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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本周五,北方市场硅锰6517(现金)5650-5700元/吨,环比上周价格下跌;南方市场硅锰6517(现金)5700-5750元/吨,环比上周五价格下跌,南方市场硅锰6014(现金)5350-5400元/吨,环比上周价格持平。 近期硅锰期货盘面弱势窄幅震荡,市场观望氛围浓厚,市场价格下跌,期现价格基本同步。 成本来看:矿端,锰矿现货价格持续阴跌;电价端,广西贵州电费上调后维持高位且无下降预期,云南地区进入丰水期,电费有所下调,内蒙小风季部分地区限电,电价有小幅上调。 多因素交织下硅锰综合生产成本有所下降。 供应端:内蒙地区开工偏稳,但多数厂家表示目前亏损严重,存在检产、降负荷,产能释放与高炉检修情况同时存在。宁夏地区厂家减产幅度加深;南方合金厂整体开工偏低,出货机会较少,市场交投氛围冷清。 行业整体供应整体下降,企业成品库存维持高位,高去库压力短期对硅锰期现价格形成一定压制。 需求端:合金终端消费表现冷清,下游整体采购情绪偏弱,钢厂及贸易商补库态度偏谨慎,短期难以对硅锰市场形成有效提振,钢厂招标陆续进场,河钢集团26年7月硅锰采量15400吨。环比6月采量:15400吨持平,首轮询盘5900元/吨,定价5950元/吨,对市场提振作用不大,市场出货情绪仍偏淡。 整体来看,当前需求难以形成对价格的有效拉动,厂家普遍陷入亏损境地,供需宽松格局下,短期硅锰维持偏弱震荡运行,后续仍需要关注硅锰供需变动以及期货盘面的波动情况。
近日,阿根廷卡塔马卡省Puna高原遭遇历史性暴雪、强风及极端低温天气。Tres Quebradas地区最低气温一度降至约-27℃,部分区域积雪超过1米,当地多名项目工作人员一度被困于矿区;Salar del Hombre Muerto周边部分道路积雪厚度达到1—2米,连接Antofagasta de la Sierra与盐湖项目的43号省道及高山道路基本无法通行,Rio Tinto旗下Fénix项目人员转运亦受到影响。截至7月23日晚,连接卡塔马卡与智利的San Francisco国际通道仍因道路积雪处于关闭状态。 从项目分布来看,本轮天气影响目前主要集中在卡塔马卡省,而非整个南美盐湖产区。公开信息已明确显示,3Q和Fénix项目的人员通勤及矿区交通受到扰动。其中,Fénix现有锂产品产能约3.2万吨/年,3Q一期碳酸锂产能为2万吨/年;同一区域还分布有产能1.5万吨/年的Sal de Vida,以及Sal de Oro、Hombre Muerto West等在产、爬坡或建设项目。当前尚未有主要企业正式宣布全面停产或下调产量指引,因此不能将道路受阻直接等同于盐湖产量全部损失。 SMM认为, 短期影响首先将体现在人员换班、生产辅料补给、设备维护以及成品外运环节 。Fénix采用吸附型直接提锂技术,极端天气对其生产的影响更多来自物流和现场连续运营;3Q及其他采用蒸发池路线的项目除面临道路运输问题外,持续降雪、低温及后续融雪还可能对盐田蒸发和卤水浓缩效率产生滞后影响。 若道路在短期内恢复,相关影响可能主要表现为发运节奏后移 ,而非全年产量永久损失;若主干道路及矿区作业限制持续两周以上,则可能进一步影响三季度产量及新项目爬坡进度。 进口方面,2026年6月中国共进口碳酸锂25,861吨,其中自阿根廷进口8,403吨,占比约32%;5月自阿根廷进口量为11,422吨,创下阶段性高位。阿根廷目前已成为中国第二大碳酸锂进口来源国,月度进口量大致处于8,000—11,000吨区间,因此局部盐湖项目的发运变化对中国进口结构的影响已明显高于过去。 SMM 情景测算: 按照现有名义产能测算,若仅Fénix和3Q项目出现10天实际停产,涉及的理论产量约为1000-1500吨LCE;若进一步考虑Sal de Vida爬坡及Hombre Muerto周边其他项目物流受阻,生产或发运受影响的理论规模可能扩大至1,500—2,500吨LCE。但由于目前没有企业确认全面停产,且部分项目可通过厂区库存维持短期发运,上述规模应视为风险敞口,而非已确认的供应损失。 在基准情景下,若天气扰动主要持续一至两周,预计对中国进口的实际影响更可能表现为约800—1,500吨碳酸锂在8—9月之间延后报关,相当于6月中国自阿根廷进口量的约10%—18%,占中国当月碳酸锂进口总量的约3%—6%。在极端情景下,若Fénix、3Q及周边项目的生产或外运持续受限两至三周,对华进口单月后移规模可能达到2,000—3,000吨,相当于当前阿根廷月度进口量的约24%—36%,占中国碳酸锂月度总进口量的约8%—12%。该测算为基于项目产能、近期进口结构及不同停运时长作出的情景分析,实际影响仍取决于道路恢复速度、厂区库存及各企业的目的地分配。 整体来看,本轮暴雪暂不构成南美盐湖供应的系统性中断,但已对卡塔马卡省重点锂项目的人员、物流和现场运营形成实质扰动。短期需重点关注43号省道及San Francisco通道的恢复进度、Fénix和3Q的实际生产状态,以及阿根廷7月底至8月的装船数据。若未来一周内交通恢复,影响或主要体现为中国进口到货时间后移;若矿区持续受限,则需进一步下调阿根廷三季度有效供应及中国8—9月碳酸锂进口预期。 Sources: Salar del Hombre Muerto: Rescatan a mineros atrapados tres días en la nieve ,SMM SMM 杨玏 yangle@smm.cn SMM 王杰 wangjie@smm.cn
7月22日,Sigma Lithium宣布,正与巴西米纳斯吉拉斯州政府协商签署行为调整协议(TAC),以解决当地环境监管机构SUPRAM Jequitinhonha发出的监管通知。相关罚款合计约54万美元,部分事项涉及2013—2022年的环境问题。Sigma否认存在虚假申报、提前商业销售及矿山活动影响许可区域外住宅等违规行为,但已同意通过TAC明确整改措施,并预计投入约100万美元,以恢复目前被审计人员部分、临时暂停的活动。公司同时强调,二季度产量超过此前目标。 单从金额看,这次事件对Sigma的财务影响有限。54万美元罚款和约100万美元整改投入,相较于Grota do Cirilo一期27万吨/年的锂精矿名义产能,并不足以改变项目经济性。因此,市场真正需要关注的并不是企业能否承担罚款,而是被暂停的活动涉及哪些环节,以及整改是否会影响矿山连续生产和后续扩建。 Sigma没有在公告中说明暂停活动的具体范围。对于矿山而言,这一点比选厂是否正常运行更重要。如果限制仅涉及部分环境程序或辅助工程,短期产量影响可能较小;但如果涉及废石堆放、采剥作业或矿区道路,即使选厂未被直接叫停,前端供矿能力仍可能随着矿石库存消耗而逐步承压。公司强调二季度产量超出目标,能够证明此前生产表现较好,却不能完全回答监管限制对三季度及后续运营的影响。 此次通知也并非孤立事件。2026年1月,巴西劳动部门曾以可能对员工及附近社区构成“严重且紧迫风险”为由,要求Sigma停止使用Grota do Cirilo矿区的三个废石堆。随后,巴西国家矿业局在现场检查后认为废石堆不存在迫在眉睫的地质技术风险,但同时指出现场存在排水不足和局部侵蚀等需要整改的问题。5月,劳动检查人员又因Sigma继续向其中一处被限制使用的废石堆倾倒物料而对其开出罚款。不同监管机构对风险程度存在分歧,但共同指向一个问题:废石管理和环境合规正成为Grota do Cirilo运营中的持续性约束。 从供应判断看,目前还不足以据此大幅下调Sigma一期产量。TAC本身是巴西企业与监管机构协商整改内容和执行期限的常见机制,公司披露的整改资本开支也相对有限,这意味着相关问题存在通过协商较快解决的可能。基准情景下,一期生产受到长期、全面限制的概率暂时不高,但项目的运营风险系数应当上调,全年产量预测也需要保留下行情景。 相比一期产量,二期扩建的确定性更值得重新评估。Sigma计划将Grota do Cirilo总产能由27万吨/年提高至52万吨/年。扩建不仅意味着新增选矿能力,也意味着更高的采矿强度、更大的废石处置需求,以及更复杂的土地、环境和社区协调。如果现有废石及环境程序问题尚未完全解决,二期项目在许可、施工及投产时间上都可能面临额外约束。 矿业项目受到监管影响时,市场往往首先关注罚款金额,但真正影响估值和供应预测的通常是时间。数百万美元的整改费用可能并不重要,但若投产延期半年至一年,对项目净现值和远期供给兑现的影响会明显放大。Sigma目前披露了预计整改成本,却尚未量化暂停活动的恢复时间,也没有说明TAC是否会对二期扩建附加新的条件。因此,在项目供给模型中,更合理的处理方式不是直接删除一期产量,而是扩大一期产量的下行区间,同时降低二期按期投产和顺利爬坡的概率。 从更广泛的行业意义看,Sigma是巴西较早实现规模化锂精矿生产和出口的项目,也是巴西“锂谷”发展战略的重要代表。其经历说明,巴西硬岩锂资源虽然具备品位、物流和靠近大西洋市场等优势,但远期供应兑现仍不能只依据资源量、选厂产能和企业扩产目标。废石处置、社区关系、监管协调和许可执行,同样会决定项目最终能够稳定向市场交付多少产品。 综合来看,本次事件短期内尚不足以被定义为重大供应中断,Sigma一期产量仍有望维持,但监管事项已经从一次性扰动逐步演变为需要持续跟踪的运营变量。真正需要下调的并非现有27万吨名义产能,而是市场对其稳定运行和二期扩建时间表的置信度。 后续应重点关注三项信息:TAC协议的具体整改内容,被暂停活动的范围及恢复时间,以及二期扩建是否需要调整环境许可或建设进度。在这些问题得到明确之前,二季度产量超预期只能证明项目当前具备生产能力,尚不足以证明其未来供应能够按照公司规划稳定兑现。 SMM 杨玏 yangle@smm.cn
7月22日,Wesfarmers与SQM正式批准Mt Holland锂项目扩建。项目将新建第二座选矿厂及矿石预选设施,把锂精矿名义产能由约38万吨/年提升至76万吨/年。 工程预计于2027年下半年开工,首批新增产量要到2030年上半年才会释放 。按Wesfarmers披露的50%权益资本开支计算,项目总投资约为12.9亿—14.3亿澳元。 这个时间点容易让人产生一种直观判断:锂价刚刚经历大幅波动,头部矿商已经重新开始押注下一轮短缺。但Mt Holland扩建真正反映的,并不是企业对未来一两年价格的激进判断,而是资本正在重新回到那些能够穿越周期的优质存量资产。 首先,这笔投资与当前现货市场没有直接关系。新增产量到2030年才开始释放,决策依据自然也不是2026年或2027年的碳酸锂价格,而是2030年之后的长期需求、项目成本位置和全生命周期回报。对Wesfarmers和SQM而言,问题不是短期锂价还能涨多少,而是在下一轮需求扩张中,Mt Holland能否以足够低的成本持续占据市场。 Mt Holland具备这一条件。现有矿山和选矿厂已经达到约38万吨/年的名义运行水平,SQM披露其在2026年一季度已处于满负荷运行状态。此次扩建并非从零建设一座新矿,而是在已有矿体、采矿系统、道路、电力、营地和运营团队基础上增加第二座选厂,并通过矿石预选回收原本不适合直接入选的堆存物料。矿石预选设施预计还可在项目寿命期内额外贡献约300万吨锂精矿。 这类扩建的意义,不只是增加产量,更在于摊薄成本。矿山和选矿规模扩大后,现有基础设施及管理成本可以被更多产量分摊;矿石预选又能提升入选品位,减少低价值矿石进入后端选厂。Wesfarmers在公告中明确将扩建目标概括为降低单位运营成本、提前释放现金流,并进一步改善Mt Holland在全球成本曲线中的位置。 因此,Mt Holland并不能被简单归入“高锂价刺激新增项目复苏”的逻辑。经历上一轮价格下跌后,资本对锂项目的筛选已经更加严格。优先获得投资的,不再是所有拥有资源量的项目,而是已经完成基础设施建设、资源质量较好、扩建路径清晰,并且能够在低价环境中维持运营的成熟资产。高成本、远离基础设施、尚未解决融资和销售渠道的绿地项目,仍然很难复制Mt Holland的投资条件。 另一个值得关注的细节是,新增精矿并未被强制绑定到Kwinana氢氧化锂工厂。官方披露,扩建后的产量预计将以锂精矿形式销售,同时保留未来支持Kwinana进一步扩产的选择权。Westfarmers这一安排实际上为股东提供了更大的商业弹性:澳大利亚本土锂盐加工如果经济性改善,矿端可以继续向下延伸;如果炼厂爬坡、成本或市场环境不理想,精矿仍可以直接对外销售。 这种“先扩矿、后决定深加工”的顺序,也反映出当前澳大利亚锂产业链的现实。Mt Holland矿山和选厂已经实现满产,而Kwinana炼厂仍处于爬坡阶段,预计2027年达到名义产能。Wesfarmers同时保留将超出炼厂需求的精矿直接出售的灵活性。SQM这说明在当前阶段,上游优质资源的盈利确定性仍然高于澳大利亚本土化学品加工。 从全球供应格局看,Mt Holland新增的38万吨精矿短期不会改变市场平衡,但它会增加2030年前后低成本供应的确定性。未来全球锂资源增量未必主要来自大量全新项目,更可能来自Mt Holland、Greenbushes、Pilgangoora等成熟矿山的持续扩建。这些项目投产后更不容易因价格回落退出市场,因而会进一步抬高边际项目进入市场的门槛。 这也是Mt Holland扩建最值得重视的地方。它一方面说明头部企业对长期锂需求仍有信心,另一方面也意味着未来新增需求将更多由成本曲线左侧的项目承接。对于高成本非洲矿、澳洲边际项目以及仍处在早期阶段的绿地矿山而言,真正的压力不是Mt Holland在2030年增加了多少产量,而是低成本存量资产正在利用当前窗口提前锁定下一轮市场份额。 因此,Mt Holland扩建并不能被简单解读为“锂即将重新短缺”。它传递出的更准确的信号是: 下一轮锂矿资本开支周期可能已经开始,但资本并不会无差别回流,而会进一步向低成本、低执行风险和具备销售选择权的资产集中 。 未来锂矿竞争的核心,也将不再只是能否把资源开发出来,而是谁能够以更低的成本和更高的稳定性,把新增供应持续送入市场。 SMM 杨玏 yangle@smm.cn
近期,津巴布韦在改善锂精矿出口物流的同时,继续推进锂精矿本地加工政策。新增铁路运输通道与限制精矿出口看似存在一定矛盾,但两项政策分别对应不同的发展阶段: 铁路建设主要服务于现阶段矿山生产、出口创汇及物流降本,而出口限制则意在推动产业链向硫酸锂等中间产品环节延伸。其核心并非立即终止锂资源出口,而是通过出口许可和政策期限,引导矿企将更多资本开支和加工环节留在当地。 从政策工具属性看,锂精矿出口限制更接近一种产业投资约束,而非单纯的贸易禁令。津巴布韦现阶段仍高度依赖矿产品出口带来的外汇、税收和就业,因此在本地加工能力尚未完全形成的情况下,全面切断精矿出口并不符合其短期经济利益。更可能的政策路径是, 将精矿出口配额与企业加工设施建设进度、本地投资承诺及项目运营情况挂钩,通过“出口资格换投资”的方式提高政策约束力。 政策执行的主要 瓶颈 在于,当地现有加工能力以矿山企业内部配套为主,尚未形成可以承接多来源精矿的社会化加工体系。不同矿山在品位、杂质组成、粒度和冶炼参数方面存在差异,第三方加工不仅涉及技术适配,还涉及回收率、加工费、损耗和产品质量责任等商业安排。因此,名义加工产能不能直接等同于可用于承接全行业原料的有效产能。即使部分企业已经建成硫酸锂设施,也不意味着其他缺少加工能力的矿山可以顺利完成产品转换。 这一约束将改变津巴布韦锂资源行业的竞争格局。未来项目价值不再只取决于资源量、品位和采选成本,还将取决于是否具备稳定的加工能力、出口许可、物流通道和终端销售渠道。拥有矿山、选厂、加工厂及中国客户资源的一体化企业,在政策适应能力和资源变现效率方面将更具优势;而缺少加工设施的中小矿山,则可能更多依赖代加工、包销、股权合作或资产出售。由此看,出口限制可能在提升本地加工比例的同时,加快当地锂资源向大型一体化企业集中。 对中国锂产业链而言,该政策并不意味着津巴布韦锂资源永久退出市场,而是意味着资源进入中国的产品形态和流通方式发生变化。部分精矿可能转化为硫酸锂等中间品出口,供应主体也可能由相对分散的矿山和贸易商,逐步转向少数大型一体化企业。其结果是,中国外采型锂盐厂能够直接采购的非洲精矿减少,公开市场现货流动性下降,更多资源进入长期包销或企业内部供应体系。 因此,该政策对市场的主要影响未必表现为全年资源供应总量明显下降,而更可能体现在供应节奏和现货流动性的变化。在出口配额调整、加工项目延期或产品形态切换过程中,矿山库存、出口量和中国到港量可能出现阶段性波动。在市场库存偏低或可流通矿源有限的阶段,这类节奏变化容易被放大,并转化为锂精矿及碳酸锂价格的短期风险溢价。 新增铁路与本地加工政策本身并不冲突。铁路既可服务当前精矿出口,也可在未来承担硫酸锂产品、生产设备及加工辅料的运输功能。真正的矛盾在于,津巴布韦推动产业升级的政策进度可能快于加工能力、电力、辅料供应和商业配套体系的成熟速度。若政策执行过快,短期内可能造成矿山减产、库存累积和项目延期;若政策保留一定过渡期,则更有利于加工产能逐步形成,并降低对现有出口和就业的冲击。 综合判断,津巴布韦更可能采取“原则限制、配额过渡、投资挂钩”的执行方式,而非在政策节点后完全停止全部精矿出口。 该政策的长期影响并不是减少地下资源量,而是重新分配锂产业链中的加工利润和市场控制权。未来真正具备竞争优势的企业,将不只是资源拥有者,而是能够同时控制资源、加工、物流、出口许可和终端客户的一体化运营商。 SMM 杨玏 13916526348 yangle@smm.cn
截至本周五,北方市场硅锰6517(现金)5750-5800元/吨,环比上周价格上涨;南方市场硅锰6517(现金)5800-5850元/吨,环比上周五价格上涨,南方市场硅锰6014(现金)5350-5400元/吨,环比上周价格下跌。 近期硅锰期货盘面弱势窄幅震荡,市场观望氛围浓厚,市场价格小幅上涨,但盘面难以带动现货大幅走强。 成本来看:矿端,锰矿现货价格仍居于高位;电价端,广西贵州电费上调后维持高位且无下降预期,云南地区即将进入丰水期,电费即将下调,内蒙小风季部分地区限电,电价或会有所上调。 多因素交织下硅锰综合生产成本仍处高位,冶炼厂承压明显。 供应端:内蒙地区开工偏稳,但多数厂家表示目前亏损严重,存在检查那、降负荷,产能释放与高炉检修情况同时存在。宁夏地区厂家减产幅度加深;南方合金厂整体开工偏低,出货机会较少,市场交投氛围冷清。 行业整体供应下降,企业成品库存维持高位,高去库压力短期对硅锰期现价格形成一定压制。 需求端:合金终端消费表现冷清,下游整体采购情绪偏弱,钢厂及贸易商补库态度偏谨慎,短期难以对硅锰市场形成有效提振,钢厂招标陆续进场,河钢集团26年7月硅锰采量15400吨。环比6月采量:15400吨持平,首轮询盘5900元/吨,定价5950元/吨,对市场提振作用不大,市场出货情绪仍偏淡。 供需宽松格局下,短期硅锰维持偏弱震荡运行,后续仍需要关注硅锰供需变动以及期货盘面的波动情况。
Rio Tinto发布2026年第二季度生产报告。报告显示,2026年第二季度,Rio Tinto锂业务按碳酸锂当量(LCE)计产量为1.46万吨,同比增长20%,环比增长15%。其中,碳酸锂产量为1.39万吨,氢氧化锂产量为0.53万吨,其他特种锂产品按LCE计产量为0.11万吨。Rio Tinto在公告中指出,由于其锂业务采用垂直一体化模式,上述各类锂产品产量不可直接相加。 从产量变化来看,Rio Tinto二季度锂产量增长主要受益于阿根廷Rincón启动工厂产能持续爬坡,以及Sal de Vida、Fénix 1B项目提前实现首批产品产出。其中,Rincón启动工厂二季度产量达到385吨LCE。年初至今,Rio Tinto锂产量同比下降7%,主要由于Mt Cattlin矿山自2025年3月底起进入维护托管状态,对硬岩端产量形成影响。 项目进展方面,Rincón锂项目全面量产工厂建设正在推进,目前仍处于早期执行阶段,重点工作包括营地、公用工程及管道等核心基础设施建设,同时持续推进场地平整、前期准备工程及配套设施搭建。Sal de Vida项目于二季度提前实现首批产品产出,目前处于调试阶段;Fénix 1B扩建项目同样于二季度提前实现首次产出,并进入调试阶段。Rio Tinto此前披露,Sal de Vida项目规划产能为1.5万吨LCE/年,Fénix 1B扩建项目规划产能为1万吨LCE/年。 价格方面,Rio Tinto2026年第二季度CIF中国、日本、韩国均价为22,043美元/吨。与此同时,Rio Tinto上半年锂产品平均实现价格为18,960美元/吨LCE。 此外,Nemaska Lithium项目计划于2028年实现首次产出。受一季度启动深度评估影响,其Bécancour加工厂2026年建设节奏将放缓。目前该加工厂工程进度已超过70%,现场将保留资产维护和场地完整性维护等必要作业,其余部分活动暂停或推迟,承包商队伍阶段性缩减。Rio Tinto此前披露,Nemaska Lithium项目位于加拿大魁北克,Rio Tinto持股50%,项目规划产能为2.8万吨LCE/年,产品为一体化氢氧化锂。 SMM认为, Rio Tinto二季度锂产量同比及环比增长,主要反映出其阿根廷盐湖资产进入产能释放阶段,尤其是Sal de Vida与Fénix 1B项目提前实现首批产出,显示公司盐湖锂项目组合的执行进度略快于此前计划。短期来看,新项目仍处于调试及爬坡阶段,对全球锂盐供给的实际增量贡献仍需观察;中长期来看,随着Rincón、Sal de Vida及Fénix扩建项目持续推进,Rio Tinto在南美盐湖锂资源端的产能权重有望进一步提升。不过,Mt Cattlin进入维护托管以及Nemaska建设节奏放缓,也显示在当前锂价环境下,矿企仍在根据项目经济性与资本开支压力动态调整不同资产的开发优先级。
SMM 7月15日讯: 据IGO Limited(ASX: IGO)公告,公司已与Global Lithium Resources Limited(ASX: GL1)签署具有约束力的股份购买协议,拟出售其位于西澳大利亚的Nova Nickel Operation(Nova镍矿运营资产)。本次交易标的包括Nova选矿厂及相关基础设施,同时Global Lithium将承接该运营资产相关复垦义务。交易总对价为700万澳元,其中包括300万澳元现金、200万澳元GL1股份,以及交割完成12个月后支付的200万澳元递延现金。 根据公告,Global Lithium计划将Nova现有选矿设施及配套基础设施,用于处理其100%持有的Manna Lithium Project所产伟晶岩矿石。Manna项目距离Nova约170公里公路运输距离。Global Lithium目前正在推进Manna-Nova一体化运营方案研究,并计划于2027年年中开始通过Nova生产锂精矿。 IGO方面表示,Nova当前仍保持运营,预计将在2026年四季度按计划结束采矿作业。本次交易预计将在Nova采矿作业结束后完成,交易仍需满足常规先决条件,包括澳大利亚竞争与消费者委员会(ACCC)批准。 SMM认为, 本次交易的核心意义在于GL1通过收购已有选矿及基础设施资产,降低Manna锂项目从资源端向精矿生产转化的建设周期与资本开支压力。若Manna-Nova一体化方案顺利推进,Nova资产有望由镍矿运营基础设施转型为锂辉石精矿处理平台,并为西澳新增锂精矿供给提供潜在增量。不过,由于计划投产时间为2027年年中,且交易仍需监管批准及项目整合研究落地,短期内对全球锂精矿供给及价格影响有限,更多体现为中长期海外硬岩锂资源项目开发节奏的边际推进。
观点: 回收放量超预期。 2026年国内回收钴供应预计达4.5-5万金吨,可满足国内精炼钴消费需求的35%,成为上半年供给端最大的边际增量。 钴酸锂正被三元加速替代。 部分手机电池已经开始采用钴酸锂与三元混配方案(8:2),叠加硅碳负极对能量密度的补足,钴酸锂的基本盘可能只剩下中高端消费产品。 消 费 端库存严重偏高。 消费产业链(从钴盐到电芯)库存较正常备货周期高出约1.1万金吨,“堰塞湖”效应是压制价格的核心因素。 终端需求受成本双重挤压。 芯片涨价推高整机成本,钴锂涨价推高电池成本。 下半年难见拐点,2027年取决于外资出货策略。 26H2供应宽松格局不变,价格仍将承压;2027年若外资矿企主动控制出货节奏,价格可能在年底至明年初出现转向窗口。 第一部分 26H1复盘 第二部分 26H1分环节回顾 第三部分 26H2-27年展望 第四部分 供需及价格展望 一、上半年复盘 2025年底,那时候市场一片看好,钴价和消费电子都在情绪高点,且1季度时,随着刚果金的中间品出口进程始终缓慢,大家对上涨还是信心充足。但到了3、4月份,整个产业链的库存并未如预期一般出现明显的下滑,反而有一种“怎么去都去不完”的感觉,价格也慢慢开始出现松动的迹象。 站在当下往回看,回收增加了供给,替代减少了需求,而这两者的结果,最终都体现在库存上。具体来讲有几个关键变化是当时没有充分预期到的: 1、回收的放量 25 年,中国回收钴的供应量仅在 2 万多金吨,然而 26 年,上半年回收钴的供应已经达到 2.1 万金吨,预计全年将会达到 4.5-5 万金吨,可以满足中国 35% 的钴需求,这是一个非常夸张的增量。 尽管2025年12月,钴盐来自回收的产量已经达到3,200金吨,但当时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现在回头看,这只是一个开始。 回收放量超预期,背后有两个原因。一是政策——2025年10月,中国开放了黑粉的进出口,前期各方都还处于摸索政策的阶段,没人能确定后续会进来多少、产生多少回收量。二是产业废料的自循环。当前黑粉大约70%来自电芯厂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料,这部分料相当大一部分在市场上并不流通,而是通过电芯厂与上游企业合作的方式直接自产自用,不经过公开市场。这两个因素叠加,导致回收钴的供给比我预期的要多得多。 2、钴酸锂转三元 2025 年,钴酸锂的需求为 12.4 万吨,今年,我们在相对乐观的情况下,也仅能给到 9.6 万吨。这意味着今年钴酸锂对钴的需求下降了 1.7 万金吨,这其中既有终端消费电子需求萎靡的因素,也有三元加速替代的贡献。 我曾经测算过:同样一块20Wh的电池,钴酸锂比三元的成本高出大约5元——仅仅5元。基于这个数字,当时认为,3C电子会是钴酸锂需求的基本盘,这点成本差异不足以撼动钴酸锂在消费电子领域的地位,当时仅对PC和平板对钴酸锂的需求进行了下调。 但是电池降本的压力,已经让所有厂商开始认真考虑“三元”的方案。今年上半年,已经有手机企业在推纯三元的项目,也有相当一部分手机电池开始采用钴酸锂三元掺杂方案(钴酸锂三元=8:2)来实现降本。可能有人会问:能量密度怎么办?三元本身的能量密度确实不如钴酸锂,但不巧的是,硅碳负极正在快速发展。市场上比较成熟的方案硅含量已经提升到30%以上,30%的硅至多能带来40%的能量密度提升,而一块电池高硅方案的负极成本增加不足2元。硅碳负极的进步,恰好补上了三元在能量密度上的短板。 算一笔账。钴酸锂根据电压不同,单GWh的单耗在1,400—1,800吨之间。三元(高压6系)单GWh的单耗约1,700吨,两者在单耗上差异不大。但含钴量的差异是明显的:钴酸锂的含钴量为60%,而6系三元的含钴量仅为6.9%。这意味着,每替代掉一部分钴酸锂,对钴需求的打击是倍数级别的。当“降本”和“保持性能”可以同时做好平衡的时候,钴酸锂的基本盘可能只剩下中高端消费产品。 3、库存 库存问题要从两个层面来看:总量的去化速度,和库存的结构性分布。 总量层面,供给端有新的补充,需求端却在收缩,导致整个产业链的去库节奏被不断拖慢。原本市场预期一季度就能完成有效的库存消化,但实际上库存始终没有被真正有效消耗。 但真正对价格形成持续压制的,是库存的结构性问题。如果分环节来看,其他细分市场的库存水平大体还在相对合理的区间,但消费市场的库存已经是明显偏高的状态(对于整个消费产业链(从钴盐到电芯),按正常备货周期推算,库存约1.4万金吨,而目前估计已接近2.5万金吨)。一季度的时候,市场情绪还偏乐观,叠加对刚果金中间品出口受阻的担忧,“缺货”的预期一定程度上对冲了高库存的压力,价格较为稳定,市场流动性也尚可。但进入二季度,终端需求疲软的现实越来越清晰,大家对于后市的预期被一步步调低,这种时候,高库存就不再是“压舱石”,而变成了“堰塞湖”——下游放缓采购、观望情绪加重,市场流动性快速萎缩,价格也随之出现了明显的松动。 库存本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高库存的同时,预期从“乐观”转向“悲观”,这个时候每一吨库存都会变成压在价格上的重量。 第二部分: 26H1 分环节回顾 1、消费市场:涨价抑制需求,生产端同步收缩 1)手机 从产量的角度来看,手机市场是今年消费电子里表现应该说是不错的,甚至比大家的预期都要好上不少。2026年上半年,中国通信手机(含智能手机和功能机)累计产量为6.89亿部,较2025年同期的6.99亿部下滑约1.4%,生产端进入收缩区间。芯片价格持续上涨,整机成本不断提高,手机厂商被迫提价,消费者换机意愿进一步降低,Q2的走势已经说明了问题:Q1还能靠低基数撑着微增1.7%,Q2就直接掉到-4.5%,降幅在一个季度内迅速扩大。终端动销不畅,传导到上游排产的速度比预想的要快得多。 结构层面,智能手机延续增长态势,上半年累计达5.78亿部,同比增长约4.0%;功能机则大幅萎缩至1.10亿部,同比降幅超过22%。智能手机占比从2025年上半年的79.6%提升至83.9%,行业进一步向智能机集中。但智能机的增长更多来自功能机用户的持续转化和厂商产品结构的主动调整,而非整体需求的扩张。 综合来看,上半年数据已确认手机行业进入下行通道,Q2的加速下滑是值得关注的信号。在成本上涨、终端需求疲软的双重压力下,下半年产量大概率延续同比负增长。 2)微型计算机 如果手机市场还能说"影响较小",那计算机市场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2026年上半年,中国微型计算机(PC和平板)累计产量为1.50亿台,较2025年同期的1.66亿台下滑约9.4%, 降幅显著大于同期手机市场的1.4% 。PC和平板换机周期本来就长,叠加芯片涨价推高的整机成本,消费者更没有换机的动力,产量就只能往下走。 而且计算机的萎缩比手机更彻底:计算机Q1和Q2两个季度都是-9.4%。这种均匀的、持续的萎缩,基本可以判断不是季节性的波动,而是趋势性的需求下台阶。更值得警惕的是,去年上半年计算机还在增长(+5.8%),今年就跌成这样,说明行业已经不是在"调整"了,是在"退"。结合当前3C消费整体疲软的大环境,下半年产量预计延续同比负增长态势,全年收缩幅度将会进一步扩大。 2.钴酸锂正极 与终端产品相比,上游材料的表现反而没那么难看。2026年上半年,国内钴酸锂累计产量约4.92万吨,较2025年同期的5.03万吨下滑约2.3%,降幅明显小于手机和计算机。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分季度看,Q1累计约2.59万吨,同比微降约1.7%,基本与去年同期持平;Q2累计约2.32万吨,同比降幅扩大至约10.4%。进入二季度后,终端需求疲软的压力开始明显向上游传导,厂商排产趋于谨慎。从开工率来看,2026年上半年行业月均开工率约52%,低于2025年同期的约56%。Q2各月开工率始终在48%—52%之间低位徘徊,而2025年同期开工率则高达57%—68%——少了将近15个百分点的产能利用率,这是实实在在的减产。 正极材料环节的竞争格局也在发生变化。2026年上半年,钴酸锂正极材料CR3集中度从2025年同期的73.2%提升至77.0%,其中龙头企业的产量占比从51.2%进一步扩大至57.8%。在下游需求收缩的背景下,头部企业凭借技术优势和产业深度绑定挤压了中小厂商的生存空间,行业集中趋势进一步强化。 综合来看,钴酸锂市场上半年整体处于"供需双弱"格局。产量的下滑反映了上游供给端主动收缩以应对下游疲软需求,而行业集中度的提升则表明这一轮调整中,头部企业正在加速抢占市场份额,行业洗牌持续深化。 3.四氧化三钴 如果说钴酸锂只是"不太好",那四氧化三钴就是最差的一个环节了。 2026年上半年,国内四氧化三钴累计产量约4.29万吨,较2025年同期的5.45万吨下滑约21.3%。为什么跌得这么狠?问题不在四钴厂自己,在需求。去年年底,下游就开始备货,今年上半年大家手里的单子又超出自身需求,导致四钴在下游不断累积,后面正极厂发现库存太多了,索性货都开始不提了。分季度看,Q1累计约2.28万吨,同比下滑约8.8%,此时材料厂库存仍处高位,采购意愿已开始减弱;进入Q2,材料厂加速去库,四钴产量随之骤降至约1.81万吨,同比降幅急剧扩大至39.4%。 从竞争格局来看,行业集中度进一步提升。2026年上半年CR3从2025年同期的67.4%提升至72.8%,其中中伟已经占据市场三分之一的份额,进一步巩固龙头地位。在下游采购大幅收缩的背景下,订单向少数企业集中,头部与二线之间的此消彼长说明行业正在重新洗牌。 4.氯化钴 相比四钴的"断崖",氯化钴的表现温和不少。2026年上半年,国内氯化钴累计产量约2.95万吨,较2025年同期的3.44万吨下滑约14.2%。 温和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氯化钴下游应用并不局限于四氧化三钴,还部分流向钴粉、添加剂及化工领域,受到单一品种需求崩塌的冲击相对小一些。二是氯化钴企业大多是一体化布局——企业可以根据自身下游的排产计划,灵活调整氯化钴的产量,减产与去库能够同步推进,库存压力不至于在某一环节过度堆积。 分季度看,Q1累计约1.63万吨,较2025年同期的1.58万吨微增约3.2%,基本维持了去年同期水平。但进入Q2,下游四钴厂商和正极材料厂同步减产去库,氯化钴需求骤然收缩,Q2产量仅约1.32万吨,较2025年同期的1.86万吨下滑约28.9%。和四钴一样,也是"前稳后跌"。 但氯化钴里最值得关注的,是回收料的变化。 2025年上半年,回收矿料在氯化钴总产量中的占比平均不到7%,最高也不过10%出头。到了2026年上半年,这个比例出现了跃升——6月达到54.4%,回收料产量首次超过了原生矿料。也就一年时间,回收料从"配角"变成了"主角"。背后是两个因素在同时起作用:一是原生矿料受中间品供应收缩的影响,产量从1月的5,192吨一路降至6月的1,990吨,降幅超过60%;二是回收料凭借相对稳定的供应和成本优势,正在加速填补原生矿减产留下的缺口。 从库存来看,上下游库存均在持续去化。总库存从2026年1月的9,356吨降至5月的6,180吨,降幅约34%,其中上游冶炼厂库存从5,815吨降至3,745吨,下游材料厂从3,541吨降至2,434吨。与四钴"正极厂积压库存、四钴厂被动减产"的结构性错配不同,氯化钴的上下游去库是同步进行的,这也是一体化模式带来的主动调节能力的体现。 第三部分: 26H2 分环节展望 以下展望基于当前市场预期:下半年终端需求不会出现明显的季节性回暖,产业链去库节奏维持现状。 1、钴酸锂 下半年来看,7-12月钴酸锂累计产量预计约4.7万吨,较2025年下半年的7.4万吨下滑约36%。各月产量预计在7,500—8,000吨之间低位运行,远低于2025年同期10,000—13,000吨的水平——2025年下半年正是正极厂大量备货的阶段,月均产量高达1.2万吨,而今年同期连8,000吨都难以站稳,“旺季不旺”将成为下半年钴酸锂市场的主旋律。 核心制约因素来自终端和材料两个层面。 终端层面,芯片价格持续高涨推高了3C电子的整机成本,手机、PC厂商被迫提价,本就疲软的消费需求被进一步抑制,换机周期已拉长至接近38个月的历史高位——终端卖不动,向上游的传导是必然的问题。 材料层面,钴酸锂电芯自身也在面临成本压力。上半年钴、锂等原材料价格虽较年初高点有所回落,但绝对值仍处于历史中高位,。与此同时,替代方案的成本劣势正在被抹平——这使得越来越多的终端厂商开始认真考虑“掺三元”的方案。 当终端需求本身就在收缩,而替代品又在加速渗透的时候,下游的策略就变得很好理解了:能不采购就不采购,能消耗自有库存就绝不新增备货。正极厂在订单没有明显增长和库存回到合理水平之前,采购意愿难以实质性恢复,钴酸锂产量缺乏上行动力。 综合2026年全年来看,钴酸锂累计产量预计约9.7万吨,较2025年全年的12.4万吨下滑约22%。下半年产量低于上半年,与往年“下半年高于上半年”的季节性规律完全背离,终端成本推动的涨价抑制需求,叠加材料端钴酸锂被三元加速替代——这两股力量在下半年仍将持续压制钴酸锂的产出水平。 2、四氧化三钴 下半年来看,假设终端需求没有明显的季节性回暖,按照当前的去库节奏,去库完成可能要到年底。7-12月四氧化三钴累计产量约3.28万吨,较2025年下半年的6.84万吨下滑约52.1%,各月产量基本维持在5,200—5,900吨的低位区间,传统旺季9-12月产量仅为5,200-5,900吨,远低于2025年同期10,900—11,850吨的水平。 综合2026年全年来看,四氧化三钴累计产量约7.57万吨,较2025年全年的约12.29万吨下滑约38.4%。上半年Q1尚有短暂支撑,Q2起产量持续走低,下半年则在底部长期徘徊,全年呈现"前稳后崩"的走势。产业链的收缩效应从终端消费电子传导至正极材料,最终在前驱体环节被急剧放大——而库存的错配进一步加剧了这一放大效应。在行业库存回到合理水平之前,四氧化三钴行业将一直保持萎靡不振的格局。 3、氯化钴 下半年来看,7-12月氯化钴累计产量约3.10万吨,较2025年下半年的约4.52万吨下滑约31.4%。月产量基本稳定在4,300—5,300吨区间,较上半年底部略有回升,但与2025年同期6,000—7,600吨的水平仍有明显差距。回收占比的变化值得持续追踪:下半年回收料和原生矿料基本维持对半开的格局,占比在50%—55%之间波动,没有再进一步上升。原生矿料产量从7月的1,960吨逐步恢复至12月的2,400吨,主要系下半年随着刚果金中间品到港,各家原料压力将得到很大缓解。 综合2026年全年来看,氯化钴累计产量约6.05万吨,较2025年全年的约7.96万吨下滑约24.0%。全年走势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Q1产量平稳,Q2断崖式下跌,下半年在底部企稳但未有明显反弹。与四氧化三钴全年38.4%的跌幅相比,氯化钴的下滑幅度相对缓和,但"前稳后跌、底部徘徊"的走势特征高度一致。原生矿料供应收缩、回收料快速补位的结构性变化,是贯穿全年的主线。 第四部分:供需及价格展望 在讨论价格之前,我们先说一下原料,原料端无非三个来源:中间品、回收料、MHP。需求端则分散在几个不同的市场里:三元材料、钴酸锂、电钴、钴粉、以及其他化工用途。 不同需求对原料的需求是不一样的。三元材料的原料选择最为灵活——中间品、MHP、回收料三种都可以用,当然部分企业有中间品的刚需,这会在我们的测算中得到体现。但钴酸锂不行,它只能用中间品和高钴含量的回收料;电钴和钴粉也基本以中间品为主。 1、中间品进口的基准假设 2026年: 25Q4至26Q3的中间品配额,中资企业部分将全部运往中国;外资企业部分约有50%发运至中国 由于26Q2未使用配额已取消,暂无法全面统计各家企业的具体损失量,暂按最保守情形处理——将Q2配额量几乎没有给量 2027年: 26Q4至27Q3的中间品配额,中资企业部分仍将全部运往中国;外资企业部分发运比例预计提升至70% 基于上述假设,我们推演了未来几个季度的供需平衡: 如果只看这个基准情景,结论是清晰的:26年下半年供应宽松的格局不会改变,价格仍将承压;27年随着库存逐步消化,基本面将从宽松转向紧平衡,价格有望获得支撑。 但这个推演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变量——外资矿企的出货策略。 2、变量:外资矿企的出货策略 基准假设中,我们给外资的配额定了一个"50%发运至中国"的平均数。但外资不是铁板一块,各家策略差异很大——有的倾向于尽快变现,有的愿意在价格低位控制出货节奏。 其中最关键的角色是最大的单一外资矿企。作为全球最大的钴矿生产商之一,其配额在外资总额中占比约60%,意味着它的出货节奏一家就足以影响市场平衡。 我们把外资出货量单独拆出来看: 26H2:外资进口至中国约1万金吨——这个量级在当下高库存的环境里,无论最大的单一外资矿企采取什么策略,都不会对基本面产生决定性影响。三季度本身就是需求淡季,库存又高,中间品陆续到港只会让价格压力更大。 2027年:外资进口至中国预计约2.2万金吨——到这个时候,这家矿企的决策权重就完全不同了。近六成的外资份额意味着,它的出货节奏将直接决定市场是维持紧平衡还是转向短缺。 3、 一个值得关注的点 如果从现在开始,部分矿企主动采取保守的出货策略(放缓发运节奏、控制现货投放量),那么即使考虑当前国内接近2.5万金吨的高库存,去库速度也可能比基准情景更快。 按照这种路径推演: 国内库存可能在年底前回到相对正常的水平 进入2027年,中间品的有效供应将从"宽松"转向"偏紧" 价格可能不会等到基本面真正转紧才开始反应——市场对供应收紧的预期,往往会提前1-2个月在价格上体现 这意味着,今年年底到明年一季度,可能是价格预期从"看跌"转向"看稳甚至看涨"的关键窗口。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种路径。最终走向取决于两个变量的组合: 外资矿企的实际出货节奏(特别是最大单一外资矿企的策略选择) 国内高库存的去化速度(取决于终端需求恢复程度和回收料的持续性) 目前来看,前者的不确定性大于后者。 王照宇 15927163529
截至本周五,北方市场硅锰6517(现金)5700-5750元/吨,环比上周价格上涨;南方市场硅锰6517(现金)5750-5800元/吨,环比上周五价格上涨,南方市场硅锰6014(现金)5450-5500元/吨,环比上周价格持平。 近期硅锰期货盘面弱势窄幅震荡,市场观望氛围浓厚,市场价格小幅上涨,但盘面难以带动现货大幅走强。 成本来看:矿端,锰矿现货价格仍居于高位;电价端,广西贵州电费上调后维持高位且无下降预期,云南地区即将进入丰水期,电费即将下调,内蒙小风季部分地区限电,电价或会有所上调。 多因素交织下硅锰综合生产成本仍处高位,冶炼厂承压明显。 供应端:内蒙地区产能释放与高炉检修情况同时存在,开工偏稳。宁夏地区厂家开工波动较小,厂家仍保持一定的生产积极性;南方合金厂整体开工偏低,仅以刚性按需采购为主,市场交投氛围冷清。 行业整体供应增减量有限,企业成品库存维持高位,高去库压力短期对硅锰期现价格形成一定压制。 需求端:合金终端消费表现冷清,下游整体采购情绪偏弱,钢厂及贸易商补库态度偏谨慎,短期难以对硅锰市场形成有效提振,钢厂招标陆续进场,河钢集团26年7月硅锰采量15400吨。环比6月采量:15400吨持平,首轮询盘5900元/吨。市场观望钢招定价。 供需宽松格局下,短期硅锰维持偏弱震荡运行,后续仍需要关注硅锰钢招定价以及期货盘面的波动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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