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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一(4月3日),全球领先的衍生品市场交易所芝商所(CME)将正式推出其基于现有美元/离岸人民币期货的期权合约,并希望借此深化在这一领域的影响力。 投资者往往利用期货或期权,押注或对冲人民币走势。此前,港交所已经于2017年推出了类似的交易所交易期权。 芝商所的最新决定可能是其与主导人民币期权市场的银行展开竞争迈出的关键一步。目前银行直接向客户销shou人民币期权,交易规模也明显比场内交易大。 芝商所集团驻伦敦的外汇产品执行董事Chris Povey表示,“许多交易员不再像十年前那样,把离岸人民币视为一种新兴市场货币。” Povey指出,从投资机构到小型交易员的客户,目前都对在交易所交易的人民币产品颇为感兴趣。 期货合约是一种金融合约,双方约定在未来以固定价格进行交易。而期权合约使其买方有机会在未来以固定价格购买或出售标的资产。 交易所交易的期权合约提供了一种无需与银行直接交易就能押注人民币走势的方式。通常,银行在场外向客户出售的期权交易量,远远大于在全球交易所结算的期权。 Optiver公司驻伦敦的外汇期权主管Tim Brooks表示,“我们希望看到这里的流动性发展到与场外市场相当,”该公司目前已计划将交易这次新推出的CME离岸人民币期权。 CME期权的到期日从周度、月度或一年不等,基于名义金额为10万美元的期货合约。 目前,芝商所仍是一个比香港小得多的离岸人民币交易市场。一些同时交易场外期权和交易所期权的人士表示,其成交量的上升可能需要时间。 新加坡对冲基金阿拉瓦利资产管理公司(Aravali Asset Management)首席投资官Mukesh Dave表示,“对许多交易所来说,外汇合约的交易量增长仍然很困难,这些交易所主要由散户交易主导,很少有大型银行作为做市商参与。” 交易所的数据显示,截至3月底,芝商所4月离岸人民币期货的未平仓合约总额为4930万美元,而港交所类似产品的未平仓合约总额为4.489亿美元。 值得一提的是,今日芝商所离岸人民币期权的推出,也正好赶上了一个人民币国际化进程加速推进的好节点。 上周,中法石油巨头刚刚完成了首单LNG跨境人民币结算交易,巴西政府也重磅宣布将与中国直接进行本币结算。根据巴西央行公布的数据,人民币已超越欧元,成为了该国的第二大国际储备货币。 芝商所外汇产品全球主管Paul Houston在上月宣布推出离岸人民币期权之时已表示:“离岸人民币已成为全球外汇交易的核心部分,随着中国经济在疫情后重启,我们很高兴推出这些期权合约,以帮助客户管理货币风险。我们的期权合约将为场外交易市场提供具有吸引力的补充。”
3月以来,美国硅谷银行和签名银行的突然倒闭,引发了业内对美国银行存款可能大幅外流的担忧。而根据美联储本周五(3月31日)发布的最新H.8报告,截至3月22日当周,美国商业银行的存款下滑势头仍并未能阻止,尽管人们从小银行中大举出逃的势头已明显放缓,但大银行却开始感受到了更多压力…… 数据显示,截至3月22日的一周内,美国所有商业银行的存款规模再度减少了1257亿美元,为连续第九周下滑。不过,这一数字比硅谷银行和签名银行倒闭后第一周创纪录的1745亿美元存款流出幅度,已减少了约500亿美元。 尽管如此,这仍使存款总额比去年4月的创纪录高点低了近8600亿美元,其中三分之一以上——约3000亿美元的存款外流,发生在了3月10日硅谷银行宣布倒闭后的短短两周内。 小银行开始止血了? 与之前一周相比,在美联储最新公布的商业银行存款数据中,有一处变动显然很快受到了业内瞩目——那就是在经历了最初大面积的存款外流之后,小银行的存款情况开始稳定甚至出现存款增加,而前一周还获得明显存款流入的前25大银行,在最新的报告中却成为了存款外流的“大头”。 数据显示,在截至3月22日的一周内,美国小型银行的存款从上周的5.381万亿美元小幅升至了5.386万亿美元。 与此同时,按资产计算的最大25家银行的存款则从10.74万亿美元降至了10.65万亿美元,总计减少了近900亿美元。在美国有业务的外国银行的存款流出,也导致了当周所有商业银行存款的加速下滑。 有业内人士表示,银行从美联储紧急贷款的需求减少以及小银行存款的增加,可能标志着美国银行业最初的动荡正在平息。 对于上述现象,经济学家Stuart Paul认为,“银行系统的大量资金外流可能反映了企业财务部门对高收益货币市场基金的偏好,而不是对地区银行破产的恐慌。银行系统的脆弱性似乎也得到了遏制:3月22日至29日,对美联储贷款机制的依赖也有所下降。” 根据美联储周四提供的相关资产负债表细节,美国银行业最近一周减少了从美联储两项信贷安排工具获得的借款,表明流动性需求可能正在企稳。 在截至3月29日的一周,美国金融机构的借款余额总计为1526亿美元,低于前一周的1639亿美元。其中,美联储传统信贷安排工具——贴现窗口的借款余额为882亿美元,银行定期融资计划(BTFP)的借款余额则为644亿美元。 银行业的麻烦仍未解决 当然,在小银行“止血”的同时,我们显然也不能忽视的是,大银行存款外流攀升现象背后可能潜藏的风险。 事实上,上述存款数据的最新变化,和巴克莱高级固定收益策略师Joseph Abate本周早些时候发布的报告中提出的观点很像——那就是在银行业危机后,有两波明显的资金外流,正给银行的资产负债表带来压力,第一波与储户最初对银行偿付能力的担忧有关,这波浪潮很可能已经“即将结束”。 但眼下,真正的麻烦可能是来自第二波的存款外流潮——随着银行客户意识到货币市场基金可以提供更高的利率,更多存款可能流向这一资金池,硅谷银行的破产危机可能已经让公众意识到目前的存款利率很低…… 在美联储周五的报告发布后,评级机构标普全球已经将美国银行、摩根大通、PNC金融服务集团和Truist Financial的评级展望从正面下调至稳定。 标普全球认为,”市场波动加剧”对银行业不利“。我们已将对美国四家大型银行的评级展望从正面修订为稳定,因为我们认为,当前的市场和经济状况降低了在当前环境下上调评级的可能性。” 随着银行存款的持续流出,以及银行存款利率与货币市场基金收益率之间的差距日益凸显,这显然也正引发一个新问题:银行未来会开始争夺存款吗? 知名财经博客网站zerohedge指出,如果小银行也被迫加入“竞争”,它们的盈利能力将进一步崩溃。这可能解释了为什么区域性银行始终无法出现明显反弹的原因...... 银行贷款也创下近两年最大降幅 美联储最新公布的H.8报告还显示,当前的这场银行业危机也正在影响商业贷款。截至3月22日当周,美国商业银行的整体贷款下降204亿美元,为2021年6月以来最大降幅。 其中,衡量企业行为活动的商业和工业贷款下跌近300亿美元,降幅最为明显,为2021年6月以来最大跌幅。住宅和商业地产贷款,以及消费者贷款相较前一周则均有所增加,其中消费者贷款增加40亿美元。 分析人士指出,银行贷款规模的整体大幅下降,主要是因为大银行的信贷收紧.美国25家最大的银行发放了全美约六成的贷款,硅谷银行和瑞信的前车之鉴,正令这些银行在放贷上趋向谨慎。 高盛集团此前预测,为了确保流动性,那些规模更小的银行可能也会收紧贷款标准,而消费者和企业贷款难度加大将进一步限制经济增长。 不少美国中小企业可能第一时间会因此感受到痛苦,与通常发行固定利率债务、几乎不受短期利率波动影响的大公司不同,中小企业严重依赖银行进行直接融资,因此它们对于本轮银行业危机的冲击波影响,是能实时感受到的…… 编辑:潇湘
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美元对全球金融市场的“统治”已经持续了近八十年的时间。在此期间,人们对“去美元化”的讨论一直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当上世纪70年代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时、当欧洲各国政府于1999年推出欧元时、当雷曼兄弟倒闭引发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很多人都曾对美元的主导地位提出过质疑。 但是也许从来没有哪一刻,在世界上的大多数角落,“去美元化”的春潮像当前这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席卷! 事实上,当业内人士在回顾本周的全球金融市场动向时,很轻松地就能罗列出在周二至周四的不到72个小时里,发生的一系列如今看来可能危及“美元霸权”的事件,以金砖国家和其他新兴市场为代表的全球加速去美元化趋势,突然之间就开始“遍地开花”: 事件①中法石油巨头完成首单LNG跨境人民币结算交易: 本周二(3月28日),中海油与道达尔能源通过上海石油天然气交易中心平台,完成了中国国内首单以人民币结算的进口液化天然气(LNG)采购交易,成交量约合6.5万吨,LNG资源来自阿联酋。随着国际市场对人民币接受程度提高,买卖双方尝试直接采用人民币结算的条件开始日益成熟。 事件②沙特内阁批准加入上海合作组织的决定: 沙特阿拉伯内阁周三(3月29日)批准了加入上海合作组织的决定。上合组织成立21年来,始终保持健康稳定发展势头,成功探索出一条新型区域组织的合作与发展道路。中沙两国间愈发紧密的外交关系,令外界不断对石油人民币的光明前景抱有期待。日前中国进出口银行已经与沙特阿拉伯国家银行成功达成的首笔人民币贷款合作。 事件③巴西重磅宣布与中国直接进行本币结算: 巴西政府周三表示,巴西已与中国达成协议,不再使用美元作为中间货币,而是以本币进行贸易结算。近日,中国人民银行与巴西中央银行签署了在巴西建立人民币清算安排的合作备忘录。多家外媒表示,这项协议让中国和拉丁美洲最大经济体的巴西可以直接进行大规模的贸易和金融交易,这是人民币对美元“最新一次奇袭”。 事件④东盟财长及央行行长会议讨论“金融自主自立”: 东盟十国财政部长和央行行长周四在印尼召开会议,首要议程就是讨论如何减少对美元、欧元、日元和英镑等主要货币的依赖,转而使用本地货币来进行贸易结算,而这也是之前东南亚本地货币结算(LCS)计划的延伸,该计划已经开始在东盟成员国之间实施。印尼总统维多多特别强调:“远离西方支付系统,对于保护交易免受‘可能的地缘政治影响’是必要的。” 不难罗列出的是,上述一系列“去美元化”事件的参与者中,有欧洲的能源巨头、有欧佩克的“老大哥”、有不甘被视作美国后花园的南美资源大国、也有希望打造区域合作发展典范的东南亚群雄。 而与此同时,在这些国家以外,我们同样不能忘了许多此前已经决心与美元作出切割,或正在尝试走出一条去美元化道路的经济体,它们的名字有: 俄罗斯: 自从去年俄乌冲突爆发以来,全球显然没有哪个国家,剥离美元的决心像俄罗斯这样强烈。在过去一年的时间里,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对俄罗斯实施前所未有的金融制裁浪潮,其中包括了冻结俄罗斯近一半(30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以及将俄罗斯主要银行从环球同业银行金融电讯协会系统(SWIFT)中移除。而自那以来,以美元、欧元和英镑为代表的西方国家货币,也已经被俄罗斯官方视为了“不友好国家货币”乃至是“有毒货币”…… 印度: 在俄乌危机后与俄罗斯的能源贸易中,印度其实就一直丝毫不加掩盖地想要将卢比推向全球。2022年3月俄罗斯与印度为绕开美元结算而采用的卢比卢布兑换机制,如今已经实行了一年。近期,阿联酋和印度也正在谈判使用卢比交易非石油商品,从而取代原本的美元支付。今年初,印度炼厂已经开始使用阿联酋迪拉姆,而不是美元,支付通过迪拜贸易商购买的大部分俄罗斯石油。印度央行上周还批准了包括坦桑尼亚、肯尼亚和乌干达在内的18个国家/地区的央行开设特殊的Vostro卢比账户(SVRA),这将允许他们以印度卢比结算付款,作为大规模贸易去美元化的行动。 南非: 今年1月,南非外长潘多尔公开表示,他们正在研究金砖国家如何帮助他们建立一个更公平的货币交易体系,从而摆脱美元的控制。潘多尔指出,金砖国家在2014年成立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NDB),其原因之一就是针对以美元为基础的支付架构,寻找一种替代方案。她解释称,“我们正在研究如何通过金砖国家新开发银行和其他机构,帮助我们建立一个更公平的货币交易体系。” …… 如果我们把这些有意落实或推行去美元化进程的经济体都算上,那么显然不难发现,从亚洲到非洲再到南美洲,一条全球“去美元化”的战线正在悄然形成,而其中,金砖国家——中国、俄罗斯、印度、巴西和南美显然正成为这一演变进程的核心,中东、东南亚的众多新兴经济体也在这其中扮演了关键的角色。 那么,这一切的背后,冥冥之中是否是历史的必然选择呢? 这一次!全球“去美元化”浪潮真的来了…… 很有意思的是,这一次全球“去美元化”浪潮的突然涌现,甚至在周四吸引到了特斯拉CEO马斯克的关注。 3月30日,马斯克在推特上就分享了他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他表示,“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美国的政策过于强硬,使其他国家都想抛弃美元。再加上(美国)政府开支过大,这迫使其他国家(被迫)承受了我们的很大一部分通货膨胀。” 马斯克当时是在评论一名推特用户一系列关于“去美元化”问题的推文时发表上述言论的。一个推特账号介绍为前基金经理、为彭博社等媒体供稿的财经类文章撰稿人吉纳维芙·罗克-迪克特,在30日发推表示,“美元正在失去其储备货币的地位”,并介绍了关于这一趋势的背景。 迪克特称,从历史上看,美元曾一直是国际投资者的避风港。在危机时期,资金经常被转为美元,投资者采取这种做法以在其他经济体寻求规避风险。但现在,去美元化正在世界各地发生,多国央行去年购买黄金的节奏比1987年以来的任何一年都要快,这表明这些国家都希望用黄金而不是美元来支持自己的货币。 再加上美国本身的银行系统摇摇欲坠,以及其现在的加息不可能不造成更严重的破坏后果。 无独有偶,高盛集团前首席经济学家吉姆·奥尼尔(Jim O'Neill)本周早些时候也呼吁金砖集团扩大规模,挑战美元的主导地位。 这位高盛前首席经济学家就是在业内享有盛名的“金砖之父”——他是“金砖国家”一词的创造者。奥尼尔现在正呼吁金砖国家扩大规模,将墨西哥、土耳其、埃及、印度尼西亚、孟加拉国、越南、巴基斯坦和菲律宾等新兴国家纳入其中,创建一个更公平、多币种的全球体系。 奥尼尔在《全球政策》杂志上发表的一篇论文中写道,美元目前在全球金融中扮演着过于主导的角色。每当美联储开始收紧货币政策,或相反地放松货币政策,对美元价值的影响及其连锁反应都是巨大的。美元的主导地位对有美元债务的国家来说是一种负担,因为当汇率波动时,这些国家的货币政策就会不稳定。 奥尼尔认为,美元的主导地位会破坏其他国家货币政策的稳定,这就是为什么金砖国家应该抵制美元主导地位的理由。 历史的必然选择? 毫无疑问,当多个国家在本周不约而同地同时采取去美元化行动,同时马斯克、“金砖之父”也开始将注意力转向于此时,绝对不会只是一个单单的巧合…… 高盛董事总经理、宏观交易员Bobby Molavi最新就表示:“我听到的一种说法是,美元储备货币体系正在走向终结,我们正在走向一个更加多极化的储备体系。” 自冷战结束以来,世界长期以来基本上都处在一个单极时代——美国是毋庸置疑的霸主,美元是享有最高接受度的货币。即便固定汇率制在20世纪70年代初瓦解了,欧元在上世纪末横空出世了,也没能挑战美元所享有的“过度特权”。时至今日,世界各国央行持有的外汇储备中有近60%是美元。 但是,这一切显然不会是永久的,在过去的一年里,各国加速从美元转移的动机有增无减。 去年,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对俄罗斯实施的空前制裁,冻结了俄罗斯使用其一半储备的能力,并限制了俄罗斯银行使用关键的SWIFT系统进行交易的能力,这让许多原本置身事外的国家感到震惊,美元的“武器化”为各国去美元化的努力提供了新的动力。 同时,过去一年肆虐全球的高通胀所引发的“反向货币战”,以及美联储不顾他国死活大幅激进加息推动美元飙升的做法,也令几乎所有非美经济体都再度感受到了强势美元的“毒害”。美国前财政部长约翰·康纳利上世纪70年代那句充满傲慢色彩的名言——“美元是我们的货币,却是你们的难题”便在新世纪又一次得到了应验。 当然,除了美元霸权本身的“天怒人怨”外,我们或许也需要从一个更为宏观的层面来看待当前发生的一切。 其实,周四东盟金融领袖们讨论的话题,为世人提供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视角,那就是这一回这些东南亚国家想要“革的不光光是美元的命”,还包括了欧元、日元和英镑——这些国家讨论了“减少交易过程中对美元、欧元、日元和英镑”的依赖,推进本土货币清算的制度建设和交易规模。 这可能意味着一场全球货币体系和世纪经济版图的全面重塑…… 这与20年前欧元对美元霸权发起的挑战和最终的惨败而归,含义可能完全不同——20年前欧元的横空出世,或许可以看作是欧美发达经济体之间的货币霸权之争,最终实力更强、底层框架更为扎实的美元战胜了存在致命伤的欧元。但如今,全球货币体系的权力之争,则是更多在伴随着世界经济大格局的转变应运而生。 全球的真正趋势是,我们正在从一个单极的世界转变到一个多极的世界,同时新旧势力和利益团队之间的对抗正在变得愈发明显。在经济领域,以“七国集团+澳大利亚”为代表的西方发达经济体,与“金砖国家+”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之间,正面临着新的资源分配和利益之间的平衡。 就在不久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发布的《世界经济展望报告》显示,按照购买力平价计算,截至2022年10月,金砖五国在全球GDP中所占份额已经超过了G7。 一些专家表示,虽然全球去美元化的举措可能不会迅速用另一种主导货币取代美元,但他们可以开辟出其他选择来允许非美元的贸易交易,这些努力正在进一步削弱西方主导的体系。 虽然美元预计仍将在一段时间内处于主导地位,但不断增加的双边支付路线和数字货币等先进技术的发展,料将逐步蚕食并撼动美元的根基。 纵观人类货币的历史进程,英镑从极盛到完败经历了长达115年时间,而美元取代英镑霸主地位迄今也已经历了近百年时间,随着如今“去美元化”的各路人马正在加速集结,美元距离跌落王座的一天,或许也已不远矣……
综合多家东南亚媒体报道,本周东盟国家的财政部长和央行行长齐聚巴厘岛,讨论的议题中有一项引发了国际社会的关注:推进“去美元化”的事宜。 确切来说,东盟地区的金融领袖们讨论的是 “减少交易过程中对美元、欧元、日元和英镑”的依赖,推进本土货币清算的制度建设和交易规模 。 东盟(ASEAN)是一个区域性组织,除了国际金融重镇新加坡外,印尼、马来西亚、越南、泰国等颇具潜力的发展中经济体也是该组织的成员。 在本周的会议中,这些国家讨论了扩大现有的区域货币清算机制(LCS)。去年11月,印尼、马来西亚、新加坡、菲律宾启动了跨境数字支付系统的合作。同时印尼央行也在本周一宣布,正在准备引入自主的国内支付系统。 随着新冠疫情期间美国滥发货币引发全球经济震荡,叠加亲眼目睹美欧国家对俄罗斯采取的一系列金融制裁,推动诸多中立国家加快了“去美元化”的步伐。 印尼总统维多多此前就公开呼吁 地方政府开始使用国内银行发行的信用卡,并逐步停用Visa、万事达卡等外国支付系统 。印尼总统指出,鉴于美国、欧盟及其盟友因乌克兰冲突对俄罗斯金融业实施制裁,印尼需要保护自己免受地缘政治的干扰。 维多多特别强调:“ 远离西方支付系统,对于保护交易免受‘可能的地缘政治影响’是必要的 。” 在去年三月美欧推出对俄罗斯银行的SWIFT禁令后,许多身处巴厘岛的俄罗斯游客一下子失去了支付食宿,乃至购买机票的能力。但实际上,所有东盟成员国中只有新加坡跟进了美国的制裁。 更令东盟国家感到不安的是,美国对俄罗斯的制裁也会对该地区的经济产生影响。本月早些时候,美国国务卿布林肯访问了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可能会在今年晚些时候成为制裁对象的棉花贸易成为了关注焦点。对于多个中亚和南亚国家而言,棉花产业关系着数百万人的就业。 事实上,东盟对于美元霸权的担忧和应对举措,也在全球多地频频上演。近几个月来,西非、北非的多个国家,还有阿联酋、沙特、埃及、伊拉克等国也都纷纷行动起来,试图摆脱美元霸权的束缚。
综合多家东南亚媒体报道,本周东盟国家的财政部长和央行行长齐聚巴厘岛,讨论的议题中有一项引发了国际社会的关注:推进“去美元化”的事宜。 确切来说,东盟地区的金融领袖们讨论的是 “减少交易过程中对美元、欧元、日元和英镑”的依赖,推进本土货币清算的制度建设和交易规模 。 东盟(ASEAN)是一个区域性组织,除了国际金融重镇新加坡外,印尼、马来西亚、越南、泰国等颇具潜力的发展中经济体也是该组织的成员。 在本周的会议中,这些国家讨论了扩大现有的区域货币清算机制(LCS)。去年11月,印尼、马来西亚、新加坡、菲律宾启动了跨境数字支付系统的合作。同时印尼央行也在本周一宣布,正在准备引入自主的国内支付系统。 随着新冠疫情期间美国滥发货币引发全球经济震荡,叠加亲眼目睹美欧国家对俄罗斯采取的一系列金融制裁,推动诸多中立国家加快了“去美元化”的步伐。 印尼总统维多多此前就公开呼吁 地方政府开始使用国内银行发行的信用卡,并逐步停用Visa、万事达卡等外国支付系统 。印尼总统指出,鉴于美国、欧盟及其盟友因乌克兰冲突对俄罗斯金融业实施制裁,印尼需要保护自己免受地缘政治的干扰。 维多多特别强调:“ 远离西方支付系统,对于保护交易免受‘可能的地缘政治影响’是必要的 。” 在去年三月美欧推出对俄罗斯银行的SWIFT禁令后,许多身处巴厘岛的俄罗斯游客一下子失去了支付食宿,乃至购买机票的能力。但实际上,所有东盟成员国中只有新加坡跟进了美国的制裁。 更令东盟国家感到不安的是,美国对俄罗斯的制裁也会对该地区的经济产生影响。本月早些时候,美国国务卿布林肯访问了哈萨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可能会在今年晚些时候成为制裁对象的棉花贸易成为了关注焦点。对于多个中亚和南亚国家而言,棉花产业关系着数百万人的就业。 事实上,东盟对于美元霸权的担忧和应对举措,也在全球多地频频上演。近几个月来,西非、北非的多个国家,还有阿联酋、沙特、埃及、伊拉克等国也都纷纷行动起来,试图摆脱美元霸权的束缚。
在美国和瑞士的银行业危机损害了美元和法郎在动荡时期作为避险资产的地位后,日元正在重新成为市场首选的外汇避风港,这预示着日元汇率走势的改变。日元成为本月全球表现最佳的主要货币,对于 DWS 集团和摩根士丹利等公司而言,为下一个重要的外汇交易对象。 在几个月前,日元还需要政策制定者的支持才能从30年来的低点复苏。Russell Investments货币主管Van Luu表示:“日元去年的汇率表现非常疲软,但我们看到了情况正在逆转,我们认为看涨日元将成为今年的主要趋势之一。” (本月迄今日元兑美元的汇率) 日元的复苏表明,随着全球加息周期似乎即将结束,市场情绪可能会急转直下。该货币汇率的强势让对冲基金押注并做空日元,华尔街现在则更青睐该货币作为对冲世界经济进一步冲击的工具。 虽然银行股暴跌通常会引发美元反弹,但也令市场押注美联储将扭转其长期较高利率的口号,此前美联储公布的利率为能否做空日元的判断标准。而即使银行业动荡迫使瑞信被收购,欧洲的政策制定者仍在追求有利于欧元而非美元的货币紧缩政策(在某种程度上为日本的日元)。 避险资产反弹,看跌日元对冲基金押注失误。瑞银集团(UBS Group AG)分析师表示:“我们认为,银行业的压力应该更多地集中在美国地区,并继续将欧元和日元作为美国银行业危机的主要受益者。” 经济衰退避险货币 经济衰退的前景导致安联全球投资者基金进入包括日元在内的防御性的交易,而道富全球顾问公司的战术投资组合则更看好日元。德意志银行首席投资官比约恩·耶施(Bjoern Jesch)也表示,德意志银行的投资部门DWS Group押注,在未来12个月内,日元兑美元汇率将达到125日元/美元。 摩根士丹利对日元更加乐观,其目标汇率将上涨 9%,至120日元/美元,因为该公司认为投资者正在消化等待经济受银行业动荡影响的严重程度。花旗集团的策略师也对日元表示看好。 根据衡量日元预期方向的风险逆转指标,在期权市场,拥有三个月时间跨度的交易员正将他们的日元看涨押注增加至 2020 年以来的最高水平。 但瑞银(UBS)货币策略主管詹姆斯·马尔科姆(James Malcolm)也表示,使用日元作为投资组合对冲工具“非常昂贵”,部分原因是利率差异。他仍然认为,到年底,日元兑美元汇率将升至120日元/美元。 在对日元的热情高涨之前,瑞郎作为另一个传统避险货币兑美元汇率遭遇了自2015年以来的最大单日跌幅,当时对瑞士信贷的信心跌至最低点。尽管瑞郎汇率现已经有所反弹,但瑞士的外汇投资者依旧受到了打击。 野村国际货币策略师Yusuke Miyairi表示:“美国和欧洲最近的金融不稳定风险增加了经济放缓的可能性。我们相信,作为一种相对的‘避险’货币,日元将更容易受益。” 日本货币政策走向 于日本,通货膨胀的回归也导致了对日元升值的押注。交易员预计,日本央行在多年将利率压制在接近零的水平后,最终将实现政策正常化。面对全球加息,日本央行的超宽松政策是日元去年失去避险地位的原因之一,日元兑美元一度下跌超过24%。而对日元兴趣的激增也可能意味着该货币的波动更大。 彭博首席全球衍生品策略师 Tanvir Sandhu 表示:“随着美联储加息周期接近尾声,这可能是美元兑日元市场行动的主要驱动力,日本可能会成为汇率波动加剧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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