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您找到相关结果约26个
美国总统特朗普周一表示,几天前他曾与美联储主席沃什进行过交谈,自从沃什接任美联储主席以来,只和他谈过一次。 特朗普当天在白宫表示,他与沃什只进行过一次简短交谈。“只是一次谈话,”特朗普说。 特朗普补充称,沃什将负责领导美联储,并指出,美联储主席必须与理事会合作。 “他会领导美联储。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他必须负责运营美联储。他有一个理事会,美联储并不只是由他一个人说了算。如果由他一个人决定,情况会有所不同,但他还有一个理事会。”特朗普说。 此前外媒报道,特朗普与沃什多次通话,打破历任总统与美联储主席交往惯例,特朗普此次表态否认了该报道。 此前华尔街见闻提及 ,沃什不曾在6月份与特朗普有过任何通话。
特朗普再度释放降息信号,但对美联储的施压语气较此前明显缓和,并承认利率决定并非美联储主席一人可以左右。 8月7日,据彭博报道,特朗普在一段采访中被问及是否认为美联储主席沃什不应在明年中期选举前加息时表示, 降息决定“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他,但不完全是”。 特朗普同时再次批评美联储理事会部分成员具有政治倾向,并点名美联储前主席鲍威尔和理事Lisa Cook。 特朗普还重申了其长期以来支持低利率的立场。 他表示,希望“回到过去”,即经济数据表现良好时,市场利率也会随之下降。“过去,当你宣布好看的数字,利率就会降。”特朗普称。 上述表态显示, 特朗普对美联储货币政策的公开施压较此前有所降温。 不过,据彭博此前报道, 自沃什今年5月获确认出任美联储主席以来,特朗普已多次与其通话 。尽管知情人士称并未明确要求采取具体行动,但白宫与美联储互动频繁仍引发市场对央行独立性的关注。 与鲍威尔时期相比语气缓和,美联储独立性仍受关注 特朗普此次对沃什的表态,与此前针对鲍威尔的公开批评形成对比。 此前,特朗普多次指责鲍威尔降息不够积极,甚至直接要求其辞职;而此次谈及沃什时,特朗普并未提出类似直接要求。 不过,他对美联储理事会成员“政治化”的批评仍延续了其一贯立场。彭博此前援引知情人士称,特朗普与沃什的多次通话主要涉及后者对经济和政策议题的看法,并未明确要求其采取具体货币政策行动, 但双方是否讨论过利率路径尚不清楚。 随着白宫与新任美联储主席互动增多,市场仍将密切关注特朗普政府与美联储之间的关系变化,以及其对央行独立性的潜在影响。
7月2日,美联储主席沃什曾公开表示,他不会提供前瞻性指引,随后他又补充说:“我可以更新一个信息:我们将在四周后开会。”谈到届时的讨论时,他还说:“我希望我们能有一场精彩的‘家庭争吵’……当我们走进那个房间并关上门时,我们将展开充分的辩论,但除此之外,我无法提供更多信息。” 这套表态方式,将成为他本周国会听证会的背景 。根据法律规定,美联储主席每年必须两次赴国会作证;沃什本周将先后在众议院金融服务委员会和参议院银行委员会露面,时间分别是北京时间周二和周三晚10点。 议员们预计会围绕经济、通胀与利率前景连续追问,但从沃什近期公开讲话看,他们很难得到明确答案 。即便他在葡萄牙一场座谈会上重申了美联储压低通胀的承诺,他仍拒绝就当前经济状况或利率路径作出具体说明。 美联储上周五已先行向国会递交半年度货币政策报告。报告写明, 在通胀依然偏高的情况下,美联储“将实现价格稳定”,这也是沃什首次赴国会作证前,美联储对议员释放的核心政策信息 。 自今年年初以来,美国国债收益率持续上行,市场已将更高的利率预期计入定价。报告还提到,随着通胀上升,美联储采用的一项量化政策规则所对应的联邦基金利率水平,高于目前3.5%至3.75%的目标区间。 不过,报告也专门提示 不要机械解读这一规则 。“然而,这里显示的处方忽略了一个事实,即如果政策利率遵循规则规定的某条路径,经济的演变将会有所不同,因此,应谨慎解读这些处方,”报告写道。 周二,美国还将公布最新通胀数据,这也意味着 沃什在众议院作证当天就可能面临对CPI的追问 。市场预计,受油价回落影响,6月CPI同比涨幅为3.8%,低于5月的4.2%;剔除食品和能源后的核心CPI年率预计将从2.9%微降至2.8%。 然而, 即便数据当天出炉,按照沃什近期的沟通风格,他大概率仍会避免对该数据作出明确评价。 利率分歧与“反应函数”争论 6月政策会议纪要显示,多数美联储官员认为, 今年利率存在两条可能路径,而分界点在于通胀是否回落。 若通胀降温,利率可以维持当前水平,甚至未来下调;若通胀顽固不退,则可能需要进一步加息。 纪要还呈现了一种更具约束力的情景:如果人工智能相关需求持续强劲,中东冲突延续,或者关税影响继续传导,在劳动力市场保持稳定的同时通胀仍居高不下,那么几乎所有官员都认为需要“在一定程度上收紧政策”,也就是加息。 但对外界而言, 真正的不确定性不只在利率可能上升还是下降,更在于沃什本人将如何依据经济变化作出反应。外界关注的是美联储主席的“反应函数” ,也就是当经济偏离预期时,央行会如何调整政策,而不是一条预先承诺的利率路线。 彭博经济研究(Bloomberg Economics)的Andrew Sacher对此作出区分:“前瞻性指引告诉市场央行认为自己将走什么路线。而 反应函数则告诉市场,在不提供预期路线的情况下,央行将如何应对意外情况 。” 纽约大学教授Richard Berner曾在上世纪70年代任职于美联储研究团队。他说:“良好的沟通传达了美联储的反应函数,即经济状况与政策利率路径之间的关系。而这才是真正必不可少的。”他同时强调,“这与前瞻性指引不同。” 围绕这一点的争论,已从市场延伸到美联储内部。 上周,美联储理事沃勒在罗马讲话时,特意区分了提供前瞻性指引与解释不同经济环境下政策如何反应这两件事。他表示,后者能够减少市场与家庭面临的不确定性,“这会让每个人的生活变得更好”。 沃什本人则明显把重点放在压缩前瞻性信号上 。7月1日,沃什在葡萄牙与其他央行行长同场座谈时,还用债券市场表现为自己的沟通方式辩护。他说:“波动性并没有上升,而是在下降。”随后又表示:“所以我听到这些说法,好像人们不理解一样。我认为他们其实理解得很好。” 并非所有观察人士都接受这一判断。摩根大通首席美国经济学家Michael Feroli认为, 如果沃什继续保持沉默,他可能会把美联储沟通上的主导权让给其他政策制定者 。Feroli说:“他尚未证明自己对当前经济状况有任何掌控力。我们只能求助于其他美联储官员,以了解他们对经济的解读。” 美联储发言人拒绝置评。 沃什还将面对哪些问题? 除通胀和利率外, 沃什在听证会上还可能被问到央行独立性 。上周,当被问及无论特朗普是否偏好低利率,美联储是否都会采取必要措施控制通胀时,沃什回答说:“我们长期以来一直是一家独立的央行,大家不会看到这方面有任何改变。” 人工智能也会是议员们重点追问的议题之一 。上周在被问及人工智能是否会加剧通胀时,沃什没有给出明确判断,只表示目前已在经济的需求侧看到人工智能的影响,并且他“相信我们在某个时候也能在供给端看到它的影响”。 他在就任美联储主席时曾表示,人工智能可能提升生产率并压低通胀,从而为降息创造条件。沃什还任命了五个特别工作组,分别研究美联储的公众沟通、资产负债表政策、现有数据源质量、央行如何看待通胀,以及人工智能将如何影响生产率与就业。半年度货币政策报告指出,这些领域未来都可能影响政策执行方式。 沃什的沟通策略也已体现在制度安排上 。6月,政策制定者照例提交季度经济预测和利率预测、用于形成所谓“点阵图”时,沃什没有参与;会后声明长度明显缩短,三周后公布的会议纪要篇幅也有所压缩。 沃什在压缩会后声明方面得到一些与会者支持,部分官员欢迎重新审视美联储的沟通实践 。在经济不确定性上升的背景下,近来其他官员也提到,有必要减少对投资者的前瞻性指引。 但这种支持并非没有条件。 如果新的沟通方式让外界更难理解美联储如何判断经济并据此调整政策,支持力度可能减弱 。沃勒在罗马就表示,在反应函数上保持清晰,是过去三十年央行运行中获得的“最关键的经验之一”。 这种争议也让不少老资格观察人士想起更早时期的美联储 。莱特森毅联汇业首席经济学家Lou Crandall回忆称,他在上世纪80年代开始职业生涯时,美联储甚至不会公开传达利率决定,“那简直是一场荒谬的混乱”。 格林斯潘曾逐步扩大与市场的沟通,但即便如此,他的措辞仍常常模糊,以至于投资者会根据极细微线索下注,甚至包括他出席政策会议时公文包的厚薄。Crandall说:“市场上有许多人对美联储的想法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并以此大做文章。当美联储不试图概述自己的观点时——并非需要绝对确定,而是需要一定的清晰度——这类理论就会泛滥成灾。” 美联储前副主席唐·科恩(Don Kohn)则认为, 新任主席花些时间理清自己的思路可以理解,但这种状态不会无限持续 。他说: “在某个时候,他将不得不提供更详细的经济观点,告诉我们他的看法以及这与委员会的契合度。我猜测这种情况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美国最高法院周一阻止美国总统特朗普罢免美联储理事莉萨・库克(Lisa Cook),但同时认定总统有权解雇联邦机构高层官员。 周一这份5票赞成、4票反对的判决,是最高法院对特朗普政府形成制约的例证。今年早些时候,法院已裁定总统无权动用紧急权力加征关税。 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John Roberts)代表多数大法官撰写裁决意见书称, 国会限定总统仅能基于“正当理由”罢免美联储理事,核心目的是维护中央银行独立性。 罗伯茨指出,如果允许特朗普随意罢免库克,将埋下巨大隐患:总统今后可在不提前告知、事后不受司法约束的前提下,随时以任何理由撤换美联储理事。 罗伯茨在判决书中写道:“我们不愿让公众陷入不确定状态,也不愿动摇本国乃至全球最重要金融机构之一的法定地位”,“我们理解各方存在不同看法,但不会轻易打破这一历经历史检验的特殊制度安排。” 尽管罗伯茨全面维护美联储独立地位,但这份判决在关键层面仍存在局限。 罗伯茨表示,本届政府此前罢免库克的流程不符合法定要求。 总统若履行提前告知、给予对方申辩机会、提供可供法院核查的事实依据等程序,仍可再次发起罢免。 他明确写道:“说到底,总统能否基于正当理由罢免库克,一定程度上取决于案件核心事实。” 无论如何, 周一的判决直接叫停美国史上首次总统罢免美联储理事的尝试 ,是最高法院迄今为止对美联储独立性最有力的背书。此后特朗普以及未来各届政府,很难再通过人事罢免重塑美联储。 不过,最高法院同日还放行特朗普无理由解雇联邦贸易委员会委员,此举大幅提升白宫对各类独立监管机构的管控权限。 法庭以6票支持、3票反对作出裁定,去年遭解职的民主党籍委员丽贝卡・斯劳特(Rebecca Slaughter)属于总统可直接罢免范畴。 特朗普随后发文称,“刚刚,我们在最高法院斯劳特案中取得了重大胜利。法院确认,根据美国宪法第二条,总统有权罢免行政部门官员以及行政机构任命的官员或代表。这项裁决是自20世纪30年代以来历任美国总统长期寻求的结果。能够作为现任总统赢得这一具有历史意义、前所未有的裁决,我深感荣幸。这是涉及总统权力问题最重要的裁决之一。” 最高法院就美联储理事解雇权作出判决前,美国司法部已于4月撤销针对前美联储主席杰伊・鲍威尔(Jay Powell)的刑事调查。大量投资者与经济学家认为,特朗普政府发起本次调查,意在逼迫美联储下调借贷利率。 一名共和党议员放出狠话,若检方不终止对鲍威尔的调查,他将阻挠凯文・沃什(Kevin Warsh)出任美联储主席的提名流程。迫于该压力,司法部最终撤回相关调查。 鲍威尔仍留任美联储理事会,其理事任期将至2028年1月到期。他警示,特朗普政府仍有可能重启针对美联储大楼翻新工程的刑事调查,相关威胁并未消除。
亚特兰大联邦储备银行的新行长遴选已历时七个月,遴选程序在初轮候选人未能达成共识后被迫重启,与此同时,本无正式介入权限的白宫顾问正试图影响这一任命,令外界对美联储政治独立性的担忧再度升温。 “新美联储通讯社”Nick Timiraos撰文指出,亚特兰大联储于4月完成首批决赛圈候选人面试,原计划5月宣布结果,但最终未能推进至华盛顿美联储理事会的审批程序,遴选工作随即陷入停滞。 与此同时,部分白宫顾问已开始探索能否借此影响联储内部人事构成,推动当选一位在政策立场上更倾向于特朗普政府的候选人——亚特兰大联储行长明年将获得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利率决策的轮值投票权。 此番僵局的背景是,美联储独立性正处于持续承压的敏感时期。特朗普曾多次寻求向联储官员施压,包括试图解雇理事Lisa Cook,尽管目前尚未成功。此次遴选程序的拖延还意味着,于5月22日就任美联储主席的沃什将在这一任命中拥有话语权。 程序搁浅,重启进入第七个月 亚特兰大联储行长的遴选程序通常分两步走:地区联储董事会中的六名董事首先选定候选人,再提交华盛顿理事会批准。两个机构传统上协调配合,由地区推荐一位理事会可接受的人选。 此次首批决赛圈候选人中包括Rebecca Patterson,她曾任对冲基金巨头Bridgewater Associates高管,毕业于佛罗里达大学,在管理经验和地区背景方面均符合遴选委员会的考量标准,也是地区董事的心仪人选。 然而,她始终未能进入与联储理事会面试的第二阶段,延误原因及其当前状态均无法得到证实。 另一名入围者Marc Sumerlin是一位经济咨询顾问,曾任小布什政府顾问,去年曾与财政部长贝森特就联储主席职位进行过面谈,2019年特朗普政府也曾考虑提名其担任联储理事。然而亚特兰大联储最终未推进其候选资格,他目前已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亚特兰大联储董事会主席、遴选委员会负责人Gregory Haile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委员会正在开展"全面而审慎的遴选",专注于"为第六区选出最优秀的候选人,同时维护程序的完整性"。 白宫顾问介入,寻求推荐亲政府候选人 尽管白宫在地区联储行长任命中没有任何正式角色,但遴选悬而未决为部分总统顾问提供了切入空间。 这些顾问讨论过的人选之一是Michael Faulkender——他去年被迫离开财政部一个高级职位。目前Faulkender在亚特兰大联储的候选进程中推进程度不及其他人选。 在华盛顿方面,正式负责监督这一程序的是联储理事Christopher Waller,他自2022年起担任理事会地区联储事务委员会主席。 Waller近期一直向地区联储施压,要求其让渡更多运营自主权,但各地区联储对其后台职能集中化计划予以抵制。这一行政层面的张力,与地区联储领导人选的更深层问题相互交织。 Bostic离任背后:道德风波埋下隐患 此次遴选危机的直接导火索,是亚特兰大联储前行长Raphael Bostic于今年2月卸任。Bostic在2017年至2025年初领导亚特兰大联储期间,于2022年公开披露了其所描述的对联储投资管理规定的无意违规行为。 联储监察长2024年的调查未发现他利用内部信息进行投资的证据,但同时指出,其违规行为造成了可能依据机密信息行事的表面印象,从而可能引发外界对其公正性的质疑。 美联储理事会去年真正担忧的,并非这些披露本身,而是它们所带来的政治风险。 当时,多起交易和伦理争议已导致数名美联储官员离职。如果Bostic获得连任,这些披露可能成为特朗普政府未来向美联储施压、要求罢免他的借口——而在历史上,从未有现任地区联储行长被撤职。因此,在部分人士看来,最稳妥的做法就是从一开始避免留下这一隐患。 特朗普总统一直在寻找撤换美联储官员的机会,例如曾试图解除美联储理事Lisa Cook的职务,但迄今未能成功。 Bostic去年则表示,退休完全出于个人决定。他在去年12月对记者表示,任期即将结束成为一个“促使自己认真思考”的契机,让他重新审视“人生中自然的转换节点”。他说: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也是我独立作出的决定。”
近期,美国政坛与金融市场风向出现显著转变。美国总统特朗普一改往日频繁施压美联储降息的态度,对新任美联储主席凯文・沃什(Kevin Warsh)释放出“允许美联储独立行动”的信号。 这一转变不仅关乎美国货币政策走向,更可能推翻特朗普政府长期以来倾向的弱势美元策略,对全球宏观经济格局影响深远。 上周,沃什正式宣誓就任美联储主席。与此前不断公开抨击前任主席鲍威尔、持续要求降息的强硬姿态不同,特朗普在沃什就职前后的一系列采访及宣誓仪式上明确表态,赋予沃什根据经济形势独立决策、抗击通胀的空间,前提是不将经济增长与通胀混为一谈。 他甚至直言,“别盯着我,别看任何人,按自己的想法行事”。尽管当天晚些时候,特朗普仍流露出能源价格回落后续盼降息的倾向,但政策转向的信号已然清晰。 过去一年,特朗普对美联储的态度始终强硬,而上周的表态堪称明显转折。 此举至少为沃什应对通胀压力、缓解特朗普支持率承压的民生难题提供了操作空间,也间接承认,在通胀率接近4%的背景下,新任美联储主席几乎没有理由推动降息。 这一变化对投资者而言至关重要,因为市场预期与实际走势的分歧正持续扩大。自3月中旬以来,美联储期货市场已完全放弃2026年降息的可能性,2年期美债收益率也持续高于政策利率,期货定价甚至指向 未来12个月内大概率加息 。 然而,5月中旬美国银行的调查显示, 仍有半数全球基金经理预计美联储年内至少降息一次 ,反映出市场仍普遍认为沃什最终会遵从特朗普的意愿。若特朗普确实放弃立即降息的施压,这一市场预期或将彻底重构。 不过, 特朗普的克制能维持多久仍存变数。 伊朗局势的走向是关键影响因素,但包括欧洲央行在内的多家央行官员认为,无论伊朗问题能否达成和平协议,当前都有必要收紧货币政策,以彰显对通胀目标的坚守。 此外,人工智能热潮带来的芯片与能源供应瓶颈,可能让高通胀在油价波动期后仍持续较长时间,生产力提升短期内难以改变这一局面。 前美联储理事罗杰・弗格森(Roger Ferguson)近期也指出,美国通胀已连续五年高于2%的目标,累计涨幅近25%,民众生活成本压力持续高企。 特朗普货币政策转向,弱势美元政策或搁浅 特朗普对降息态度的软化,也可能颠覆其政府长期秉持的另一宏观经济核心——通过弱势美元推动产业回流、重塑美国工业竞争力。 特朗普与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此前在美元问题上表态谨慎,但市场普遍认为,弱势美元是其贸易与经济改革的核心举措,且获得白宫多数顾问支持。 赋予沃什货币政策自主权,其影响远不止于利率层面。 沃什倾向于缩减美联储6.7万亿美元的资产负债表,长期来看将收紧美元流动性;他还对美联储海外美元互换额度持怀疑态度,这可能削弱美元作为全球最后贷款人的地位。这些举措叠加,即便仅考虑汇率传导,也 大概率推动美元走强。 不少经济学家认为, 特朗普本就应放弃弱势美元导向 ,因为弱势美元不仅加剧民众生活成本压力,还会恶化美国海外债务融资环境。 前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格伦・哈伯德(Glenn Hubbard)直言,将弱势美元作为振兴美国工业、帮扶弱势群体的工具是“错误选择”。 他指出,美元走弱时期美国贸易逆差依然存在,且美国半数进口为中间品,关税政策反而会推高制造业成本。他建议,临近11月中期选举,特朗普应放弃弱势美元主张,转而通过增加产业研发投入、简化监管、开展职业培训等方式实现政策目标。 路透社资深专栏作家麦克·多兰(Mike Dolan)评价道, 若特朗普能给予沃什持续的鹰派操作空间以抑制通胀,便意味着其同步放弃了弱势美元政策。未来数月乃至数年,这一转变将对全球金融市场产生深远影响。
Kevin Warsh即将执掌全球最具影响力的央行,却深陷一场前所未有的困局:伊朗战争引发的能源冲击正驱动通胀重新抬头,而特朗普政府不仅持续施压要求降息,更明示若降息不力,这位新掌门将面临法律追究。多位经济学家警告,Warsh接手的,是一个"impossible"的处境。 上月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出现1992年以来最多异议票,三位地区联储主席拒绝为降息背书,内部阻力正在凝聚。 在国会山,这场博弈已公开化。财长贝森特出席参议院银行委员会听证会时,拒绝承诺Warsh若未按特朗普意愿降息将不会遭到起诉,仅称这"取决于总统"。特朗普此前已明言,若Warsh表露加息意愿,将不会获得提名,并声称相信Warsh"本来也想降息"。 对市场而言,这一局面的核心风险在于:无论Warsh选择跟随政治压力提前降息,还是坚守通胀目标维持利率,两条路都将对美联储的信誉与独立性造成深远冲击。 参议院程序推进,确认进入倒计时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参议院周一晚间完成终结辩论动议投票,仅有宾夕法尼亚州的John Fetterman与特拉华州的Chris Coons两位民主党议员跨党支持推进。按计划,参议院将先确认Warsh担任联储理事,再确认其为主席,整个程序有望本周内完成。 鲍威尔任期于本周五届满。他已做出罕见决定——打破近80年惯例,以理事身份留任,以防范特朗普对联储官员施压降息的风险。与此同时,最高法院正在审理理事Lisa Cook的案件:特朗普于2025年8月以涉嫌抵押贷款欺诈为由试图解雇她(Cook否认),目前Cook暂时留任。 民主党的反对焦点集中于美联储独立性。共和党参议院银行委员会成员Thom Tillis虽称Warsh是"合格的提名人",却表示在司法部对鲍威尔的调查结案前,将投票反对。该委员会共和党以13比11的微弱多数领先,Tillis的反对票理论上足以阻断提名程序。 通胀反弹,FOMC出现三十年来最多分歧 Warsh接手的是一个被能源冲击深度搅动的货币政策环境。伊朗战争引发霍尔木兹海峡关闭,而战前约五分之一的全球原油经由此处运输,推高油价的连锁反应已将联储偏好的通胀指标推升至3.5%。 上月FOMC会议中,联储连续第三次维持利率不变,但出现三张异议票,为1992年以来最多。三位地区联储主席投票反对的理由是:他们不再认同下一步行动将是降息的预期信号。会议中唯一支持降息的异议者,是理事、特朗普盟友Stephen Miran——而Warsh正是要接替他在委员会的席位。 多位经济学家将这波异议解读为一个明确信号——若霍尔木兹海峡在整个5月及6月上半旬持续关闭,更多委员可能转向反对降息。旧金山联储主席Mary Daly上周五在斯坦福胡佛研究所的会议上警告,"堵塞"的供应链可能使通胀在更长时间内维持在2%目标之上。芝加哥联储主席Austan Goolsbee在同一场合反驳了Warsh关于人工智能生产率繁荣将为降息创造空间的论断,指出财富效应推升消费、数据中心投资带动土地与芯片等成本上升,"所有这些都可能表明,生产率增长在推高而非压低理想利率水平"。 特朗普施压与起诉威胁,政治风险进入新维度 前联储经济学家、现供职于彼得森研究所的David Wilcox表示,Warsh在宏观层面面临的或许只是"小麻烦",真正的一级挑战是管理与总统之间的外部关系。 特朗普对降息的期望从未如此直白。他在媒体采访中明言,若Warsh表露加息意愿"就不会得到这份工作",并称美联储"毫无疑问"将降息,因为"我们的利率太高了"。他还称自己"理论上"相信联储独立,但同时表示作为"聪明人",他的经济预测应该得到重视。 更具威慑性的信号来自一场白宫晚宴。据报道,特朗普当时开玩笑称若Warsh降息不力将起诉他。参议院银行委员会听证会上,民主党参议员Elizabeth Warren要求贝森特承诺Warsh不会因此遭到起诉或司法部调查。贝森特回应"那取决于总统",并将特朗普的言论定性为"玩笑"。Warren追问:"如果只是玩笑,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这一交锋将联储独立性危机进一步摆上台面。司法部此前对鲍威尔展开刑事调查,聚焦联储总部约25亿美元翻修工程的超支及鲍威尔是否对国会作出虚假陈述。鲍威尔在声明中表示,调查的真实指向是联储的利率决策"未遵循总统的偏好"。 机构信任赤字,Warsh面临内外双重阻力 在货币政策框架之外,Warsh还需应对来自联储内部的戒备情绪。他长期在胡佛研究所公开批评联储,认为鲍威尔任期内的通胀应对存在"客观的政策失误",而"联储至今否认"。这些言论已令不少内部人士对新主席抱有警惕。 胡佛研究所经济学家John Cochrane表示,Warsh上任后的"首要任务"将是"尝试团结"FOMC成员,支持他对联储改革的愿景,但他指出,深受联储员工爱戴的鲍威尔以理事身份留任,"不会让这件事变得容易"。 Warsh本人的政策立场已有过一次显著转向。他在2006至2011年担任联储理事期间以鹰派著称,频繁支持较高利率。然而自2025年起,他的论调明显转向,呼应特朗普关于利率可大幅下调的判断,并于当年10月表示,联储的工作"与总统的政策相悖"。这一转变,被普遍视为其最终获得特朗普提名的关键因素。 他将要驾驭的,是一艘内部分歧扩大、外部政治干预前所未有、通胀压力重燃的央行巨轮。如何在政治压力与价格稳定目标之间寻得平衡,将是未来数月市场密切注视的核心命题。
美国汽油价格在短时间内的剧烈上涨,使此前刚刚缓解的通胀压力重新回到公众视野。自2月以来,美国汽油价格已从每加仑不足3美元攀升至超过4.50美元,柴油价格上涨近50%,达到每加仑5.60美元以上;与此同时,农业领域也受到冲击,化肥价格上涨幅度在25%至50%之间。 这一轮冲击源于霍尔木兹海峡的关闭,其影响迅速传导至全球供应体系——全球约20%的石油与天然气运输以及最多30%的化肥运输受到干扰。即便该通道立即恢复通行,供应链修复和价格回落仍需数月时间。 曾任美联储副主席兼理事的莱尔·布雷纳德 (Lael Brainard)在金融时报发表专栏文章称, 能源与大宗商品价格的上行,正把美联储推入一个更为复杂的决策环境。 该机构近期会议中出现了30多年来最密集的反对意见。在维持自1月以来的利率立场时,美联储内部出现至少三张反对票,而这一立场此前仍基于“年内继续降息”的预期。 克利夫兰联储主席哈玛克对这一分歧作出解释:“我认为,在当前的经济前景下,这种明确的宽松倾向已不再合适。”她的判断反映出, 对当前能源冲击继续采取“忽略”策略正面临越来越多质疑。 所谓“忽略”,是指将油价上涨视为短期扰动,在其自行消退前不调整货币政策。在通胀接近2%、且冲击被认为一次性且短暂时,这一思路具备合理性。然而,当下环境与此明显不同。 回顾2022年俄罗斯与乌克兰冲突爆发后的情形,可以看到类似的压力如何累积。当时,大宗商品价格在疫情导致的多轮供应链扰动后进一步飙升。布雷纳德在担任美联储副主席期间曾指出: “即使每一个单独的供应冲击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消退,并且就其本身而言表现为暂时性冲击,但一连串持续不断的不利供应冲击……很可能要求货币政策比原本更加收紧。” 布雷纳德指出,当前局面与当年具有相似结构。 伊朗相关冲突带来的能源冲击,并非孤立事件,而是叠加在此前一系列政策与供给限制之上:自2025年初以来,美国关税水平已上升五倍,对通胀的推升接近一个百分点;移民政策调整压缩了劳动力供给增速,使月度新增就业显著下降。商品、劳动力与能源三方面的约束已同时存在。 这些因素的累积效果已在数据中体现。在冲突爆发前数月,美国核心通胀已上升至3.2%,而其他主要发达经济体的通胀则普遍接近2%的目标水平。与此同时,消费者还承受着食品、用电以及医疗保险成本上升的多重压力。 问题的关键不仅在于单一冲击的规模,更在于连续冲击叠加后的预期变化。随着汽油价格持续上涨,消费者对未来通胀的预期也在上升,而这种预期往往会改变企业定价行为,使原本短期的价格波动转化为更持久的通胀。 布雷纳德称,疫情之后,美联储在付出代价后才逐步认识到这一机制: 当需求维持强劲而供给受限时,多个看似“暂时”的冲击会叠加并固化为持续通胀。 此前,美联储官员曾认为可以在降息路径中“安全地忽略”由关税引发的通胀压力。 但在当前环境下,能源价格冲击叠加既有压力,且通胀水平仍然偏高,继续维持宽松倾向所带来的风险显著上升。 布雷纳德写道,即将履新的美联储主席凯文·沃什(Kevin Warsh),需要正视近期反对意见所传递的信号。这些分歧背后,反映的是对通胀累积效应的重新评估,以及对政策路径可能偏离现实约束的警惕。
鲍威尔的一个决定,将决定特朗普能否掌控美联储。 随着司法部宣布终止对美联储主席鲍威尔的刑事调查,其继任者Kevin Warsh的参议院确认程序重回正轨。但美联储权力格局的最终走向,仍悬于一个尚未解答的问题 :鲍威尔是否会在5月15日卸任主席后,继续留任联储理事会成员,直至其理事任期于2028年1月届满? 这一选择将直接决定特朗普能否在七人理事会中获得工作多数席位,进而对美联储的机构独立性产生深远影响。 据华尔街日报27日报道,鲍威尔的去留,牵动的不仅是个人仕途,更是美联储理事会的权力天平。特朗普在第一任期内已任命Michelle Bowman和Christopher Waller两位现任理事,Warsh确认后将占据第三席。 若鲍威尔同时离开,特朗普将在七人理事会中握有四票,形成工作多数。 司法部上周五宣布暂停对鲍威尔的刑事调查。此前一直是Warsh提名程序中关键阻力的共和党参议员Thom Tillis周日表示,他已获得司法部保证,认定调查实际上已告终结,随即宣布支持Warsh提名,为参议院在5月15日前完成确认扫清障碍。 然而,代理司法部长Todd Blanche在同一档电视节目中措辞模糊,暗示调查仍处于活跃状态,并指出联储监察长正在对建设成本展开审计。 这一表态令鲍威尔自己设定的"调查彻底终结"门槛是否已经满足,仍存争议。 刑事调查阴云未散,鲍威尔门槛难以厘清 鲍威尔在3月的新闻发布会上明确表示,他留任的最低条件是刑事调查必须“彻底终结,且具有透明度和终局性”。司法部的最新表态能否满足这一标准,目前仍不明朗。 Tillis指出,司法部对联邦法官3月裁决的上诉仍在推进,但范围仅限于保留传票权力,并不涉及重启对联储的调查。他在NBC《会见媒体》节目中表示, 鲍威尔或许希望等待该上诉程序走完再作决定,这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代理司法部长Blanche的表态则进一步增添了不确定性。他提及联储监察长正在对建设成本展开审计——该审计正是去年应鲍威尔本人要求启动的——并表示"将视审计结果而定"。前鲍威尔高级顾问、现供职于Piper Sandler的Kurt Lewis在周一致客户报告中指出,Blanche的措辞意味着,即便Tillis认为调查已结束,鲍威尔自己设定的门槛也未必已经满足,鲍威尔至少在调查完全了结之前留任理事会的概率因此上升。 去留两难:个人意愿与机构责任的博弈 了解鲍威尔的人士表示,在联储工作近14年、担任主席长达8年之后,他本人迫切希望回归私人生活。但问题在于,在特朗普政府持续施压的背景下主动离开,可能在客观上为这场压力运动背书——而这恰恰是鲍威尔过去一年来竭力抵制的。 鲍威尔的前高级顾问Jon Faust今年早些时候表示, 鲍威尔只会在"极度不情愿、深感失望"的情况下选择留任,且前提是他相信自己的席位是阻止政府损害联储独立性的关键所在。" 留下来看起来是政治行为,又能带来什么好处?"Faust说。 前拜登政府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Jared Bernstein则持相反立场。他认为,Warsh经过合法确认程序,有权在联储留下自己的印记,"让新任CEO和前任CEO同时坐在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本身就是一种糟糕的机构惯例"。他同时表示,保护联储独立性的责任不应完全落在鲍威尔一人肩上,"鲍威尔有权利继续自己的生活"。 理事会席位数学:独立性的真正战场 围绕鲍威尔去留的争论,最终指向一道关键的算术题。 目前,特朗普在第一任期内任命的Bowman和Waller已占据理事会两席,Warsh确认后将增至三席。若鲍威尔离任,特朗普将获得第四个席位,在七人理事会中形成工作多数。 前联储高级经济学家、现供职于彭博经济研究和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的David Wilcox警告,危险并非独立性的逐步侵蚀,而是一旦总统获得愿意配合的多数席位,可能采取激进举措拆解联储的传统架构,包括试图罢免地区联储行长。他指出,若鲍威尔留任,这一算术将变得更加困难,也可能强化其他任期延伸至2028年之后的理事的立场。 值得注意的是,鲍威尔是理事会中唯一一位由两党总统先后任命的理事——奥巴马任命其为理事,特朗普在第一任期将其擢升为主席,拜登再度任命其连任。Wilcox表示,若鲍威尔离开,其继任者可能加速理事会投票沿党派任命路线分裂的趋势,而这一趋势已在华盛顿其他多成员监管机构中蔓延。 现代联储主席卸任后留任理事会的先例极为罕见。唯一的例外是Marriner Eccles——1934年至1948年间担任联储主席的他,在卸任后应杜鲁门总统要求继续留任理事会三年,并在此期间主导了一场与杜鲁门政府关于利率设定权的正面交锋,这场对抗最终奠定了联储现代独立性的基础。具有历史意味的是,此次引发对鲍威尔刑事调查的联储总部大楼翻新项目,正是以Eccles命名的。
美联储主席提名人沃什在周二举行的参议院确认听证会上,以迂回措辞回避了外界对美联储独立性受损的核心质疑,令市场对美国货币政策走向愈发不安。 彭博专栏作家Jonathan Levin在文章中表示,沃什在听证会上 将独立性的主要威胁归咎于美联储自身 。他宣称:“民选官员就利率发表看法,并不意味着货币政策独立性受到威胁。”然而,此前特朗普已动用司法部向美联储领导层施压,并多次在社交媒体上公开要求降息。 沃什此番论述,被外界视为对白宫施压行为的刻意淡化。 沃什的回避姿态恰恰折射出其处境的结构性困境: 一旦就任,他将陷入“要么降息、要么成为特朗普下一个攻击目标”的两难境地。 听证会上的迂回措辞或许能暂时维系与白宫的关系,但这一策略难以持久,市场对美联储独立性的疑虑短期内恐难消散。 幽默回应分歧,术语回避降息 Jonathan Levin表示,沃什听证会的最大看点,并非他说了什么,而是他如何巧妙地回避任何实质性表态。外界普遍认为,沃什构建了一套“扭曲的论述框架”—— 他非但没有正面回应特朗普干预美联储独立性的质疑,反而将矛头指向美联储自身,声称后者的“职能蔓延”与“失职”损害了自身公信力。 这一表态在外界看来颇为蹊跷。特朗普不只是“表达看法”,而是动用司法部门威胁联储领导层,并在社交媒体上公开要求将利率降至1%甚至更低。面对这一现实,沃什选择以专业术语绕开核心问题。 当民主党参议员Chris Van Hollen追问,在经济增长稳健、通胀高于目标的情况下,将利率从3.5%骤降至1%是否合理时,沃什搬出“利率政策与购债计划的交互作用”“人工智能的影响”以及“货币政策的长期滞后效应”等概念,最终以“我不相信前瞻性指引”为由,拒绝直接作答。文章指出, 沃什显然清楚答案——在这种经济环境下大幅降息堪称荒唐,他只是不愿说出口。 更具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参议员Elizabeth Warren追问其是否在任何问题上与特朗普存在分歧时。沃什打趣道,他唯一的不同意见是特朗普夸他“天生就是央行行长的料”——他自认为若真是“天生的央行行长”,应该“更老、头发更灰,还得叼着雪茄”。这一玩笑,尴尬多于幽默。 进门前的弯腰:沃什能否在就任后重新站直? 美联储的独立性,历来被视为全球金融体系稳定的压舱石。其核心逻辑在于:货币政策必须基于经济数据,而非政治压力。一旦央行沦为政府的“印钞机”,通胀失控、货币信用崩溃的风险将大幅攀升。然而,沃什的整个听证逻辑,恰恰在动摇这块压舱石—— 他通过将独立性问题归咎于美联储自身,为特朗普的干预行为构建了一套“合理化”的叙事框架。 更深层的矛盾在于,沃什一旦就任,便将面临一个无解的困境:要么顺应特朗普的压力降息,要么坚持独立判断而成为下一个被攻击的靶子。文章作了一个形象的比喻: 沃什现在所做的,就像一个人在进门之前拼命弯腰鞠躬,但进门之后却不得不重新站直——问题是,经过这番弯腰,他还有没有力气站直? 文章最后写道,我们只能“希望他一旦安全确认就任,便能找到对智识清醒的热情,以及向总统反击的勇气”。
今日有色
微信扫一扫关注
掌上有色
掌上有色下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