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7日(周日),近期围绕霍尔木兹海峡的紧张局势再次提醒人们,供应链已成为地缘政治的新断层线。随着印度朝着“Viksit Bharat”(发达印度)和“Amrit Kaal”(黄金时代)迈进,铜已不再仅仅是一种工业大宗商品。
近期,总理莫迪强调了这一脆弱性,并着重指出了更大的战略挑战:在关键资源竞争日益激烈之际,国内铜产能的削弱加剧了印度对外部供应链的依赖。
因此,那些试图通过电气化和可再生能源来实现能源安全并减少石油依赖的国家,不能继续依赖进口铜供应链。加强国内冶炼、精炼以及下游铜制造能力,不再仅仅是工业优先事项。
**铜不仅仅是基础设施**
每一块太阳能电池板、每一台风力涡轮机、每一个电动汽车电机、每一台变压器以及每一公里输电线路的运转都离不开铜。目前,印度人均年消耗铜仅为1公斤,而全球平均水平为3.2公斤。根据印度矿业部发布的《2025年铜愿景文件》,到2047年,国内需求将增长五倍,达到约1000万吨。
印度曾拥有超过100万吨的铜冶炼和精炼能力,每年出口37.8万吨阴极铜。但在2018年,由于抗议活动和邦政府命令迫使斯特里特铜业(Sterlite Copper)关闭旗下Tuticorin冶炼厂后,阴极铜出口骤降至4.8万吨。其结果是,印度成为铜净进口国,并在随后的几年里成为一个依赖进口的国家。
**古吉拉特邦现正成为印度的铜业支柱**
这正是古吉拉特邦的崛起具有全国性意义的原因所在。过去几年里,该邦通过港口基础设施、产业整合和政策稳定性,悄然发展出了印度最完善的铜加工生态系统。
印度铝业公司(Hindalco Industries)在Dahej运营着全球最大的单一地点铜冶炼厂之一,年产能为50万吨。该公司还计划在Dahej投资近11亿美元,用于扩建30万吨/年的项目,并建设20万吨/年的铜和电子废弃物回收能力。
在Mundra,阿达尼集团(Adani Group)旗下的卡奇铜业(Kutch Copper)项目已投产,预计随时间推移,规模将扩大到每年100万吨,可能成为全球最大的综合铜设施之一。
韦丹塔(Vedanta)也加强了在该邦的下游铜业务。
凭借这些布局,古吉拉特邦的精炼铜产能将超过200万吨/年,使其规模超过欧洲、日本甚至美国。重要的是,古吉拉特邦的崛起不仅仅体现在精炼领域。像印度铝业(Hindalco)、Adani、RR Global和Mettube等公司正在通过综合工业生态系统扩大制造能力。
**印度需要更多像古吉拉特邦这样的铜生态系统**
近期的政策措施表明,印度开始认识到铜的战略重要性。2024-25年联邦预算对铜精矿实施了关税合理化,并出台了支持回收和国内加工的措施。印度矿业与金属合资公司(KABIL)和印度煤炭有限公司(CIL)正在确保长期获取关键矿产资源。
然而,仅靠古吉拉特邦无法满足印度未来的铜需求。每个拥有大型铜设施的邦都必须认识到,其设施的关闭是国家能源安全事件,而非地方工业决策。印度不缺铜,缺的是铜战略。而弥补这一缺陷的时间窗口正在缩小。
(文华综合 编辑:刘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