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前财政部长劳伦斯·萨默斯（Lawrence Summers）周五表示，上个月美国就业增长的激增目前是“好消息”，但也表明美联储的加息措施没有像以前那样起作用，增加了经济硬着陆的危险。 他在一档节目中说道，“我们的经济有点像‘劲量兔’。但随着就业增长加速，硬着陆的风险可能看起来更大一些。”劲量兔被认为是二十世纪末知名度最高的广告形象之一，它曾经是力道持久的象征，美国从政治家到明星，都曾用它来美化过自己。 周五公布的数据显示，美国9月份的就业人数几乎是经济学家预期的两倍。就业人数增加33.6万人，此前两个月的就业人数上修，不过该报告还显示工资增长放缓。 萨默斯说，“你必须认识到这些都是不错的数字，但我不能说它们能保证软着陆。”一年半前，美联储启动了数十年来最激进的货币紧缩行动，加息逾5个百分点。萨默斯表示，经济表现表明，美联储政策的有效性出现了一些潜在的转变。 “我们可能生活在一个利率不再像过去那样是引导经济的工具的世界里。这意味着，当市场需要降温时，利率将不得不比过去更加波动。”他说。 萨默斯还警告称，鉴于目前债券市场出现抛售，加上来自全球其他国家的风险，以及包括私募股权在内的许多市场估值上升，“我看到了更多的金融火种。” 他说，“我们必须确保我们正在考虑应对金融风险的应急计划。”他敦促下周在全球会议上开会的政策制定者讨论“应对金融危机的应急措施”。 至于为什么美国经济可能对利率不那么敏感，萨默斯指出，由于许多房主在前几年锁定了较低的抵押贷款利率，他们现在不太可能出售。这减少了房屋库存，推高了房地产价值，使人们感到更富有，并有助于维持消费。 变化的原因 萨默斯指出，更高的利率也意味着“人们口袋里的钱更多了”。与此同时，一些商业投资，如人工智能领域的投资，实施时间更短，这使得它对利率水平不那么敏感。 萨默斯将最近美国国债收益率跃升的一半原因归结于投资者认识到，鉴于美国经济的强劲增长，“保持经济平衡将需要什么”。他说，美联储基准利率的所谓中性水平，即既不刺激也不减缓经济增长的水平，目前正在被上调。 上周五公布就业数据后，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一度攀升至4.89%，创下2007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前的最高水平。这比今年年初高出约1个百分点。 萨默斯表示，国债抛售的另一个关键驱动因素是供需失衡。到2023财年，联邦预算赤字将翻一番左右，迫使财政部发行更多的债券。 最后，萨默斯总结称，鉴于当前形势，“我认为利率可能不会像市场预期的那样大幅下降。如果市场进一步调整看法，我不会感到意外。” 他还批评美联储和财政部未能利用低利率的时机延长公共部门借款的期限。他表示，虽然企业和家庭在更长时间内锁定低利率，但美国金融当局实际上正在做相反的事情。

在美国过去一年半的紧缩周期中，美联储试图用高利率水平遏制企业的发债冲动，但一些数据显示，美国企业似乎并未就此退却。 数据显示，自2022年初首次加息以来，拥有投资级信用评级的公司增加了超过5000亿美元的净债务，其中包括辉瑞和Meta这些赫赫有名，且对美国经济拥有显著影响力的大公司。 而即使是非投资级别甚至是垃圾级的公司也在今年重新增加借贷，一反2022年的谨慎姿态。 这也与全球市场形成了反差。欧洲投资级借款人在此期间增加的净债务数额要小得多，为1500亿美元。而在亚洲，投资级企业的净借款减少了约700亿美元。 11次加息后的高额利息费用并没有打消美国公司的举债念头，许多企业继续从债券市场借入现金来升级运营、扩大业务和股票回购。而这一趋势被有心人警告：美联储可能不得不继续推高利率，从引发更深层次的衰退风险。 财务的刻板心态 纽约大学名誉金融学教授Edward Altman表示，旧的借贷模式已经在美国企业界变得根深蒂固，这主要是因为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美联储在将基准利率维持在低水平。 他指出，很多如今管理企业资产负债表的高管都是在宽松货币时代开始职业生涯的，这让他们很难改变心态去适应紧缩周期。 但危险的苗头已然出现。随着杠杆率上升，衡量企业支付能力的一项关键性指标——利息覆盖率逐渐下降，这增加了企业的偿债压力。 值得留意的是投资级企业中被认为财务稳定性稍差的企业。其在美国高等级债券市场借款10亿美元的平均年利息成本已经从2020年底的1740万美元升至6370万美元。 尤其是信誉较差的企业，其健康状况的恶化速度明显加快。投机级债务市场某些行业违约率已经开始上升，如房地产和零售业。另一份数据显示，今年美国有150多家债务至少为5000万美元的公司申请破产。 连投资级公司也早有惨案，如今年早期的硅谷银行倒闭引发了地区银行挤兑狂潮。 道明证券的信贷策略董事总经理Hans Mikkelsen表示，考虑到过去十年借贷热潮的极端表现，市场看起来安全的角落里很可能埋伏着引发崩溃的风险。多年宽松货币政策意味着危险程度极高。

本周五将公布美国9月非农就业数据，市场普遍预期是新增就业17万人，弱于前值的18.7万。 由于美联储一直希望看到1980年代以来最激进的加息周期令劳动力市场降温，法国兴业银行的策略师Kenneth Broux直言，非农就业和下周通胀数据将决定美联储11月货币政策，以及10年期美债收益率是上升至5%大关还是下降至4.5%，新增就业若高于预期将引发另一波债市抛售。 截至10月5日周四美股午盘，期货交易员押注美联储在11月加息的概率不足22%，显著低于一个月前预期的42%，推迟到12月加息的概率徘徊31%，即年内不再加息为预期主流。 然而，伴随着本周前期10年和30年期长端美国国债收益率屡次刷新2007年以来的十六年最高，华尔街主流策略师的研报正在凸显出，人们对更长时间内维持高利率带来的经济损失深感担忧。 “新美联储通讯社”和安联保险知名顾问都认为，债市收益率飙升令软着陆几乎不可能发生 被视为“美联储喉舌”、有“新美联储通讯社”之称的财经记者Nick Timiraos撰文指出，美国长债突遭大幅抛售，由此带来的债券收益率飙升正在摧毁经济软着陆的希望，借贷成本猛增可能大幅放缓经济增长，并增加金融市场崩溃的风险，进而可能削弱美联储今年再度加息的理由。 文章称，近期美国长债收益率大涨缺乏明显的“罪魁祸首”，最可能的原因是对美国经济增长的预期改善，以及对联邦政府巨额赤字的担忧相结合。这与去年长债收益率上涨的逻辑不同，当时市场预期美联储收紧政策而推涨短债收益率，投资者又担心通胀因而要求持有长债的更高补偿。 文章警告，借贷成本上升已经波及到美股市场、房贷利率、美元走势等方方面面，“可能会给股票和其他资产价格带来压力，导致投资、招聘和经济活动疲软”，高盛经济学家预估，如果7月底开启的金融状况收紧持续下去，未来一年美国的GDP增速可能会减少1个百分点： “如果最近的借贷成本上升，以及随之而来的股价暴跌和美元走强持续下去，那么明年美国和全球经济可能会大幅放缓。近期美债收益率迅速上涨也增加了金融市场崩溃的风险。 这可能会削弱美联储今年晚些时候加息的理由。（明年票委）克利夫兰联储主席梅斯特周二表示，美联储不得不关注这一情况，较高的国债收益率将对经济产生影响，我们在制定货币政策时必须考虑到这一点。 投资者感到困惑的是，尽管美联储大幅加息，但消费依然强劲。如果是因为中性利率更高了，美联储将在更长时间内维持较高利率，从而证明近期长端美债收益率上涨是合理的。如果是因为货币政策的传统滞后性尚未来得及发挥作用，那么经济放缓可能只是时间问题。 本周五强劲的9月非农就业可能会凸显经济的韧性，从而加剧债券市场的溃败，继续推高收益率。 另一方面，经济的疲软迹象可能也会阻止国债收益率进一步大涨。” 安联保险集团顾问、剑桥大学皇后学院院长埃尔安（Mohamed El-Erian）也在专栏文章中称，美国在2024年可能无法再像今年一样避免经济衰退，因为市场正在内化“利率更长时间保持较高水平”，同时美联储尚未意识到经济范式发生了根本变化，都令经济软着陆变得遥不可期： “快速加息、油价高企、美元走强、美债收益率无序上涨的紧张时期，令软着陆渐行渐远，这是过去15个月内人们对美国看法的第六次转变，不幸的是，这种看法转变可能持续更久，威胁到美国经济、破坏金融稳定，并向世界其他地区输出波动性。 我对美国经济软着陆的信心，也因美联储尚未意识到其前瞻指引、货币政策框架和官员们向市场传达适当通胀目标的方式，需要迅速适应经济范式变化的现实而动摇。 经济基本特征已从需求不足的世界，根本性地转变为了供应端多年来灵活性大大降低的世界。美联储调整的时间越长，经济福祉面临的风险就越大。” 债市抛售将不仅令年内加息无望，还可能迫使美联储重新考虑缩表政策 巴克莱银行分析师本周称，除非未来几周股市持续暴跌重振了固定收益资产的吸引力，否则全球债市注定会继续跌价。摩根大通首席经济学家Bruce Kasman也认为：“短期内这可能会引发破坏性的影响，值得担心。” 另有分析指出，衡量实际利率的美国10年期通胀保值债券（TIPS）的收益率“在美联储的默认态度下”达到二十年新高，从长远来看会显著提高消费者和企业的借贷成本而削弱经济，在恢复学生贷款偿付和汽车工人罢工等众多不利因素面前，都令“软着陆”变为奢望。 “新美联储通讯社”的同事们指出，美联储阻止长期利率急剧走高的最可靠方法，首先是应明确排除今年再次加息的可能性。如果这都不起作用，则可能不仅需要提高降息的可能性，还需要发出信号，表明它对削弱量化紧缩持开放态度，即“债市抛售可能迫使美联储重新考虑缩表政策”。 前美联储职员，现任摩根士丹利首席全球经济学家的Seth Carpenter预计，美联储将于明年3月起从当前水平降息，但要到明年下半年的某个时候才会开始减少被动缩表规模。 而不乏有观点认为，美联储量化紧缩也是推高长债收益率的因素之一，因为这等于实际上增加了其他买家必须吸收的债券供应，在海外买家、美国银行业和美国投资组合经理们需求退场之际，给债市收益率带来了持续上行的压力： “许多投资者此前预计，随着美联储加息接近尾声，股票和债券之间传统的负相关性将会回归。过去两个月最大的意外是这种情况没有发生，部分原因是美联储可能不会像预期的那样迅速降息。 纽约联储前高管、现任PGIM固定收益公司首席全球经济学家Daleep Singh表示，（债市收益率飙升）往往会自行发展，直到通过疲软的经济数据或金融稳定恐慌等更险恶的机制进行自我纠正。上述两项进展都将标志着重回收益率下降趋势的拐点，但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

当地时间周四（10月5日），旧金山联储主席玛丽·戴利（Mary Daly）表示，如果劳动力市场和通胀继续降温，或者金融环境保持紧绷，政策制定者就可以将利率保持在当前水平。 戴利在纽约经济俱乐部举办的一场活动上说道：“如果我们继续看到劳动力市场降温，以及通胀正在回归我们的目标，我们就可以保持利率不变，让政策效果继续发挥作用。” 她强调，“即使我们维持目前的利率水平，政策的限制性实际上是会变得越来越强的，通胀和通胀预期都会随之继续下降。”她补充称，“因此，保持利率稳定也是一种积极的政策行动。” 两周前，美联储决定将联邦基金利率目标区间继续维持在5.25%到5.5%之间。自2022年3月以来，该行为了遏制高企的通胀已经密集加息了11次，将利率从接近于零的水平提升至22年来的最高水平。 同一时间公布的“点阵图”显示，19名政策制定者中有12人认为今年还有一次25个基点的加息，而另外7人认为年底时的央行利率与当前的水平一致，戴利或许就是7人之一。 戴利还提到，“如果过去90天大幅收紧的金融状况也同样吃紧，我们采取进一步行动的必要性也就会降低。”近日，美国国债利率明显走高，30年期美债收益率本周一度升至4.85%上方，刷新了2007年以来的最高水平。 戴利认为，紧缩的债券市场已相当于一次加息，“因此没有必要进一步收紧。”并且在她看来，债券市场的紧缩并不是无序的，而是“金融市场正在寻找立足点和合适的价格”。 戴利称，投资者似乎正在吸收数据中的不确定性，这与政策制定者的看法一致，“当国债收益率上升时，我们就看到11月加息的可能性有所下降。这表明市场正在尝试理解我们看待事物的方式，他们确实考虑到了这个因素。” 需要指出的是，戴利今年在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中没有投票权，但将在明年成为轮值票委。9月的时候，戴利曾表示她支持以“尽可能温和的”方式实现2%的通胀目标。 不过，她今天仍然补充，如果数据改善的趋势停滞不前，“我们也可以做出反应，进一步提高利率，直到我们确信货币政策的限制性足以完成这项工作。”

自美联储结束9月议息会议以来的短短两周时间里，10年期美债收益率已累计飙升了逾50个基点，本周一度逼近4.9%关口。几乎每个交易日，全球主要财经媒体都会套用类似美债收益率“续创2007年以来最高”的标题，来作为新闻的卖点。 那么，眼下究竟有哪些因素推动了美债市场跌跌不休的抛售行情？美债价格当前还能不能走出持续暴跌的泥潭？美联储官员又是如何看待债券市场异动的呢？ 全球知名投行巴克莱和美国芝加哥联储主席古尔斯比，当地时间周三就分别对美债市场当前的处境发表了各自的看法。 巴克莱：只有美股崩跌才能救美债 以Ajay Rajadhyaksha为首的巴克莱分析师周三在一份报告中写道，除非股市持续表现低迷，从而重振固定收益资产的(避险)吸引力，否则全球债券价格注定会继续下跌。 报告指出，美债市场上并不存在一个神奇的收益率水平——一旦达到这一水平，就会自动吸引足够多的买家，从而引发债券的持续反弹。 巴克莱认为，“短期内，我们可以想象到债券大幅反弹的一种情况是：风险资产在未来几周大幅下跌。” 近几个月来，随着投资者对借贷成本将在更长时间内持续保持高位的预期，美国国债的持续暴跌已经给全球债券市场带来了剧烈冲击。虽然周三的抛售有所减弱，但交易员们对波动的再次出现仍保持高度警惕，特别是一旦周五的美国非农就业数据强于预期的话。 巴克莱分析师表示，美联储不太可能放松其所谓的量化紧缩计划，这将使其成为美债的净卖家。此外，美国财政预算赤字上升导致的债券供应增加，也推高了美债市场的期限溢价。 报告认为，随着外国央行净买入的放缓，美债需求将会进一步疲软。日本投资者目前是美国国债最大的海外持有者，而他们未来可能会更为青睐日本本土债券，因为当日本央行调整其宽松政策立场时，日债收益率将会上升。 巴克莱认为，所有这些都意味着美债市场的命运将掌握在股市手中。该机构分析师们写道，标普500指数在过去三个月里下跌了5%左右，但这还远远不足以引发固定收益市场的反弹。 (1987年美股“黑色星期一”股灾前后的10年期美债收益率与当前对比) 他们写道：“债券抛售的幅度如此惊人，以至于从估值的角度来看，股票可以说比一个月前更贵了。我们认为，债券最终企稳的途径在于进一步降低风险资产的定价。” 古尔斯比：这次美债大跌的时机是一个“谜” 相比于巴克莱对债市前景的悲观态度，美国芝加哥联储主席古尔斯比对债市当前的处境，也有着自身的困惑。在the Odd Lots播客的一集最新节目中，古尔斯比表示，这次美债大跌的时机是一个 "谜"。 古尔斯比指出，美联储在9月会后发布的最新季度经济预测摘要(SEP)与之前确实略有不同，但这些不同是否就足以导致市场在三周内发生如此重大的变化？这仍然令人困惑。 他指出，“我认为，人们试图弄清楚的是，‘为什么市场会在过去三周内出现这样的变化？’当然，如果你从六个月的角度来看，在某种程度上，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很大的谜团——很明显，长期利率的上升是市场本来就有所预测的。” 值得一提的是，美债近来的大跌也重新点燃了人们对金融体系可能崩溃的担忧。今年3月，硅谷银行因债券投资组合遭受重创而导致存款挤兑的事件眼下仍历历在目。金融环境的收紧也可能导致经济出现比预期更严重的放缓。 对此，古尔斯比表示，“我们绝对会关注并权衡这一点，这可能会对金融或实体经济造成打击”。 古尔斯比称，“如果出现信贷紧缩，如果这些事情以我们在过去六个月中没有看到但担心看到的方式出现实质性恶化，我们将进行调整，我们必须考虑这一点。美联储有着双重使命。” 不过尽管如此，这位美联储内部相对偏鸽派的官员眼下仍乐观地认为，联储可以继续沿着其所说的“黄金之路”——实现“软着陆”。在过去一年左右的时间里，美国通胀率在失业率保持在4%以下的情况下出现了大幅回落。虽然通胀率尚未回到美联储2%的目标，但最近的表现非常令人鼓舞。 古尔斯比将通胀的大部分改善归功于正在进行的供应链恢复，而供应链压力指数表明，这一领域仍有很大的“反通胀潜力”。 他认为，美联储的加息在保持通胀预期（包括调查数据和市场数据）方面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除了供应链方面的进展外，由于劳动力参与率的上升和移民人数恢复到历史正常水平，就业市场的情况也正趋于稳定。

在长期美债收益率飙涨停不下来之际，前美联储主席、现美国财政部长耶伦表示，利率在更高水平维持更长时间的情景“绝不是必然的”。 耶伦表示，美国经济出人意料的具有弹性，令投资者们质疑如何才能降低通胀，但她对于这种宏观背景是否会迫使利率在长期保持在高位，持怀疑态度。“人们正在试图弄清楚，究竟需要采取什么措施，才能让通胀持续下降。他们看到经济具有弹性，可能表明利率会在更长时间内保持在高位，但让我们拭目以待。我认为这绝不是理所当然的。” 耶伦还指出，更高的投资支出率，例如在绿色能源转型方面的支出，可能意味着更长时间内有更高的利率。但与此同时，近几十年来压低利率的结构性因素，如人口趋势等，仍然“存在且健康”。 耶伦承认，她并不知道美国债券收益率是否会更长期内保持在高位。她称，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也是她和美国政府都非常关心的问题。 耶伦还表示，维持可持续的财政政策至关重要。她认为，以美国每年为联邦债务融资的支出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来衡量，并根据通货膨胀进行调整，目前美国的债务水平是可控的。但她也承认，长期利率的上升可能会构成威胁。 耶伦说，“我们做出的预测是假设利率将上升至更正常的水平，但我们看到的是名义利率的显著大幅上升”。 周二，由于美国8月JOLTS职位空缺远超预期，凸显就业市场强劲，美债收益率大幅飙升。对货币政策更敏感的两年期美债收益率最高升4个基点至5.15%，收复上周三以来跌幅。10年期基债收益率涨超13个基点并突破4.80%，与涨15个基点至4.95%的30年期长债收益率齐创2007年以来的十六年最高。 近日，桥水达利欧预言，作为“全球资产定价之锚”的10年期美债收益率将升至、甚至是升破5%关口。亿万富翁对冲基金经理、潘兴广场资本管理公司创始人Bill Ackman表示，10年期美债收益率或很快达5%，投资者应回避美债。 耶伦同日重申，她对美国经济前景非常乐观。 她表示，消费者支出依然强劲，投资支出也很稳健，房地产市场已经企稳，并且似乎正在上涨。在劳动力市场极其强劲的背景下，短期通胀正在下降。 前几日，面对美国政府可能关门的风险，耶伦曾警告称，政府关闭可能会威胁到经济前景。她最新表示，现在美国国会迫切需要为乌克兰拨款，但这还没有完成。这确实是重点。

当地时间周三（9月27日），明尼阿波利斯联储主席尼尔·卡什卡利（Neel Kashkari）表示，如果货币紧缩行动没有像美联储预期的那样放缓经济，那么可能不得不进一步加息。 作为美联储的“鹰派”成员之一，卡什卡利今年在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上拥有投票权，因此他的表态在地方联储官员中较有份量。在本周头三天，他先后发表了央行利率有关的评论。 在周三最新的采访中，卡什卡利表示，美国政府停摆或汽车工人长时间的罢工可能会减缓美国经济增长，这或许意味着美联储不必使用自己的工具来缓解物价上涨的压力。 “如果这些下行的场景打击了美国经济，那么我们可能相应地需要减少收紧货币的程度，因为政府‘关门’ 和车企罢工势必会造成经济放缓的结果，”卡什卡利说道，“这之间确实有相互影响的作用，但我并不认为会出现这种情形。” 卡什卡利强调美联储致力于达成2%通胀率，但他不知道货币政策的限制力道会不会像表面看来那么大，“如果我们的加息没有像我们预期的那样放缓经济，那么我们可能不得不进一步加息。” 在上周的议息会议上，美联储将政策利率维持在5.25%-5.50%的区间内，但表示可能尚未完成加息。会后公布的利率点阵图显示，在19位美联储与会官员中，大多数（共12位）认为年底前再加息一次可能是合适的。 周二发布在明尼阿波利斯联储官网的文章写道，卡什卡利承认他就是这12位预测今年将再加息一次的联储官员之一，他同时支持明年也只降一次息。但他并不是最鹰派的那一个，因为有一位政策制定者甚至预期明年底的政策利率会在6%以上。 卡什卡利还告诉媒体，“如果我们不得不长时间维持较高的利率，那就是因为经济基本面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劲，但‘飞轮’依然正在转动。”他补充称， “这并不绝对意味着经济衰退的可能性更大，只是意味着我们需要较高的利率路径才能打压通胀率回落至2%。” 飞轮效应指为了使静止的飞轮转动起来，一开始你必须使很大的力气，一圈一圈反复地推，每转一圈都很费力，但是每一圈的努力都不会白费，飞轮会转动得越来越快。 本周五，美国将公布美联储最青睐的通胀指标——PCE物价指数。目前市场预计，剔除波动较大的食品和能源的核心PCE物价指数年率将录得3.9%。若属实，这将是该数据时隔近两年重回4%以内。

欧洲央行管理委员会成员罗伯特·霍尔兹曼（Robert Holzmann）称，目前尚不清楚欧洲央行是否已将借贷成本上调至峰值，通胀持续存在意味着不排除进一步加息的可能性。 周二（9月26日），霍尔兹曼在一此活动上表示，“一些冲击可能会迫使我们（利率）走高。通胀需要得到控制，这就是我们在这里的目的。” 这位奥地利的鹰派官员认为，工资谈判和油价上涨等因素影响了欧元区消费者价格的回落。 一直以来，欧洲央行都在承诺，将在较长一段时间内将借贷成本保持在高位，以确保通胀回到2%的水平。 本月，欧洲央行决定加息25个基点，欧元区三大关键利率主要再融资利率、存款机制利率和边际贷款利率分别上调至4.5%、4%和4.75%，利率创下了历史新高。 众多经济数据本周来袭 霍尔兹曼的观点呼应了欧洲央行执委会成员Frank Elderson在上周发表的评论。当被问及借贷成本是否处于峰值时，Elderson表示"不一定"。 Elderson表示，“未来仍有很多不确定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次又一次在会议上根据数据做出这些决定。” 尽管一些政策制定者称，目前4%的利率已经达到最高点，不应该进一步提高，因为欧元区20国正在努力保持经济增长。但仍不乏有观点认为，现在就叫停欧洲央行这一轮历史上最激进的货币紧缩行动还为时过早，因为物价风险——尤其是油价风险——依然存在。 即将于本周公布的9月份欧元区经济数据将显示，迄今为止的加息周期对通胀的影响有多大。 欧元区国家首批CPI数据将于周四（28日）公布，分析师预计德国经济将大幅放缓；此外，欧盟统计局将于周五（29日）公布欧元区的CPI数据。 欧洲央行行长拉加德周一（25日）时重申，即使在经济动荡之际，只要有必要，借贷成本就会维持在高位，以抑制物价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