃料。 令局势更加复杂的是,能源危机正从霍尔木兹海峡向红海蔓延。 今年6月,市场的焦点尚在单一咽喉,但现在,由伊朗支持的也门胡塞武装已宣布对沙特出口实施封锁。作为此前替代霍尔木兹海峡的重要航线,沙特通过红海港口出口的400万桶日产量正面临直接威胁。 最新的航运监测数据显示,霍尔木兹海峡与曼德海峡的交通量已出现断崖式下跌。 周三,仅有2艘货轮通过霍尔木兹海峡,而曼德海峡仅有1艘,这与战前日均130至140艘的繁荣景象形成鲜明对比。胡塞武装宣称已对沙特延布港(Yanbu)附近的油轮实施了导弹袭击,尽管沙特官方尚未确认,但航运市场的恐慌已无处不在。
波斯湾三国领衔增产,油价承压走低;然而霍尔木兹海峡通行受阻、红海航线面临威胁,整体供应恢复之路依然崎岖。 据彭博, 欧佩克7月原油日产量环比增加116万桶,至平均1944万桶,科威特、沙特阿拉伯和伊拉克贡献了几乎全部增量。尽管如此,受伊朗战争持续扰乱波斯湾航运影响,该组织整体产量仍远低于战前水平。 此番供应部分回升,源于美伊双方6月中旬达成短暂停火协议后的产能修复,有助于为油价降温、缓解全球经济风险。 周二伦敦布伦特原油期货跌破每桶80美元,此前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表示,双方可能接近达成协议。 伊拉克、科威特、沙特领衔增产 伊拉克7月产量增幅最大,日产量增加46万桶至230万桶。彭博油轮追踪数据显示,受南部巴士拉港装载量上升推动,伊拉克7月油轮运输量环比跳升37%。 科威特此前产量因冲突冲击被压缩至正常水平的极小比例,7月日产量增加36万桶,月均达157万桶。科威特官员本周表示,该国产量已恢复至冲突爆发以来的最高月均水平。 沙特阿拉伯的情况则较为微妙。调查显示,沙特7月日产量增加39万桶至740万桶,但距战前水平仍有数百万桶的缺口。 与此同时,伊朗在也门的盟友胡塞武装持续威胁红海航线上的油轮——红海航线正是沙特在波斯湾受阻后所倚重的替代出口通道,进一步压制了其实际供应恢复空间。 黑暗船队穿行,数据追踪难度上升 霍尔木兹海峡可见油轮流量已降至涓涓细流,但部分出口商仍在秘密转运原油。 据悉,相关做法是关闭油轮船载自动识别系统(AIS)应答器以规避追踪,再在较安全海域将货物转至其他船只,随后运往国际市场。这一操作模式导致欧佩克整体产量追踪的准确性大打折扣。 此外,7月产量增加或部分源于中东夏季国内用电需求上升。中东产油国通常在夏季增产,以满足空调使用带来的用电高峰——这往往需要直接燃烧原油来发电。 上周末,欧佩克及其盟友组成的联盟主要成员国同意再度小幅上调产量配额,完成了对2023年所宣布减产措施的全面逆转。然而,在中东大量产能仍处于停产状态的背景下,这一配额调整在战事结束之前,在很大程度上仍停留于纸面。
从西芒杜铁矿到BHP定价协议,人民币在大宗商品市场的存在感正一步步落地。 中东冲突持续,大宗商品结算货币的选择再度成为市场焦点。继俄乌冲突之后,美元支付基础设施的地缘政治风险被进一步放大,人民币在石油、铁矿石等大宗商品交易中的使用随之升温,"石油人民币"与"铁矿石人民币"的讨论重新活跃。 摩根大通在8月3日发布的最新研报中,对人民币在大宗商品市场的角色扩张进行了系统梳理。研报的结论是: 进展是真实的,但"石油人民币"的类比可能不恰当。 数据先说话。中国人民银行数据显示,2025年人民币结算占中国货物贸易的比例已达29%,创历史新高,超过2015年的前期峰值。 从结算到定价:铁矿石是更现实的突破口 分析师认为,在大宗商品领域,"铁矿石人民币"比"石油人民币"在近期更具可行性。 原因很直接:石油市场定价仍以美元为锚,而铁矿石市场与中国买方力量、工业需求和国家采购的绑定更为紧密。 2023年,中国与阿联酋完成了首笔全程以人民币结算的液化天然气交易。而在铁矿石领域,进展更为具体——据报道,BHP与中国矿产资源集团(CMRG)达成协议,部分铁矿石销售将参照包含两个人民币计价指数在内的四个基准定价篮子。 分析师认为,这类协议的意义不在于立即挑战美元主导地位,而在于"将人民币挂钩的价格参考嵌入全球关键大宗商品市场"。 与此同时,Vale已将大连商品交易所(DCE)铁矿石期货纳入部分定价和对冲安排。中国是铁矿石最大终端消费国,这一现实正在推动中国基准的市场相关性上升。 西芒杜:一个关键进展 理解人民币国际化的大宗商品逻辑,西芒杜是一个具体的切入点。 2026年初,中国宝武钢铁集团取得了几内亚西芒杜铁矿项目的运营控制权。这是全球已知最大的未开发铁矿石资源之一。 这不是孤立事件。摩根大通数据显示,截至2024年,中国大宗商品相关对外直接投资(ODI)累计规模约2700亿美元,过去十年年均增速约14%。 更关键的是投资逻辑的转变。早期,中国企业以少数股权参股为主,目的是保障资源供应。近年来,策略已转向寻求运营控制权、董事会席位和直接经营权。 摩根大通研报指出,这一转变与人民币国际化直接相关:"如果中国企业对供应、融资和长期合同拥有更大影响力,人民币定价和发票结算就更容易嵌入交易结构。" 换句话说,货币的影响力,是从上游建立起来的。 基础设施:CIPS、互换协议与期货市场 支撑人民币大宗商品结算的,是一套正在成形的基础设施体系。 在支付层面,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的日均交易量和交易笔数持续增长;中国人民银行的人民币互换协议网络覆盖范围不断扩大;离岸人民币(CNH)存款池自疫情以来增长近60%。 在金融市场层面,上海国际能源交易中心(INE)于2018年3月推出人民币计价原油期货,此后大连铁矿石期货、INE铜期货等相继向境外投资者开放。目前,监管部门已将38个大宗商品衍生品合约列为"境内特殊品种",允许境外机构更直接地参与。 不过,摩根大通也指出,中国商品期货市场在流动性和全球定价影响力上,与布伦特、WTI和LME基准相比仍有明显差距。 不是取代,而是扩大份额 摩根大通研报对"石油人民币"叙事给出了明确的边界。 研报写道:"最可能的结果不是美元的继任者,而是人民币在一个更加碎片化和多极化的体系中扮演更大角色。" 制约因素是结构性的。美元目前占全球外汇交易的89%、贸易融资的82%、外汇储备的57%,以及全球贸易发票的40%-50%。 摩根大通列出三项核心制约: 第一,定价比结算难得多。 一笔货物可以参照美元基准定价,再以人民币按约定汇率结算。这减少了美元支付敞口,但并未真正建立人民币基准,也未消除美元汇率风险。定价需要深度期货市场、广泛的生产商和消费者参与、可信的交割机制和成熟的对冲工具。 第二,去风险是寻求多元化,而非押注人民币。 大多数国家并非要用人民币依赖取代美元依赖,而是寻求更多本币结算、区域支付安排和双边净额结算。人民币是受益者之一,但并非唯一受益者。 第三,美元优势来自生态系统,而非单一定价惯例。 资本市场深度、贸易融资规模、对冲工具广度和安全资产供给,共同构成美元的护城河。人民币目前仍受资本管制和汇率管理约束,外资参与仍面临政策可预期性、流动性和资金汇回等方面的顾虑。 摩根大通研报总结道,人民币的机遇在于"在中国是关键买家、融资方、投资者或基础设施提供方的贸易和金融交易中获取更大份额",而非全面替代美元。 从官方表述看,这一方向与政策目标一致。第十五个五年规划建议明确提出"推进人民币国际化,提升资本项目开放水平,建设自主可控的人民币跨境支付体系"。
上海国际能源交易中心发布关于上线套利指令的通知。 上海国际能源交易中心发布关于上线套利指令的通知 上海国际能源交易中心发布关于上线套利指令的通知,内容为: 上能发〔2026〕86号 各有关单位: 为了满足市场需要,提高市场运行效率,自2026年8月24日(即2026年8月21日晚连续交易时段)起,上海国际能源交易中心上线套利指令。 初期,套利指令适用于原油期货。后续,拓展至其他品种、推出跨品种套利组合的相关安排,上海国际能源交易中心将另行通知。套利指令仅支持期货品种,最小下单量为1手,最大下单量为500手。 特此通知。 附件:套利指令上线首日套利合约列表 上海国际能源交易中心 2026年8月3日
上期所发布关于发布《上海期货交易所石油沥青注册商品管理规定》(2026年8月修订版)的公告。 关于发布《上海期货交易所石油沥青注册商品管理规定》(2026年8月修订版)的公告 为保障上海期货交易所石油沥青期货平稳运行,加强对期货交割商品的管理,维护期货交易各方的合法权益,根据《上海期货交易所交易规则》及有关规定,我所对《上海期货交易所石油沥青注册商品管理规定》(2016年10月修订版)进行了修订,主要修订内容详见附件。 本规定自发布之日起实施。《上海期货交易所石油沥青注册商品管理规定》(2016年10月修订版)同时废止。 特此公告。 附件: 1.《上海期货交易所石油沥青注册商品管理规定》(2026年8月修订版)修订说明 2.《上海期货交易所石油沥青注册商品管理规定》(2026年8月修订版)条文修订对照表 3.《上海期货交易所石油沥青注册商品管理规定》(2026年8月修订版)净版 上海期货交易所 2026年8月3日
据矿业周刊(Miningweekly)援引路透社报道,鉴于中东战争持续中断能源流动,由美国和沙特公司组成的梅拉(MERA)石油财团正在海湾推进50亿美元的炼油和出口综合走廊计划,其目的是扩大区域能源基础设施,其合作伙伴周三称。 总部在美国德克萨斯州的能源开发企业MWG集团(MWG Group),帕特尔家族办公室(Patel Family Office),沙特工业巨头AHQ集团附属企业PWS公司,已经进入炼油厂选址最后阶段,该厂将具备日处理20万桶的能力。 该财团已经将选址范围缩小到海湾合作委员会六国集团的三个地点。 这些公司称,优先选择地点将在2026年底确认,但没有透露具体的位置。 这个综合炼油厂将与深水港口基础设施、大规模原油和炼制产品储备,以及海上出口设施相连。 梅拉石油公司称,这个计划项目位于霍尔木兹海峡之外,目的是提供一个可以直接进入国际船运航道的出口平台。 这个能源综合体将把节能精炼技术与先进的排放控制技术相结合。 可持续航油协同处理和碳管理能力也将评估作为未来的潜在组成部分。 该财团正在同原料提供商接触磋商,最终安排将与选址决定同时进行。
据矿业周刊(Miningweekly)援引路透社报道,澳大利亚总理安东尼·阿尔巴尼斯(Anthony Albanese)周二宣布,将考虑新建60多年来首个炼油厂,因为中东战争减少了海外供应,提升能源安全的紧迫性提升。 阿尔巴尼斯称,该项目有助于提升燃料供应韧性和自主能力,可能会帮助该国抵御未来供应中断的冲击。 如果该项目证实可行,新的大型炼油厂将由西澳大利亚州的工业化学品生产商珀达曼(Perdaman)建造,阿尔巴尼斯透露。 “中东战争对全世界造成了影响,……澳大利亚也不例外”,阿尔巴尼斯在西澳州皮尔巴拉地区卡拉萨市向记者表示 。 “构建国家韧性要做的一件事是使澳大利亚少受世界事件的影响”。 阿尔巴尼斯表示,联邦和西澳州政府将共同投资400万澳元(280万美元)开展炼厂可行性研究。 “我们要确保选址合适,我们也希望确保该项目切实可行并能够顺利推进”,阿尔巴尼斯补充说。 澳大利亚燃料油消费约80%依赖进口,伊朗战争使得澳大利亚燃料供应十分紧张。 澳大利亚财政部的一份报告警告称,全球石油市场变得更加脆弱,“抵御供应冲击的缓冲能力减弱”,政府因此大力推动减少对石油进口的依赖。 财政部周末向部长吉姆·查尔默斯(Jim Chalmers)提交的简报称,自中东冲突加剧以来,全球石油库存水平有所下降,而成品油市场供应目前面临进一步趋紧。 澳大利亚的大部分国内炼油厂建于1950年代和1960年代,但高昂的运营成本和亚洲大型炼油厂的出现,迫使许多炼油厂在过去三十年中关闭。 安普尔(Ampol)位于昆士兰州的炼油厂和维瓦能源(Viva Energy)位于维多利亚州的炼油厂(均位于该国东部)是目前仅有的两家仍在运营的炼油厂,而2000年时则有八家。 2021年,英国石油公司(BP)决定将其位于西澳大利亚州奎纳纳(Kwinana)日产14.6万桶的炼油厂改建为燃料进口码头,该州唯一的炼油厂因此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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