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付鹏展望2020:大方向是熊市,中东可能发生意外,日本已经没有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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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中国国内

国内的经济情况比较明确,我记得2016年跟大家解释当时很火热的供给侧改革,年初的时候大家所有开会讨论的都是关于供给侧改革,像大宗商品这几年大家所有交易的核心路径其实也在供给端上,而不在需求端上。

2012年到现在还不到十年,原则上来讲大宗商品是总需求曲线不足以引导整个行情的阶段。这七八年下来,发现我们玩的是供给曲线。简单讲什么商品的供给有问题,这个不要贸然讲周期,很多人会陷入这种困境。

低库存和低价格是结果,所有的核心是当需求曲线外推的时候,低库存和低价格才有反应。

而不是没有需求曲线外推的时候,靠低价格和低库存,你的价格涨起来吗?没有。

这几年靠什么?靠供给。

原则上来讲,大方向是一个熊市,中间的一些品种更多的就是接地气的供给。这是一个典型的特点。

二.跟金融业发展有关系

2008-2012年金融危机过程中,欧美的金融杠杆受到抑制。

这个过程中如果还在欧美从事金融行业的话,其实你获得的杠杆率不会如中国这十年获得的杠杆率高。

这十年全球金融化是东迁的,大量向中国集中。

所以你看到我们走的路径跟二三十年前美国的路径是一样的,大规模的金融化、大规模的金融衍生产品上、金融品种上,尤其是我们做期货的很多人,大家知道这几年相关的品种、衍生品的规模在快速做大。

我们管它叫“金融杠杆的东迁”。

我们说杠杆有了,基本的因素反应是至关重要的,这个时候如果供给出了问题,再加上杠杆而没有总需求,这个是要命的。

什么要命?很多的价格因为供给的扰动在起来,大家发现总需求曲线很弱,随时会出现类滞胀的风险,扣除“猪”就是通缩,加上“猪”就是通胀。

问题是你发现你的供给侧改革带来的效益跟当年朱熔基总理带来的效益是一样的,无论是市场的因素把供给曲线收缩还是计划经济的手段把供给曲线收缩,并不能带来需求曲线的扩张。

仅仅能做到一件事情,工具一收把PPI拉上去,这时候发现PPI带来的是利润分配,我们一般来讲会出现什么情况?

为什么?中国经济的特点只要我们的经济全球产业链分工大头上仍然是以生产加工制造为核心的话,我们的经济下行的过程中的问题都一样。

我们的GDP没有任何的意外,从2014年以后整个GDP路径没有任何意外,不要出系统性风险即可,然后放缓、放缓再放缓。

全球在2008年以后“日本病”已经蔓延了,欧洲“日本病”,什么意思?

低利率不能有效刺激投资消费产出,货币政策失效。

现在中国货币政策比其他国家好一点,但只是好一点。

如果让我们排顺序的话,日本已经是底线都没有了,欧洲已经是发现快没有底线了,美国是发现我的半条腿已经迈进去了,中国是发现我现在还站在边上。

如果经济结构出了问题,货币和财政会面临双失效,并且极端的货币使用会导致另外一个现象的出现,就是这几年大家在全球陆陆续续看到一个非常非常不好的现象。

利率越低造成一个结果,穷人越穷,富人越富。

你到华尔街开会会发现确实富人很富,无论是股票市场、债务、利率所有这些东西跟穷人们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会发现这个贫富矛盾到了极致的时候,一旦有一点点风吹草动,我们直接演变到非常恶劣的情况。

经济学到最后是社科问题了,你看到极端的财政和杠杆率到达极致的时候,在历史上隐含着重要的一层风险就是社会的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原则上讲,我们的政策调整里面是需要一场衰退和箫条进行贫富矛盾的衰化。

对于中国来讲,目前是最好的环境,所有的条件下我们比别人优一点,我们的问题也有,但是我们的情况状况比对方好一些,原则上来讲我们可控的风险概率要高一点。

对于我们来讲,现在从2014年以后,我们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所以说我们现在这几年的做法你切记一点,大家有一个习惯性的选择,越差的时候你越赌政府会救,政府会把房地产放开,就赌大水漫灌。

这是我们以前的做法。而且赌上两次大家赌对了,大家发现这个手段不错。

但是如果从2014年仔细看的话,我只想告诉你,你们慢慢会发现你的赌法不对,政府现在的做法整体是叫“经济不要出现系统性风险”,大崩盘的概率没有。

十年高速发展中间我们的特点非常典型,后面看几个数据。

第一个数据,大家都比较感兴趣,CPI和PPI。

你不觉得跟这几年是一样的吗?PPI和CPI大部分转入以后,大部分问题都入了,要处理债务。

出清一部分,这个时候你们发现你出清一部分供给曲线以后,你的PPI就回升了,真正回升的背后是什么?利润的回升。

一旦去杠杆我们的经济断崖就会出现系统性风险。原则上来讲,去杠杆并不是真正的去杠杆,它是区域性进行调整,把你的杠杆去掉、他的杠杆增上来。

有没有想过总需求曲线不外推的情况下,PPI的上涨,价格的上涨带来的结果是下游的买单。

整个杠杆率不能讲,谁付出代价?居民端杠杆率。

现在很大问题不在于企业问题上,债务问题上,那个问题已经在逐步进行调控。

未来对于我们影响最大的可能是,如果我们不能够顺利的熬过一段时间把全球总需求曲线熬出来的话,激增的居民杠杆率将是最大问题。

我们大问题是CPI,因为正常来讲从PPI上的反映我们可以看到全球的状况,总需求是不足的。这个数字以后可以用回溯性去证明。

你会发现总需求不够的情况下,现在CPI又是大问题。

现在猪的问题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跟猪的供给侧改革、跟现在非洲猪瘟有密切关联,但是猪的价格上去太快了,如果这个周期太快的话,CPI、PPI刺激非常大,就是典型需求不足,供给出问题导致的滞胀或者类滞胀问题。

这是对国内资产影响最大的。

中国的消费占比在增加,而不是消费在增加。这两个是完全不同的词,如果你看中国的消费数据的话,是一路在南下的,如果看我们的消费占比的话,它是在增加的。什么意思呢?不是因为消费多强,是投资下行更快,导致一个结果就是你只要经济放缓过程中,投资下行更快,消费下行的慢,它弹性高,这时候发现消费的比重自然就增加了。但是如果中国经济的正向反馈是从投资、收入、储蓄、消费这条路径过来的话,我们的消费和投资是同向变动的。中国经济最好的10年看看我们的数字是消费和投资变动和占比变动是一致的,往前看98年你会发现一样的结果,叫消费占比增加,投资占比下降。你知道这个过程中很简单,就是因为消费在经济放缓过程中弹性更差一点,投资弹性更大。

中东可能发生意外,而且这个意外一点一点累积到突然一夜的质变。现在的原油大概处在这个状态,从我的角度讲,非常担心这个质变发生的时间跟我们中国经济的重叠。如果发生在两年后,那没事,如果发生在两三个季度内,这个就要命了。供给才是决定油价很重要的因素,而且每一次单纯因为供给导致油价变动是对全球伤害巨大的。原则上来讲,虽然在这里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我并不希望这样的情景在两三个季度内出现,对于我们来说就是“猪油双sha”,对于股债是什么样,大家可以琢磨琢磨。就美国而言,美国正在面临着第二次信用体系的重构。第一次是73-93年这20年,风险的爆发是以实际利率、通胀、黄金为核心的,而我们现在的第二轮仍然以实际利率,但背后是名义利率为核心的。同样在去年四季度开始黄金已经发生异动,别看这两天在调整,没关系,它的异动背后不简单是降息不降息,你要知道归零是什么意思。这个过程中经历了美日的贸易冲突,我们现在的状态是很像的,简单讲,中国扛住了,美国二战后的信用体系就开始出现比较大的裂痕。这个对美元信用危机造成的影响非常大,现在讲很大的逻辑放在这里,大家会觉得有点早,从我个人角度来讲已经不早了,就是这两年的事情。原则上来讲,这个过程中我更愿意大类资产配置是超配对抗美元信用风险的领域来防御策略,来应对美国的资产。

简单讲,美元资产下这两年我们就是防御、防御再防御,汇率上可以持有日元,这是几年后大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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