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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元区通胀在能源价格冲击下再度加速,令欧洲央行9月加息几乎板上钉钉。与此同时,核心通胀意外回落,也意味着市场对9月之后的政策路径仍存在分歧。 周二,据欧盟统计局公布的数据, 欧元区8月消费者价格指数(CPI)同比上涨3.3%,高于7月的2.9%,创2023年9月以来最高水平 ,与彭博调查的市场预期一致。 市场目前已基本完全定价欧洲央行9月10日加息25个基点 ,将存款利率升至2.50%。 此次通胀反弹主要由能源价格驱动。中东冲突持续推高原油和天然气价格,并逐步向更广泛的消费端传导。欧洲央行执行委员会成员Isabel Schnabel上周表示,借贷成本需要进一步上升,以推动通胀回到目标水平。 奥地利央行行长Martin Kocher周二也表示, “通胀上行风险近期再度上升”。如果欧洲央行新一轮预测证实这一判断,“近期内将有必要再次加息”。 能源价格主导通胀反弹,核心通胀意外回落 本轮通胀加速几乎完全由能源成本推动。 随着原油和天然气价格走高,炼油商利润空间同步扩大,能源分项价格明显上涨。 意大利8月通胀率从2.9%升至3.2%,西班牙此前公布的8月通胀率更是升至4.5%;欧元区两大经济体德国和法国的通胀率也出现加速。 但剔除食品和能源后的核心通胀率却意外回落,从2.5%降至2.4%;服务业通胀也从3.3%降至3.0%。 彭博高级欧元区经济学家David Powell指出,整体通胀急剧上升与核心价格涨幅下降形成鲜明背离,这支持了欧洲央行不会像金融市场目前定价的那样大幅收紧政策的判断。随着劳动力市场降温,大宗商品价格向商品和服务价格的传导或受到限制,但如果能源冲击持续时间更长,12月再次加息仍可能重新进入议程。 9月加息几成定局,后续政策路径仍存分歧 周二的数据基本符合欧洲央行此前的预期,因此,9月10日将存款利率上调至2.50%,预计将是一个相对顺畅的决定。 市场关注的焦点也由“9月加不加息”,逐渐转向“2.5%是不是终点”。 欧洲央行首席经济学家Philip Lane此前曾表示,2.5%处于所谓“中性区间”的上沿。 部分官员近期认为,若能源冲击持续,政策利率可能需要升破2.5%;但执行委员会成员Piero Cipollone则呼吁保持谨慎,理由是战争引发的二轮通胀效应尚未充分显现。 目前,多数经济学家预计欧洲央行大概率在9月加息后暂缓行动,将利率维持在2.5%左右。疲软的劳动力市场、薪资增长未明显提速,以及约1%的低迷经济增速,均限制了进一步收紧政策的空间。
芝加哥联储主席奥斯坦·古尔斯比(Austan Goolsbee)周五接受采访时表示,他认同美联储主席凯文·沃什在杰克逊霍尔年会演讲中的观点, 通胀应当成为货币政策制定者关注的首要问题 。 “我认同主席提出的分析,即通胀一直高于目标水平,走势一度朝着错误的方向发展。过去几个月,我们看到了一些更为温和的通胀数据,但这显然还不能让我们觉得已经走出困境。” 古尔斯比补充称,“通胀持续的时间比预期更长”。美联储官员目前正在努力判断,近期通胀率走高的趋势究竟只是暂时性的,还是由于经济过热而变得更加持久。 在被问及美联储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每年召开多少次会议时,他表示,自己对此没有强烈的倾向。 同时古尔斯比称,不认为美联储与美国财政部之间存在政策目标冲突。
8月28日周五,凯文·沃什首次以美联储主席身份在杰克逊霍尔全球央行年会发表演讲,释放明确的鹰派信号: 如果美国的基础通胀不能清晰且足够快速地向2%目标回落,美联储“还有工作要做” 。 尽管今年夏季PCE和CPI数据均好于预期,沃什对此仍持谨慎态度。他表示,虽然近期公布的通胀 数据 好于预期,但 尚不足以证明潜在通胀趋势已经出现“有意义的改善” ,价格稳定并不会自动实现,通胀也不一定会自行回归目标,而当前美国整体金融环境也很难被描述为具有限制性。 他重申, 2%的通胀目标坚定不移、不容更改 ,美联储将确保物价稳定最终实现。 “新美联储通讯社”之称的《华尔街日报》记者Nick Timiraos指出,沃什的讲话表明,美联储可能还没有结束与通胀的斗争;近期较好的通胀数据并没有让沃什相信通胀趋势正在改善,同时金融条件在他看来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限制性。《金融时报》则直接将其解读为:如果通胀不能很快下降,沃什已经释放出美联储可能加息的信号。 沃什释放哪些关键信号? 此次讲话中,沃什没有直接给出9月会议的政策指引,但围绕通胀、金融环境、政策工具和前瞻指引释放了几个关键信号。 1、2%通胀目标“坚定、固定” 沃什首先明确重申,美联储的通胀目标没有改变。 “不应有任何误解:美联储以个人消费支出(PCE)价格指数衡量的2%物价稳定目标,是一个坚定、固定的目标。” 沃什明确表示,2%目标没有改变,也不存在重新定义的空间。 2、近期通胀改善还不足以证明趋势已经好转 对于近期好于预期的通胀数据,沃什并未表现出明显乐观。 “虽然今年夏季的PCE和CPI数据好于预期,但这并不能让我认为基础趋势已经出现有意义的改善。” 沃什认为,过去两年通胀已经从高点明显回落,但进一步取得的进展相当有限,当前通胀仍明显高于美联储2%的目标。 3、目前联储的“首要关注点”应是价格 沃什表示,劳动力市场总体仍然稳健,但在价格稳定这一使命上,情况更加令人担忧。他说: “美联储目前的首要关注点应该是价格。” 沃什由此明确表示,在就业市场没有出现明显恶化的情况下,通胀仍应是当前货币政策的重点。 4、未直接说是否支持9月加息,给出明确行动条件:通胀清晰且足够快朝目标下行 这是此次讲话最受市场关注的表述,也是沃什释放进一步加息信号的关键。 “我们必须确信基础通胀正在朝着我们的目标方向移动,而且是清晰且足够快速地移动。否则,我们还有工作要做。” 沃什没有直接说他支持9月加息,但实际上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政策条件: 如果基础通胀不能清晰且足够快速地向2%目标回落,美联储仍需要进一步行动。 在演讲结尾,他又用一句话概括自己的政策立场: 致力于遵循一种纪律 , 而不是预先承诺某一项决定 。 这意味着,沃什不愿提前锁定降息或加息路径,而是强调政策应取决于数据和经济趋势。 5、双重使命并非简单的通胀与就业权衡 沃什此次讲话还特别强调,美联储的双重使命并不意味着可以在通胀和就业之间进行简单取舍。 他指出,高通胀本身就会损害就业、实际收入和经济繁荣,因此,恢复价格稳定并不是以牺牲就业为代价,而是实现长期充分就业的重要组成部分。 换言之,在沃什的政策框架下, 高通胀本身就是就业和经济增长面临的问题 ,不能简单地将抗通胀理解为美联储在“就业”和“物价”之间做出选择。 6、当前金融环境并不具有限制性 沃什同时认为,目前美国金融环境并没有对经济形成足够强的限制。 “我很难将整体金融环境描述为具有限制性。” 沃什称,美国消费、企业投资、利润和信用市场均保持韧性,当前利率水平并没有明显压制经济活动。 这意味着,在沃什看来,如果通胀仍然顽固,美联储继续提高短期利率仍有空间。 7、短期利率是主要政策工具,非常规政策应慎用 沃什明确表示: “短期利率是实现双重使命的主要工具。旨在刺激经济活动的非常规政策或许适用于真正的危机时刻,但在其他情况下应谨慎使用,甚至根本不用。” 这意味着,如果未来通胀需要进一步压制,沃什更倾向于依靠短期利率,而不是将非常规政策作为常规刺激工具。 8、美联储应该“更安静”,减少前瞻指引 沃什还为自己不愿向市场提供明确利率路径进行了系统性辩护。 “一个更安静、沟通更有针对性的美联储,更能够实现其目标。” 他认为,正常时期过度提供前瞻指引可能反而误导市场,美联储应该更多根据实际经济数据作出政策决定,而不是提前承诺未来利率路径。 这也是沃什此次演讲的重要政策理念之一: 减少市场对美联储“下一句话”的依赖,让市场更多根据经济数据和金融市场本身的信号进行判断。 9、AI可能成为经济增长的“转折点”,但不影响当前政策 在此次演讲中,沃什还用了相当篇幅讨论人工智能(AI)对美国经济长期增长的影响。 他称AI是一个可能改变经济发展轨迹的“转折点”(hinge point),并提到AI代币销售快速增长以及所谓“超摩尔定律”(hyper-Moore’s law)。 沃什提出了一系列尚无明确答案的问题,包括AI带来的生产率提升何时真正体现、AI究竟会更多地补充还是替代劳动力、AI经济是否需要更高资本投入,以及AI创造的经济剩余最终将如何分配。 他表示,美联储已经成立生产率和就业工作组研究这些问题,但相关研究结果 不会影响当前的货币政策决定 。 沃什杰克逊霍尔年会讲话全文 谢谢大家。很高兴再次来到这里,见到这么多熟悉的面孔。我一直期待着这个周末——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适合纪念我出任主席的第100天呢? 对于这里热情好客的款待,在座的各位都欠堪萨斯城联邦储备银行行长杰夫·施密德及其同事们一份情。杰夫,感谢你们所有人。 杰夫和其他策划者为今天晚些时候安排了一些娱乐活动。我建议大家在做选择时要非常小心。 正如我多年前学到的,在杰克逊霍尔周围的小径上,你可以选择两种不同的徒步方式。我可以用两个词来总结我与前副主席唐·科恩一起徒步的经历:我幸存下来了。这些如同钢铁马拉松般的死亡行军,揭示了我未曾预料到的唐的另一面。 还有另一种徒步方式——我将其与我的老同事本·伯南克主席联系在一起。和本在一起,节奏要悠闲得多,是在洛克菲勒保护区蜿蜒的小径上轻松漫步。 所以,在出发之前,先做个体能状况检查,问问自己:“今天是科恩式的日子,还是伯南克式的日子?” 这次聚会最大的好处是,它帮助我们所有人理清思绪,清醒地思考我们的世界和我们的时代。对我来说,这感觉是正确的地点,也是正确的受众,来真正探讨那些最重要的想法。 创新是本次会议的主题,我相信公众和市场——以其集体智慧——理解美联储在政策实施上的创新将有助于在实现充分就业的同时实现物价稳定。 以下是我今天上午讲话内容的快速概览。你可以称之为大纲……你可以称之为路线图……只是别称之为前瞻性指引。 首先,我将谈及美联储正在就最新的通用技术——人工智能(AI)——及其可能将经济带向何方所提出的一些长期问题。 然后,我将对前瞻性指引的实践以及央行与金融市场之间的互动进行一些反思。 接下来,我将提出一些我认为应指导货币政策实施的关键原则。 最后,我将给出我对经济的评估。 为未来的政策时点做准备 在以不变的提顿山脉为背景的这里,我们所审视的经济景象绝非静止不动。 就在不久之前——在2008年危机爆发前夕以及随后的十年里——经济学家和政策制定者还在谈论长期停滞和全球储蓄过剩。当时普遍认为,过剩的资本将长期处于观望状态,因为根本不会有足够吸引人的投资机会。所有好东西都已被发明出来了。因此,增长将是低速且缓慢的。 嗯,时代确实变了。 我们正处在一个历史的转折点 。 举一个最明显的例子,人工智能——这项有80年历史的新技术名称——的进展速度甚至比其倡导者一两年前的预测还要快。 大幅提高增长的潜力正在上升。不断扩大的资本池正涌入各类与人工智能相关的基础设施。一种超摩尔定律似乎正在显现。规模定律也在改变创新的方法和速度。 资本和劳动力相结合,创造了处于人工智能核心的大语言模型。用户购买代币以获得对这些模型的访问权。据报道,仅两家领先实验室的年化代币销售额就超过1000亿美元——比一年前增长了500%以上。 美联储密切关注着这一切。我们认识到人工智能是一个新的变量——可能是一个新的生产要素——它将并对经济和货币政策的实施都会产生影响。它开启了一些重要的研究课题: 人工智能的应用是否会导致整个经济体中生产力显著、持续地上升?如果是,何时发生? 代币的使用将与劳动力形成互补还是竞争?下一代人工智能模型是否会要求更大的资本密集度,还是模型本身会帮助设计出一种轻资本的解决方案? 其他未知因素还包括由此产生的市场结构。资本回报将落在何处,或在什么时间框架内实现,这尚不明确。初期,多少盈余会流向稀缺资产的所有者——人工智能实验室、芯片制造商、能源生产商和云服务提供商?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多少价值会归于企业和消费者?这对工人和美联储职责中的就业方面有何广泛影响? 同样,我们尚不清楚代币的均衡价格。是否会出现代币的异质性,以至于越来越多的资金将被用于购买前沿最佳模型的访问权限?旧模型的代币价格是否会降至其边际成本的水平? 我们将在生产力与就业工作组的帮助下思考这些问题。我与该工作组及其他四个工作组的负责人进行的初步沟通令人鼓舞。 但需要明确的是,他们的建议将在之后提出,并且不会对我们当前政策时点的决策产生影响。但我相信,对于未来的政策挑战,今天这种智力上的投资将使我们准备得更为充分。 在我们的工作组开展工作时,我并未坐等引入美联储的创新来使我们适应目标。举一个例子,我已经开始着手改变美联储主席所谓前瞻性指引的形式和功能。你们可能知道我长期以来对未来政策决策的早期声明感到不适。我更喜欢另一条路径……并将为之辩护。 关于未来政策决策沟通的透明度本身并非一种美德。沟通必须服务于美联储的首要责任:制定正确的货币政策。 前瞻性指引作为一种常规做法,是我和我的同事在全球金融危机期间采用的。这在当时是必要的,我们大力推行了它。但是,正如过去危机留下的其他遗产一样,我认为这种做法已经过时了。 在正常时期,前瞻性指引的作用应是有限和受约束的。否则,它就有以清晰之名制造模糊的风险。过度分享政策审议和过度承诺未来决策,可能会误导市场、企业和家庭。我相信,当政策制定者在整个周期内对利率做出准承诺时,我们会抑制自己在需要决策时做出正确判断的自由。 要制定正确的政策,我们还需要处理好金融市场与央行之间的关系。美联储需要清晰的市场信号,尽可能未经过滤……来自市场内部……各类资产价格的水平与变化……国债的价格和交易量……美元的汇价……信贷的成本和可用性……以及广泛大宗商品的价格。 这些及其他指标应在整个商业周期内为美联储对经济活动和通胀的短期展望提供信息。它们还应揭示更广泛的金融状况……以及金融周期中的风险和不确定性。 同时,市场参与者自身应追踪整个经济的真实信息。他们应得出自己的结论;形成自己对产出、就业和通胀的预期;并敏锐地关注风险。 美联储应保持谦逊,且永不天真。美联储在经济和市场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我们的工具是强大的。我们决定了短期利率的路径。市场参与者将始终试图预测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但我们不应纵容一个市场参与者主要依赖美联储来决定其下一次交易的体制。 经济学文献早已描述了这种扭曲效应:一个镜中奇境问题。如果市场严重依赖美联储的指导,而美联储又依赖市场价格,我们都更可能对新事态视而不见……更可能在事态转折时措手不及……更可能在政策制定中犯错。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市场参与者不太可能承担镜中奇境问题的最大成本。最严重的危害很可能降临到那些没有金融资产的人身上。如果美联储错误判断通胀和经济,谁遭受最严重的后果?不是金融界的精英们。辛勤工作的美国人才要面对过高的通胀或突然显得不那么稳定的工作。 那么,如果前瞻性指引不适合正常时期,那新美联储主席至少承诺一个明确的反应函数如何?当然,他应该告诉我们他的利率路径——比如说,如果数据出现热或冷的情况。 我希望我们对经济的理解能精确到足以提供一个机械的、久经考验的答案——像泰勒规则这样的简单函数可以被严格依赖。但我们的知识还远未达到那个程度——至少现在还没有——而且与货币政策正确实施最相关的因素会随时间变化。 提供预测来说明美联储的反应函数,在理论上比实践中更有效,在实验室里比在实际环境中更有效。不止我一个人注意到,举一个例子,2021年的前瞻性指引很可能减缓了对高通胀的政策反应。 在我的主席任期内,我和我的同事们将努力构建更可靠的模型和更稳健的规则来指导政策决策。我们这样做时也清楚,经济预测的准确性仍只是一个愿望。在地缘政治、全球供应链和技术变化如此之快的当下,对我们能知与未知保持谦逊是明智的。 本着同样的精神,我们应接纳可能为美联储货币政策决策提供信息的各种想法。如果目标是优化决策,我们就不应排斥对经济的各种观点。 那么,如何规划一条更好的政策路径呢?在我余下的讲话中,我将分享一些指导我思考适当货币政策实施的关键原则……然后提供我承诺的对经济的评估。 关键原则 接下来谈谈原则…… 第一,我注意到,在这一行,昨天的新闻常常被误认为是当前正在发生的事情。挑战在于辨别其中的差异。换言之,我们必须审视现实,以确保我们没有基于过时或不准确的数据来制定前瞻性政策。我们也不应依赖孤立的数据点。趋势最为重要。美联储是一个决策机构。我们在不确定性中做出选择,我们所依据的数据必须尽可能相关、及时、准确和可行。 第二,联邦储备的行动旨在确保经济的总需求侧与总供给大体一致。然而,我们直接观察到的只是经济活动。我们从未看到,只能推断供给侧真正发生了什么。因此,评估总供给与总需求之间当前和预期的平衡是不精确的。 第三,不应有任何误解: 美联储以个人消费支出(PCE)价格指数衡量的2%的物价稳定目标,是一个坚定、固定的目标。让我们同样明确该目标的另一方面:价格稳定并非自动实现的,通胀也未必是均值回归的。实现稳定价格是美联储的工作。 第四,美联储也对实现最大就业负有责任。在中期内实现我们使命的双重目标并非二选一的问题。我不认为美联储的双重使命是相互冲突的。毕竟,高通胀本身对经济繁荣非常有害。 第五, 短期利率是实现双重使命的主要工具 。旨在刺激经济活动的非常规政策或许适用于真正的危机时刻,但在其他情况下应谨慎使用,甚至根本不用。 第六,货币很重要。这在当今并不流行,但我认为货币与货币政策有着重要的关联。我们应关注央行创造的货币以及来自银行和金融体系的货币。诚然,金融创新和其他因素改变了连接货币基础、货币流通速度和更广泛经济的机制。但这几乎不是忽视货币最终对金融条件和价格影响的理由。 最后, 一个更安静、沟通更有针对性的美联储,更能够实现其目标 。我们可以为实现我们的职责而接受问责——这是对我们信誉的真正考验。借用查克·耶格尔将军的一句话:“在关键时刻,要么有理由,要么有结果。” 当前经济状况 现在,基于这些原则,我如何看待当前的经济?窗外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可能已经在七月份的会议纪要中看到了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的一致看法:劳动力市场稳定,产出稳健。但通胀仍然过高。我和我的大多数同事认为,更明智的做法是在会议间歇期等待新的信息——特别是考虑到供应链、投资流和地缘政治可能的发展——然后再决定是否改变利率政策是明智的。我们并表示愿意根据情况需要采取行动。 就我而言,今天我对经济的整体表现印象深刻,它似乎已经走强。衡量经济实力的一个指标是它抵御冲击的能力。在这一点上,主街和华尔街都表现出了非凡的韧性。 几点观察: 企业资本支出——未来经济增长的种子——正在快速增长。设备和无形资产投资的四个季度变化约为9%,为2021年以来的最高增长率。今年超过一半的资本支出增长可能归因于与人工智能相关的建设。 对于标准普尔500指数中的公司,过去一年利润增长了超过20%。利润率相对于历史水平相当高。整体股票市场波动性较低。我们密切关注市场内部情况,观察各板块的表现。 对资本支出和企业盈利增长的预期都相当高。我将继续关注其增长率的变化,即二阶导数。对资产价格、商业信心、居民收入支出和消费的连锁效应同样重要。 公司债券和杠杆贷款的信用利差接近历史区间的低端,这些市场的发行量今年以来一直相当强劲。放眼固定收益市场之外看银行业务,在7月的高级贷款官意见调查中,银行告诉我们,商业和工业贷款的标准处于其历史区间的较松一端。这有助于解释我们今年在这些贷款中看到的增长。信贷和贷款市场几乎没有显示出政策约束的迹象。 某些行业——如住房和农业——正显示出压力。但总体而言, 我很难将整体金融环境描述为具有限制性 。 尽管受到冲击,实际消费者支出一直保持健康,在过去四个季度增长了超过2%。将消费与我们观察到的活跃投资结合起来,私人国内最终购买(PDFP)也有所增长。今年到目前为止,PDFP的增长速度接近3%。这个指标通常比国内生产总值包含更多信号,其趋势也是积极的。 在美联储双重使命的就业方面,我们国家做得很好。劳动力市场相当稳定。失业率为4.1%,按历史标准看仍然很低,且几年来变化不大。以四周平均值计算的失业救济金申请人数——一个经验上稳健的实时指标——接近数十年来的最低水平。 在我看来,当今劳动力市场相对较低的周转率,部分是疫情后环境中雇主与员工之间大规模重新匹配的结果。 当劳动力供应几乎没有增长时,月度就业增长自然会较低。劳动力市场总有令人担忧的领域——例如,在应届毕业生中。但总体而言,想要工作的人,大体上都在保留或找到工作。他们可能担心未来潜在的劳动力中断,但截至目前,我相信劳动力市场与充分就业是一致的。 但在我们使命的物价稳定方面,数据更令人担忧。美联储偏好的通胀指标,即PCE价格指数的12个月变化率为3.7%,而六个月变化率为4.1%。消费者价格指数(CPI)的可比指标也处于高位,PCE和CPI通胀的核心指标也是如此。这些指标都不是完美的,但它们都讲述了类似的故事:通胀运行在我们2%的目标之上。因此,美联储目前的主要焦点应该是物价。 政策制定者的工作是捕捉潜在的通胀趋势——即经济中普遍的、不受特殊因素影响的价格变动。我们要判断潜在通胀是在上升、下降还是停滞。我们不仅要了解变动的方向,还要了解变动的速度。这些广义通胀指标中的每一个都已从2022年的高点显著下降。但过去两年的进展是温和的。 尽管今年夏天的PCE和CPI数据好于预期,但它们 并未告诉我潜在趋势已显著改善 。 数据还显示出温和的工资增长。但在追踪潜在通胀时,工资增长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并未被证明是未来通胀的可靠指标。 为了尝试衡量潜在通胀,我发现将PCE价格指标的199个细分组成部分进行分解具有启发性。在过去12个月中,PCE篮子中有54%的商品和服务的价格涨幅超过3%。这远低于疫情后约77%的高点,但仍远高于疫情前二十年32%的水平。 仅看过去六个月,结论类似:PCE篮子中有49%的商品和服务的年化价格涨幅超过3%。同样,这远低于疫情后的高点,但仍相当高。 近期整体大宗商品价格的上涨也值得关注。我们需要判断的是,这些趋势是否表明通胀存在上行风险。 此外,过去五年多的通胀数据是否已渗透到预期中也很重要。好消息是,中期通胀预期的指标大体上看起来稳定。来自掉期市场的通胀补偿指标也发出了强烈而相似的信息。 特别是鉴于近期的发展,市场价格的信心,即我们将实现物价稳定,这既是美联储作为一个机构的荣誉,也符合美联储最好的传统。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他们是对的。 在经济史上,市场对通胀预期的衡量指标往往看起来强劲而持久,直到它们不再如此。这些预期不容易被动摇,目前它们被很好地锚定。但必须密切关注。确保通胀预期不会失锚是美联储的工作。 有一个信号谁都不能忽视:持续65个月的高通胀的责任完全在于央行。而且就该如此。 我的标准是: 我们必须确信基础通胀正在朝着我们的目标方向移动,而且是清晰且足够快速地移动。否则,我们还有工作要做 。那是我们的工作……我们的使命……我们肩负的重任。 我今天站在这里, 致力于遵循一种纪律,而不是某一项决定 。 我和我的美联储同事们绝非首次在如此重要的时刻担任这些职位。我们决心通过尽最大努力做好工作来不负时光。 我们以谦逊和决心严肃对待我们的责任。如此之多的事情取决于我们所做的选择。稳健的货币政策有助于家庭和企业繁荣。当有效执行时,它会拓宽和加深我们经济的势头……并有助于确保美国在世界上的领导地位。我知道我们的国家需要我们深思熟虑并明智行事。 能够再次在联邦储备系统服务,是莫大的荣幸。我衷心感谢我的同事们……以及在这个房间里的众多人士给予我的鼓励和宝贵建议。为此,以及感谢大家今天上午的耐心聆听,我谢谢各位。 推荐阅读: 》沃什放鹰重燃加息预期:9月加息概率升至近六成,2027年3月前或加息两次 》沃什“杰克逊霍尔”讲完,美联储9月“不加也得加”?
北京时间周五22点,美联储主席沃什将在杰克逊霍尔全球央行年会上发表上任以来最受关注的一次公开演讲。 目前,美债收益率高企、通胀仍明显高于目标,而市场至今并不清楚沃什究竟会在什么条件下进一步收紧政策,这让本次讲话成为可能重新影响利率预期和债券定价的关键节点。 今年杰克逊霍尔年会的主题是“金融创新:对支付与政策的影响”。历届美联储主席经常借这一场合讨论政策框架和未来方向,但沃什自5月接掌美联储以来,一直有意弱化传统前瞻指引,希望投资者更多根据经济数据而非官员暗示进行定价。 问题在于,市场目前不仅不知道下一步利率会怎么走,也仍在试图理解沃什如何看待通胀,以及哪些经济条件会真正触发政策变化。 美国M&T银行集团首席经济学家卢克·蒂利(Luke Tilley)表示:“人们一直问我预计他会说什么,但我其实什么都不太期待。我认为很难预测他会说什么。” 蒂利判断,沃什可能更多谈论美联储内部改革以及央行应该如何运作,而不是详细分析未来几个月的经济和利率路径。 通胀仍在3.7%,9月加息概率约三分之一 沃什首先面对的仍然是通胀。按照美联储偏好的PCE通胀指标计算,美国物价7月上涨3.7%,低于5月的4.1%,但仍明显高于2%的长期目标。 沃什此前已经承诺压低持续高企的通胀,但一直没有详细说明政策路径。 7月美联储维持利率不变后,市场依旧缺少一套清晰的判断框架。 美国全国保险公司首席经济学家凯西·博斯坦契奇(Kathy Bostjancic)表示,她希望沃什能够“更愿意沟通一些”。她强调, 市场并不是要求美联储重新提供明确的前瞻指引,而是希望理解沃什目前如何判断通胀动态。 目前投资者认为,美联储在9月中旬下一次政策会议上加息的概率大约为三分之一。 杰克逊霍尔讲话可能直接改变这一概率,并重新影响短期利率和美债收益率定价。 美国银行美国利率策略主管马克·卡巴纳(Mark Cabana)预计,沃什可能释放一个更明确的鹰派信号。卡巴纳在本周稍早发布的客户报告中表示:“简而言之,我们预计沃什将释放一个信号,即如果通胀未能继续缓和,他已经准备好再次加息。” 但沃什本人此前并未明确决定这场讲话究竟要谈什么。上个月被问及杰克逊霍尔讲话的内容时,沃什表示: “我现在把它看成一张白纸。我还没有决定,这究竟会是一场讨论大局的演讲,还是为9月至12月所有行动做铺垫。” 他还表示,希望讨论生产率、人口结构,以及全球经济在各种冲击之下发生了什么。 卡巴纳认为,如果沃什最终只讨论这些长期结构性问题,而没有说明当前政策条件,市场可能将其解读为偏鸽派信号。在这种情况下,长期美债可能遭到抛售,30年期美债收益率可能升至5.5%甚至更高,比当前水平再上涨超过0.3个百分点。 市场真正想知道的是沃什如何作出决策 沃什上任后已经设立五个工作组,以他所谓“第一性原理”的方式重新审视美联储的主要职能,涉及通胀判断、资产负债表、政策数据指标、生产力与就业以及央行沟通机制。 其中最受市场关注的是沟通方式。与近几任美联储主席通过讲话和政策信号逐步引导市场不同,沃什更倾向减少暗示,让投资者自行解读经济数据。 这一做法最大的争议在于,减少前瞻指引并不意味着市场不需要知道美联储如何作出决策。 市场现在希望沃什明确的,是所谓“反应函数”,即在什么样的通胀、就业、增长和金融条件下,美联储会选择加息、降息或者维持利率不变。 蒂利表示,他希望沃什至少能够解释,他本人认为通胀是如何形成的,以及货币政策通过哪些渠道、经过多长时间影响通胀。他说, “这甚至不一定涉及反应函数,只需要解释金融市场和货币政策最基本的运作机制,因为其中存在很多不同渠道。” RSM首席经济学家约瑟夫·布鲁苏埃拉斯(Joseph Brusuelas)认为,市场已经把这次杰克逊霍尔讲话的重要性推到了一个美联储自己可能并不希望看到的位置。 他说:“我们即将迎来近年来最不同寻常的一次杰克逊霍尔货币政策研讨会,这与沃什上任初期的一些非必要失误有关。” 财政部扩大回购,让沃什更加难以表态 美债收益率近期持续处于高位,也让沃什的沟通变得更加复杂。 沃什希望减少政策机构对市场的直接引导,财政部此时却主动增加国债回购,介入市场流动性。 布鲁苏埃拉斯表示:“现在的情况非常特殊,财政部的行动削弱了沃什此前推动的方向。因此,美联储主席已经陷入进退两难。” 人工智能也给沃什的通胀判断增加了另一层复杂性。沃什长期看好AI提高生产率,并认为这种技术进步最终可能帮助压低通胀,但短期内,AI投资热潮正在推高建筑劳动力和计算机内存芯片等成本。 德意志银行美国首席经济学家马修·卢泽蒂(Matthew Luzzetti)表示, 短期来看,已有明确证据显示AI是一股通胀力量;但如果未来几年生产率因此提高,AI又可能逐渐转变为抑制通胀的力量。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沃什可能希望在杰克逊霍尔讨论生产率等长期问题。但对于市场而言,更迫切的问题仍然是: 面对3.7%的通胀,美联储在什么条件下会再次加息。 布鲁苏埃拉斯表示: “沃什已经无法继续进行这种隐晦的表述了。他必须更加直接,也必须更清楚地说明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
周五,美联储主席凯文·沃什将在杰克逊霍尔讲话,可能将再度令寄望于明确政策信号的债券交易员失望。 真正具有交易价值的时刻,或许要等到理事沃勒下周开口才会到来。 多重迹象显示,沃什将延续其上任以来惜字如金的沟通风格,不就利率走向发出明确信号。这意味着金融市场在相当程度上仍需依赖新公布的经济数据自行研判政策方向。 若讲话后美债出现抛售,市场人士认为,这更多反映的是投资者对"无前瞻指引"新框架的适应过程,而非美联储抗通胀公信力的实质性动摇。 彭博分析指出,能够为市场提供更多可操作线索的,是 沃勒定于9月3日发表的讲话。届时距9月15日至16日FOMC会议前静默期开启仅剩两天,其表态的市场权重将因此大幅提升。 沃什风格已成市场痼疾,债市苦于政策方向不明 自执掌美联储以来,沃什刻意保持措辞模糊,将政策信号的解读权更多留给市场和数据,而非通过前瞻指引主动引导预期。这一风格在债市引发持续困扰。 当前,30年期美债收益率已接近近20年高位,是市场在政策不确定性下最容易遭受冲击的方向之一。 与此同时,SOFR期货定价显示,美联储9月加息的概率超过30%,短期利率预期相对稳定,而长端则更为脆弱。 沃勒曾将模糊转化为信号,本次讲话背景更为关键 如果说沃什定义了美联储当前的沟通风格,那么沃勒承担的则是政策反应函数的传达角色。 今年7月,在6月CPI数据公布前,沃勒曾将沃什的含糊立场转化为市场可以直接交易的信息。他明确表示,若核心通胀再度偏热,美联储将需要考虑近期加息。 然而此后形势发生变化。核心CPI同比增速在6月与7月均出现回落,本周三公布的PCE数据亦表现温和,令加息预期有所降温。 这使得沃勒下周讲话的分量更加突出。值得注意的是,本次活动的主题正是通胀前景与美联储政策应对,切中当前市场最核心的关切。 9月3日的讲话距FOMC会议前静默期开始仅有两天,是本轮会议前官员公开发声的最后实质性窗口。
据素有“美联储传声筒”之称的《华尔街日报》记者尼克·蒂米拉奥斯(Nick Timiraos)在其最新撰文中分析,美联储主席凯文·沃什(Kevin Warsh)本周在杰克逊霍尔的首次重要演讲,将面临一个核心问题: 美国通胀居高不下,究竟是关税、战争等一次性冲击造成的,还是经济本身依然过热? 这一判断将 直接决定利率方向 ,也正是 美联储内部当前最大的分歧 。7月会议已有3名官员支持加息,其他官员也释放出进一步收紧政策的可能,而沃什始终没有明确表态。他上任后刻意减少政策指引,如今市场和美联储同僚都在等待他首次系统解释自己的判断。 通胀到底来自哪里? 蒂米拉奥斯指出,沃什面对的是 两种截然不同的通胀解释 。 一种观点认为,过去一年多通胀高于目标,主要由关税以及伊朗战争引发的能源冲击推动。这些因素具有一次性特征,随着冲击消退,通胀可能自然回落,美联储无需进一步加息。 另一种观点则认为,外部冲击只是掩盖了更深层次的问题:需求仍然超过供给,企业因此能够持续提价。这类通胀不会自行消失,需要美联储进一步收紧政策。 近期两个月较温和的通胀数据暂时降低了9月加息压力,却没有回答更关键的问题——目前约3.6%的政策利率是否足以让通胀持续回落。鹰派官员强调消费、AI投资、劳动力和信贷需求依然强劲;里士满联储主席托马斯·巴尔金(Tom Barkin)则指出,面向消费者的企业对继续涨价已经相当悲观。 蒂米拉奥斯认为,沃什此次讲话真正需要说明的是: 他如何判断这些可能的通胀驱动因素,以及什么情况下会推动他改变利率立场。 “少说话”正在接受市场检验 沃什长期认为央行官员提供过多前瞻指引,容易让预测变成市场承诺,因此上任后明显减少政策沟通。但这一策略在7月会议上遭遇了考验:他没有通过政策声明争取鹰派支持,最终出现3票支持加息,为十年来最多。 会议后的市场表现同样暴露出问题。短端美债收益率下降,但30年期收益率升至2007年以来最高水平,30年期抵押贷款利率一度达到约6.75%。这可能意味着市场认为,美联储暂时接受更高通胀,未来再通过加息处理。 更值得注意的是,沃什此前曾认为债券收益率上升本身就能帮助美联储收紧金融条件。但蒂米拉奥斯指出,这一逻辑存在缺陷: 债券收益率不仅反映经济基本面,也高度取决于市场对美联储未来短期利率的判断。如果央行拒绝提供足够指引,市场未必会按照沃什预期解读政策 。 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扩大长期国债回购计划后,这一矛盾进一步突出。财政部希望压低长期融资成本,而沃什则可能接受更高长期收益率作为抑制通胀的金融条件。在贝森特看来,当前债券收益率没有反映经济基本面,并认为通胀并不像美联储鹰派官员所担心的那么严重。 沃什最终要回答的,是美联储“错在哪里” 蒂米拉奥斯认为,沃什主席任期的关键,最终取决于他 如何解释前任政策为何未能让通胀回到2%。 如果过去两年降息、支持就业的政策本身就是错误的,因为劳动力市场实际上比美联储判断得更强,那么沃什需要 推动逆转降息 。但这会与特朗普及贝森特此前要求进一步降息的立场形成冲突。 如果通胀主要源于关税和能源价格,那么近期通胀超预期更多是外部冲击,美联储此前对经济的判断未必错误,这也会 削弱沃什改革现有政策框架的理由 。 还有第三种可能:美联储需要 重新理解通胀 。传统模型更多关注工资和广泛的价格压力,却未必能够解释AI投资热潮这种“价格先于工资”的新型冲击。 因此,沃什真正需要建立的,是一套适用于去全球化、移民减少、AI投资和地缘冲突频发环境的通胀治理框架。杰克逊霍尔的首秀,或将成为他第一次必须把这套逻辑讲清楚的关键节点。
美国7月消费支出意外停滞,通胀关键指标走势温和,令美联储维持利率不变的立场获得更多数据支撑。 美国商务部经济分析局周三公布数据显示, 7月个人消费支出(PCE)物价指数环比上涨0.2%,高于市场预期的0.1%,同比增幅维持在3.7%;剔除食品和能源的核心PCE指数环比同样上涨0.2%,同比增速持平于3.3%,符合市场预期。 与此同时, 经通胀调整后的实际个人消费支出环比持平 ,此前5月和6月均录得强劲增长。 上述数据与近期一系列经济报告相互印证,表明美国经济在经历初夏的强劲扩张后,于7月出现降温迹象。对于美联储官员而言, 这批数据将进一步支持暂停加息的论点, 但核心PCE仍远高于美联储2%的政策目标,通胀压力尚未完全消退。 市场目前将焦点转向周五在怀俄明州杰克逊霍尔举行的年度央行行长会议。投资者将密切关注美联储主席沃什的讲话,以寻求其对如何应对当前顽固通胀的最新表态。 核心通胀持平预期,但仍显著高于美联储目标 7月核心PCE指数同比增速维持3.3%,与6月持平,符合市场预期,显示潜在通胀压力趋于稳定。然而,美联储首选通胀指标——整体PCE指数同比仍高达3.7%,距离央行2%的政策目标仍有相当距离。 从分项来看,非耐用品价格在7月延续下跌趋势,原油价格走低亦拖累能源分项PCE下行。 值得关注的是,证券投资组合管理服务成本的显著攀升成为推升整体价格的结构性因素之一,与股票市场的表现形成联动。 消费名义增长,实际购买力承压 7月名义个人消费支出环比上涨0.2%,个人收入环比增长0.4%,两项数据均略超预期。 然而,经通胀调整后的实际消费支出环比持平,反映出价格压力对实际购买力的侵蚀。 收入年率增速整体呈放缓态势。其中,政府雇员薪资同比增速降至1.4%,为2021年3月以来最低;私人部门薪资同比增速则从4.6%回落至3.8%,为2026年3月以来最低。 收入增速的放缓或正促使消费者更趋谨慎——7月储蓄率出现明显回升,从此前的四年低位反弹。 杰克逊霍尔讲话成市场焦点 在此数据背景下,市场目光转向本周五沃什在杰克逊霍尔年会上的表态。投资者希望借此厘清美联储在通胀持续高于目标的情况下,将如何权衡货币政策路径。 当前PCE数据与此前公布的CPI及PPI数据共同勾勒出一幅通胀趋缓但尚未完全消退的图景,为沃什提供了一定的政策叙事空间。与此同时,同日公布的另一份报告显示,美国经济二季度GDP增速与初值持平,但细节数据指向消费支出更为强劲,为经济前景增添了一定支撑。
美国通胀降温进程仍未让美联储彻底放心。美联储青睐的指标显示,年化通胀水平已连续65个月明显高于联储的长期目标2%。 美国商务部当地时间26日周三公布的数据显示,7月个人消费支出(PCE)价格指数同比上涨3.7%、涨幅持平6月,高于市场预期的3.6%,该指数环比上涨0.2%,也高于市场预期的0.1%。剔除食品和能源后的核心PCE同比上涨3.3%,持平6月,环比上涨0.2%,高于6月的0.1%,均符合市场预期。 与此同时,消费增长有所放缓。7月个人消费支出环比仅增长0.2%,实际个人消费支出则基本持平;个人收入增长0.4%,高于消费增速。 周三公布的二季度GDP修正数据也显示,美国经济仍有韧性,实际GDP年化增速维持在1.5%,但二季度消费增速从初值3.2%上修至3.4%,私人国内最终购买增速从3.9%上修至4.2%。 PCE略高于预期、核心PCE通胀继续“降不动”,使市场对美联储9月加息的悬念升温。媒体发现,7月PCE数据公布后,联邦基金期货反映的9月美联储货币政策会议加息概率升至约40%,高于数据公布前的约36%。 而随着美联储主席沃什将于本周五在杰克逊霍尔发表其任内首次重要演讲,市场如今更加关注的,已经不仅是9月是否加息,更是沃什将如何解释当前仍然顽固的通胀,以及什么样的数据会促使美联储重新启动加息。 PCE略高于预期,核心通胀却依然难降 从单月数据看,7月PCE并没有出现特别猛烈的通胀反弹,但问题在于, 通胀下行趋势依然缺乏进一步进展。 7月PCE同比上涨3.7%,已经连续第65个月高于美联储2%的目标;核心PCE同比上涨3.3%,同样远高于2%的目标。7月PCE环比上涨0.2%,为今年4月以来最高月度增幅;核心PCE环比上涨0.2%,也高于6月的0.1%。 更值得关注的是核心PCE的不同时间窗口。 有“新美联储通讯社”之称的《华尔街日报》首席经济记者Nick Timiraos在社交媒体上拆解数据称,7月核心PCE环比上涨约0.25%,折算成年率约为2.99%,与2025年7月基本相同;核心PCE同比涨幅则维持在3.34%,明显高于2025年7月的2.86%。 从更长时间窗口看,核心PCE三个月年化增速约为3.0%,六个月年化增速则达到3.5%。 也就是说, 短期通胀速度并没有明显失控,但拉长时间看,核心通胀仍然处于3%左右甚至更高的水平,距离2%的目标仍有明显距离。 Timiraos进一步拆解称,7月核心商品价格环比上涨0.15%、同比上涨2.3%;住房价格环比上涨0.26%、同比上涨3.2%;剔除住房后的核心服务价格环比上涨0.28%、同比上涨3.8%。 其中,核心服务尤其值得关注。商品通胀已经相对温和,但核心非住房服务价格同比仍上涨3.8%,显示更具持续性的通胀压力尚未完全消退。 华尔街分歧:数据温和,但远不足以让美联储放心 彭博经济学家Troy Durie、Andrew Sacher和Anna Wong认为,7月个人收入和支出报告的主要信息是, 潜在通胀速度相对温和,而实际消费较为疲软 。基于这一判断,他们预计美联储今年剩余时间将维持利率不变。 但市场并非没有担忧。 Regions Financial首席经济学家Richard Moody指出,尽管7月通胀读数“温和”,但对美联储而言,唯一的问题就是通胀仍高于目标;即使通胀看起来不会进一步加速,也不像是会重新回落至目标水平。 摩根士丹利财富管理公司首席经济策略师Ellen Zentner则认为,这组数据还不足以改变9月美联储会议的政策平衡,但如果后续数据继续朝同一方向发展,政策制定者可能面临更大压力,结束目前的观望状态。 Zentner称,在投资者对任何可能推高利率预期的因素都高度敏感之际,最新经济数据并非市场希望看到的结果。 这也构成了当前美联储政策面临的核心矛盾: 通胀没有明显重新加速,但也没有继续向2%目标靠拢;消费有所降温,但经济活动依然具有韧性。 9月加息概率升至约40%,市场开始重新定价 PCE数据对市场的直接影响,已经体现在利率预期上。 路透社报道称,7月PCE总体通胀高于预期后,联邦基金期货价格显示,美联储在9月15日至16日会议上加息的概率约为40%,高于数据公布前的约36%。 也就是说, 一次并不算剧烈的PCE“超预期”,就让市场对9月加息的定价出现了约4个百分点的上升。 这并不意味着市场已经判断美联储9月必然加息。相反,约40%的概率意味着加息仍然只是一个尚未占据主导地位的政策选项。 但与此前市场更多讨论“何时降息”相比,如今“是否重新加息”已经成为必须认真考虑的问题。 TradeStation策略师David Russell称,随着经济保持强劲、通胀又没有下降,沃什“越来越难以回避加息问题”。eToro的Bret Kenwell也表示,通胀仍然“高得令人不舒服”,市场将关注沃什是否会在杰克逊霍尔解释美联储如何让通胀重新回到长期目标。 而路透社对当天经济数据的总结同样值得关注:最新数据为美联储政策前景增加了新的变量,提高了即将公布的经济数据的重要性,也让市场更加聚焦沃什周五在杰克逊霍尔的讲话。 Timiraos转发柯林斯讲话:若通胀没有持续改善,适合“很快”加息 就在PCE数据公布后、周三美股早盘时段,Timiraos转发了波士顿联储官网于本周二公布的波士顿联储主席柯林斯演讲稿,专门总结了她对通胀和货币政策的判断。波士顿联储官网显示,柯林斯这场演讲的题目为《对经济的看法》。 Timiraos总结称,柯林斯认为,6月和7月的通胀报告“略微令人鼓舞”,但如果没有出现“通胀持续改善的证据”,那么“将适合很快收紧(货币)政策”。 更值得注意的是,Timiraos特别指出,柯林斯相对有利的通胀基准情景本身存在两个重要前提: 未来关税增幅有限,以及霍尔木兹海峡出现一定程度的重新开放。 这意味着,柯林斯所谓的“温和改善”并非无条件乐观。 如果关税继续推高商品价格,或者霍尔木兹海峡局势再次推高能源价格,那么当前的通胀改善可能受到反向冲击;而如果通胀迟迟不能出现“持续改善”,加息就可能重新成为美联储政策讨论的重点。 这一表态与7月PCE数据形成了直接呼应: 即便单月通胀增速不算猛烈,只要通胀无法持续向2%靠拢,美联储内部要求进一步收紧政策的声音就不会消失。 华尔街日报直指“通胀问题依然顽固”,沃什的立场却仍不清晰 在PCE数据公布后,《华尔街日报》发表专门评论,标题即指出:“ 美联储的通胀问题7月依然顽固”。 评论一开篇就亮出了核心判断:美国经济仍有一定的顺风动力,但同时面临一个挥之不去的通胀问题——而这正是美联储主席沃什在周五杰克逊霍尔重要讲话前所面对的局面。 《华尔街日报》指出,美联储青睐的PCE价格指数7月同比上涨3.7%,剔除食品和能源后的核心PCE同比上涨3.3%,而2%的通胀目标仍然遥不可及。与此同时,美国经济并没有明显失速:二季度实际私人国内最终购买增速被上修至4.2%,7月消费增长0.2%,个人收入增长0.4%。 因此,摆在沃什面前的并非简单的“通胀高还是低”的问题,而是一个更复杂的判断:当前通胀究竟主要是关税、伊朗战争等一次性冲击造成的,还是需求依然强劲、供需失衡导致企业能够持续提价? 《华尔街日报》评论最后点出的,恰恰是沃什本人带来的最大不确定性: 沃什究竟如何看待自己接手的通胀问题,目前仍不清楚 。因为他没有在美联储按季度更新的“点阵图”中提供个人的利率预期,也没有明确表态自己是否支持在未来会议上加息,而是否加息恰恰已经成为美联储内部存在明显分歧的问题。 杰克逊霍尔前夜:沃什能否给出自己的“通胀答案”? 事实上,PCE公布前几个小时,Timiraos就发表了题为《美联储主席将前往杰克逊霍尔、通胀立场尚未明确》的文章。 文章认为,本周五在杰克逊霍尔央行年会期间面对市场和美联储同僚时,沃什最大的压力在于回答一个决定利率方向的问题: 当前高于目标的通胀究竟是暂时性冲击,还是美国经济本身仍然过热? 如果关税、伊朗战争带来的能源冲击等只是一次性因素,那么美联储没有必要为了这些短期冲击大幅收紧货币政策;如果这些因素只是掩盖了更深层次的供需失衡,需求依然超过供给,那么通胀就不会自行消退,美联储就需要行动。 Timiraos指出,过去两个月较为温和的价格数据暂时缓解了美联储9月加息的压力,但并没有回答另一个关键问题: 当前约3.6%的政策利率究竟是否足够限制性,能否把通胀继续压低。 而这也是沃什周五讲话真正吸睛之处。 7月的上次美联储FOMC议息会议中,已有三名官员因支持当时就加息而投票反对保持利率不变的决议,且会议纪要显示,美联储内部还有更多官员对进一步收紧政策持开放态度。在PCE数据公布后,期货市场体现的9月加息概率又略为攀升至约40%,说明市场已经开始重新为这一政策路径定价。 因此, 7月PCE本身或许不足以让美联储在9月立即加息,但它进一步凸显了沃什周五需要回答的问题:在核心PCE同比仍高达3.3%、通胀迟迟无法回到2%的情况下,美联储究竟准备何时、以及在什么条件下重新收紧政策? 这也使得市场对沃什周五杰克逊霍尔讲话的关注点,从单纯寻找“加息还是不加息”的答案,进一步转向寻找他的 通胀判断、政策反应函数以及9月决策门槛 。
波士顿联储主席苏珊·柯林斯表示,她目前支持维持利率不变,但这一立场取决于通胀继续朝美联储2%的目标回落,并取得更多进展。 柯林斯周二在波士顿联储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写道: “维持当前联邦基金利率目标区间,需要继续看到通胀确实正在下降的证据。如果持续的通胀改善未能出现,我认为近期适当收紧政策将是合适的。” 美联储官员下一次会议定于9月15日至16日在华盛顿举行。 柯林斯表示,近期通胀数据反映出潜在价格压力有所减弱,这“令人略感鼓舞”,但她也指出,月度数据可能存在较大波动。“近期的改善能否持续,仍有待观察。” 美联储官员在7月会议上维持利率不变。不过,有3名政策制定者支持加息25个基点,反映出官员们对于如何应对持续高企的通胀存在越来越大的分歧。另外两名没有投票权的官员也表示支持加息。柯林斯本人没有投票权,她表示支持7月维持利率不变的决定。 沃什定于周五在怀俄明州杰克逊霍尔举行的央行年度会议上发表演讲。市场对此高度关注。 柯林斯表示,限制性利率水平以及长期美债收益率的上升,也应该能够缓解部分由家庭和企业强劲消费所产生的通胀压力。她补充称,预计此前关税上调对价格的传导影响基本已经显现,而油价上涨对通胀的影响也应该开始减弱。 柯林斯警告称,“不那么乐观的情景同样非常可能出现”。她特别指出, 通胀面临上行风险,一方面来自进一步的不利供给冲击,另一方面来自经济活动强于预期。对于后者,她表示,人工智能基础设施建设似乎正在推高核心商品通胀。 柯林斯表示,美国劳动力市场仍处于一种“不同寻常的平衡”状态,但这种平衡并非没有风险。
美联储主席沃什即将在杰克逊霍尔年会发表首秀演讲,外界对其通胀立场的追问正在升温。 15年前的预测记录揭示,这位现任主席对通胀的警惕程度,始终超出其绝大多数同僚——尽管那场通胀迟迟未能兑现。 沃什将于8月28日在杰克逊霍尔经济政策研讨会亮相。在通胀连续五年超出2%目标、沃什本人又刻意保持沉默风格的背景下,市场对这次演讲寄予厚望。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教授、前费城联储主席Patrick Harker指出: 他必须说出比'我们正在应对'更多的内容,那样的表态已经不够用了。 华尔街盼来的答案迟迟未至。沃什就任以来有意推行“更安静的美联储”,拒绝提供政策路径预测,这一做法已令市场感到不安。最新7月经济数据显示通胀降温、就业增长放缓、消费支出下滑,9月加息概率已显著回落,但市场真正需要的,是一张具体的控通胀路线图。 预测记录:他是委员会里最鹰派的那一个 据《华尔街日报》8月24日报道,沃什在2007年至2011年担任美联储理事期间,与利率委员会的其他成员一起,每个季度都提交经济增长、失业率和通胀预测。这些预测直到几年后才公之于众,而那时他早已离开美联储。文章写道: “15年前担任美联储理事时,沃什比几乎所有同事都更担心通货膨胀” 要理解沃什的通胀观,2007年至2011年间他担任美联储理事期间留下的预测记录,提供了最直接的证据。 2007年10月,沃什是参与美联储新扩大的经济预测总结(SEP)的17位官员之一。彼时,尽管次贷损失已在积聚、信贷市场已现动荡,委员会整体对2010年前后的经济仍持相对乐观态度——沃什的预测同样坐落于通胀与失业率均较低的紧密集群之中,尚未显出明显异常。 转折出现在2009年1月。随着金融危机深度超出预期,各官员对2011年的预测开始大幅分化。沃什的坐标随之变化——通胀预期高于中位数,失业率预期低于中位数。这是一种典型的鹰派组合:他认为经济活动将比同僚预期的更快修复,物价压力也将更早回升。他在当次会议上直接表示: 我依然怀疑通缩风险是否真的像许多其他风险那样高。 到2010年1月,已正式结束的衰退并未带来就业的快速复苏。沃什再度成为预期通胀更高、同时预期失业率也更高的少数派——这一组合在其他鹰派官员中亦属罕见。 2011年1月的预测会议上,失业率在过去一年持续高企于9%以上,缓慢下行。2013年,沃什是四位预期通胀将达到2%的官员之一,但却是其中唯一一位同时预期届时劳动力市场仍将处于较差状态的人。 分歧的根源:他对失业率的解读与众不同 沃什与同僚的核心分歧,在于如何理解高企的失业率。 危机后,多数政策制定者将9%的失业率视为周期性闲置产能(slack),并据此判断价格压力将受到抑制。沃什持截然不同的看法。他认为,危机本身以及他眼中不利于增长的政府政策,已对失业率造成结构性的永久性抬升。资本无法流向最具生产力的用途,劳动力市场的调整受阻,华盛顿政策的不可预期性又令情况愈加恶化。 这一逻辑的推论是:如果高失业率是结构性而非周期性的,它便不构成真正的闲置,也不会对物价形成下压。 沃什因此得出了不同于大多数同僚的结论——高失业率与高通胀可以同时存在。 他在会议上的表述也印证了这一框架。他对财政、监管和贸易政策的批评,在其通胀预判中占据核心位置:规模受损的经济体将更快触及其上限,也更容易受到外部通胀冲击。 那场通胀,迟来了整整十年 历史给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结局:沃什预警的通胀,未能在他离开美联储后的数年内到来。 沃什于2011年离职。此后的大部分时间里,通胀持续低于官员预期,而非高于。失业率稳步下行,到2020年已降至3.5%,远低于沃什乃至最乐观同僚的预期下限。物价压力长期平淡。 增长确实令人失望,这与沃什和同僚的担忧相符。但那场他预言的通胀,最终等到了一场疫情和一轮财政刺激洪峰,才在整整十年后姗姗而至。 对华尔街而言,这段历史记录的解读存在分歧。 部分投资者将其视为沃什对通胀天然保持警觉的佐证,认为他骨子里是一位强硬的反通胀者。但另一种解读同样成立:沃什对通胀成因的理解,或许更为非传统——他对失业率等需求侧指标的信赖程度较低,而更倚重供给侧因素与政府政策对潜在产出的影响。 沃什的现实困境:旧框架能否读懂新经济 沃什如今执掌的是他当年身处其中的那个委员会,但面对的经济局面已截然不同。 15年前,他面对的是经济深度萎缩后的修复期与失业高企;今天,失业率处于低位,通胀已连续五年超过2%目标。与此同时,一场规模尚难估量的人工智能技术革命正在展开。沃什曾公开表示,AI驱动的进步可能为经济提供更大的增长空间,技术趋势总体上倾向于压低成本。他在被问及如何解读当前经济时,仍援引了与15年前相同的分析框架——"我们在推断总供给,我们在对生产率作出判断。" 然而,他同时是点阵图最知名的批评者之一。在今年6月的首次主席会议上,他拒绝提交任何利率或经济预测。他此前在一场私下场合表示,"这些预测一直很糟糕,我的点也不会完美,所以我不会给出。" Evercore ISI高级经济学家Marco Casiraghi指出,"仅重复6月和7月新闻发布会上关于恢复价格稳定的高度承诺,可能已经不够。"8月28日,市场将在杰克逊霍尔的演讲厅里,等待一个比承诺更具体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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