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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第四届镍钴锂锰产业链峰会

众多大咖解读全球经济动向、钴锂镍锰行业现状、供需分析、新能源汽车热点及行业发展前景。

2019年第四届镍钴锂锰产业链峰会

【钴锂峰会】SMM:锂盐价格低迷锂矿供应过剩 电池级锂盐价格已接近多数企业成本线 未来趋势如何

来源:SMM

2019年4月28日至29日,由SMM主办,宜宾锂宝冠名,源禹环保、科达洁能协办,宜宾市工业和军民融合局作为指导单位、江安县人民政府作为支持单位的《2019年第四届镍钴锂锰产业链峰会》于四川宜宾召开。SMM钴锂行业高级分析师宁紫微为大家演讲了2019全球锂矿资源概况与供应分析。

2018-2021年全球锂矿资源供应与预测


中国的锂资源量丰富,据2019年USGS发布的报告统计显示,中国已探明锂资源量为450万吨。中国锂矿资源的分布集中在四川、江西、青海和西藏。当然每个地区的锂矿资源可以说是各有千秋。首先来看四川,四川的锂矿资源为锂辉石矿山,主要矿山有李家沟、观音桥、甲基卡和金川奥伊诺五个矿区。锂辉石原矿的品味在1.2%-1.5%。其中甲基卡是中国最大的锂辉石矿区,据统计,截止到2016年甲基卡锂辉石矿区探明锂资源储量已达到188.77万吨,未来前景有望实现300万吨。

 

其中,江西的锂矿资源为锂云母矿山,且分布在宜春。江西的锂矿石资源丰富,氧化锂保有资源储量260万吨,主要集中在宜春的袁州区、宜丰县、奉新县和高安市。其中,宜春钽铌矿是世界目前探明最大的锂云母矿,现探明的可开采氧化锂储量为110万吨。宜春锂矿石资源有两类:一类是露天含锂矿石,该类矿石风化度高、云母片大、易浮选,以宜春钽铌矿、宜丰白水洞瓷土矿等为代表,现已能选别出高品位锂云母精矿,实现工业化生产;另一类是地下含锂瓷石矿,该类矿石埋藏深度大、云母片细、难选别,以同安乡境内的第一含锂瓷石矿、党田瓷矿为代表,该类矿石由于难选别,现只开采用作玻陶行业,没能将资源充分利用。青海和西藏的锂矿资源以盐湖形式呈现,其资源储量总量可达2121万吨碳酸锂当量。其中最大的是位于青海的察尔汗盐湖,储量为717万吨碳酸锂当量,但察尔汗盐湖的锂资源品位是青海盐湖中是最低的,锂的浓度是0.01%,镁锂比(原卤)是1800倍,镁锂比(老卤)400-500倍。另外一个与察尔汗盐湖条件完全相反的是东台吉乃尔盐湖,储量在青海盐湖中最小,大概247万吨碳酸锂当量,但是镁锂比条件最好,大概37倍。

我国2018年的产量中,盐湖地区占原料供应的主导,为79%。锂辉石矿最少,仅为0.06%,据了解,这个矿为李家沟矿,2018年的产量大概为300吨碳酸锂当量。2019年中国锂辉石矿的增量将主要来源于雅化集团的李家沟和融捷股份的甲基卡矿山,预计2019年中国锂辉石精矿的产量将有1万吨的碳酸锂当量。

海外的锂矿资源主要分布在南美和澳洲,当然这也是目前全球锂矿供应的主要来源。澳洲的锂矿资源主要分布在西澳,为锂辉石矿山。目前主要六大运营矿商有:Talison, Galaxy Resources, Mineral Resources, Pilbara Minerals, Altura Mining, Alliance Mineral Assets Limited。稍后我会给大家详细介绍西澳锂辉石矿山的现状和发展。南美的锂资源分布在巴西、智利和阿根廷,也称为“南美锂三角”,资源形式是盐湖。其中主要的盐湖有:位于智利的Salar de Atacama盐湖,是被SQM和雅保各拥有部分矿区。位于阿根廷的Cauchari-Olaroz盐湖,被SQM和赣锋锂业拥有。位于阿根廷的Sal de Vida盐湖,被Galaxy Resources和Posco拥有。

 

2018年海外锂矿产量中,67%是来自于锂辉石矿山,而这些锂辉石矿几乎全部来源于澳大利亚。而剩下的盐湖产量均来自于南美。

 

全球锂矿资源释放预计

从锂资源结构来看,2017年是一个转折,在此之前全球锂辉石精矿的供应是来自于Talison的Greenbushes矿山,在2017年之后,西澳锂辉石精矿的项目增多,挤压了盐湖卤水供应的市场份额。其中一个值得注意的点是Mineral Resources拥有的Wodgina矿山,在2017年和2018年生产销售锂辉石原矿,但是2019年之后就不再对外销售原矿,而是自己转化加工为锂精矿。而考虑到全球锂资源过剩导致锂价下跌的现状,原料成本会成为锂盐生产企业考虑的关键。而据我们统计锂矿石原料成本比盐湖卤水原料成本要高,具体我在第二部分会讲解。所以在2019年之后的三年,锂矿盐湖资源的增量将加快。但是矿山和卤水长远来看是相互共存的,预计将在锂盐原料供应上平分秋色。

 

从增长率来看,2017年和2019年是增长率较高的两年,增长率在15%左右。2017年的增长主要是来自于Galaxy Resources的Mt Cattlin矿山和Mineral Resouces旗下的Mt Marion和Wodgina。2019年的增量是来源于Talison的Greenbushes矿山的产能扩建的释放,新加入公司Pilbara Minerals, Altura Mining等。2018年的全球锂矿产量分布来看,西澳的锂辉石精矿供应占主导地位,其次是南美地区的盐湖。中国的锂矿供应上主要以盐湖形式体现。

中国锂盐生产成本曲线

2018年的中国锂的产业链流向及比例中可以看到,从上游原料端来看,我国的国产锂辉石矿几乎全部为锂云母矿,到目前为止的技术发展上,还无法通过锂云母矿石直接生产氢氧化锂。同理,卤水目前也是,工业化生产的工艺路线上想要生产氢氧化锂,必须通过碳酸锂这一步。虽然目前有相当一部分的加工企业,通过购买工业级碳酸锂或者主含量低于99%的粗制碳酸锂加工成电池级的碳酸锂和电池级氢氧化锂,并且确实可以达到与锂辉石精矿生产的电池级碳酸锂和氢氧化锂的标准,但是由于不能达到稳定的产量和质量批次供应,依然无法与锂辉石精矿生产的电池级锂盐匹敌。

我国进口的锂辉石精矿90%以上来自澳洲,加工成碳酸锂、氢氧化锂和氯化锂。而且用锂辉石加工的碳酸锂和氢氧化锂绝大多数都是电池级标准的。下游应用方面,2018年中国的锂盐有78%应用在了电池行业,我们预计这一比例将在2019年继续增长。

同锂矿分布情况类似,我国的锂盐生产企业集中分布在四川、青海和江西。右图列了的是部分锂盐生产企业,其中我们看到在青海和江西地区的本土锂盐生产企业目前的产品还是单一的碳酸锂,这也正如我刚刚提到的,青海地区的盐湖卤水与江西地区的锂云母精矿,没有办法实现工业化直接生产氢氧化锂。

 

由于碳酸锂和氢氧化锂的价格下跌,目前的电池级锂盐价格已经非常接近大多数企业的生产成本线,尤其是对于通过外购锂辉石精矿没有自有矿山的冶炼厂而言更是如此。这张图展示了我们调研得到的目前不同原料生产中国碳酸锂和氢氧化锂的现金成本曲线。可以看出,利用盐湖直接生产出工业级碳酸锂的现金成本是最低的,约合2万元/吨。通常情况下,从工业级碳酸锂到电池级碳酸锂需要1万元/吨左右的加工成本。而以锂辉石精矿为原料生产的现金成本居于以盐湖卤水和锂云母精矿为原料的生产成本之间。锂云母精矿暂时来看,是这仨种原料中最不具备生产优势的一种,因为仅为生产到工业级的碳酸锂,锂云母精矿生产的现金成本就已经超过了用锂辉石精矿生产电池级碳酸锂的成本。真实的市场流通情况与现金成本还是有一些区别的,数字能够反映现实,但是只是考虑数字得出的结论总会有些偏面。

 

SMM认为,首先,对盐湖来说,有两个重要限制条件是需要考虑的,第一,受制于盐湖晒卤出来的原料,即老卤,里面的杂质含量是非常不稳定的,这也导致了目前用盐湖卤水生产出来的碳酸锂,或者加工出来的氢氧化锂的品质距离成为能够应用在动力电池上的锂盐有一定的差距。这种批次的不稳定性是一个巨大的限制。第二,对于盐湖提锂来说,锂是一个副产品,另一个主要产品是钾肥。对于国内的锂盐生产企业来说,原料成本已经分摊到了钾肥的成本上了,这也是盐湖提锂现金成本非常低的核心原因。目前来看中国的钾肥是严重供不应求,依赖于进口。但是当全球的盐湖提锂增量释放出来,是否会出现钾肥过剩的情况,或者当钾肥不再充当锂盐成本的分担者的角色,那么盐湖提锂的成本又将发生怎样的变化,这些都是需要我们去思考以及跟踪的。当然,盐湖的优势我就不详述了,不管是从技术提升的速度来说,还是成本优势来看,盐湖的后劲是很足的。

其次,锂辉石方面,锂辉石矿的优点在于目前这种原料的锂盐质量是最优的,这也是他的王牌。这种高品质锂盐是保持价格坚挺的关键,以及如果进入国际巨头比如宝马、大众、特斯拉等终端汽车品牌的供应链,品质和稳定性是必要条件。但是锂辉石矿提锂的目前比较大的问题在于原料成本的议价权还是掌握在澳洲矿商的手里,我们中国冶炼企业无法在进口锂辉石精矿价格谈判中与澳洲矿商平起平坐,那在这两年锂价低迷的行情中,锂辉石提锂的中小企业将会举步维艰。

关于锂云母,这是一个很值得去探讨的领域。虽然目前对比下来他的优势非常微弱,但是实际上他存在的问题也并不是无法解决的。比如锂云母最大的问题是成本高,但是锂云母原料成本是可控的,这一点是他比起锂辉石精矿的优势。

 

西澳各锂矿山精矿分析


西澳目前在生产的有六家企业七座矿山,其中产能最大的是Talison的Greenbushes矿山。2019年的变化体现在:第一,原来生产原矿的Wodgina矿山自2019年开始不再生产原矿,而加工成锂精矿,根据Mineral Resources发布的公告,预计在2019年财年下半年,将完成Wodgina矿山的锂精矿项目建设并投产,预计生产70,000湿吨锂精矿,出口60,000湿吨。第二,其他的矿商如Pilbara Minerals,2019年起产能将逐步放量。根据公司公告,SMM整理了2017-2018年每个季度已披露的锂辉石精矿销量情况。可以看出来2017年和2018年前三季度主要的锂辉石精矿销量来自于Mt Cattlin和Mt Marion,在2018年第四季度开始新投产的矿山开始加入供应队列。我们预计2019-2020年将是锂精矿放量的高峰时期,销量预计2019年可达28万吨碳酸锂当量。

 

价格方面,新矿山投产,考虑到与下游冶炼生产企业的适配过程,以及为了尽快偿还负债,议价能力弱于老矿山。而当前锂盐价格低迷,锂矿供应过剩,中国生产企业也在极力争取议价权,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看到2019年锂辉石精矿的价格在走低。2019年锂辉石精矿的定价机制也是一个转变:在之前澳洲锂辉石精矿的价格谈判往往是使用年度长单定价模式,但是2018年中国锂盐价格变动非常大,同时伴随着更多的矿商供应者进入市场,可选择的面变广,锂辉石精矿的定价机制发生了转变,即——公式订价诞生了。也就是说,锂辉石精矿的价格将与碳酸锂的价格挂钩。以某时期,比如上个季度的碳酸锂的平均定价为基础作为定价参考。但具体的定价公式因人而异,无法一概而论。右边来看是各大矿山的包销情况,我们可以看出中国各大锂盐生产企业与澳洲矿商之间已经绑定,这也是为了保证锂盐产品的稳定性,以期进入下游客户的供应链中。

 

关于锂精矿的现金成本曲线,Greenbushes的现金成本是现有投产矿山中最低的,了解到大概是在接近200美元,而其他的矿山的现金成本基本落在450-600美元/吨的区间。其中Pilbara和Altura由于是新投建矿山,采选回收率上有很大的改善空间,虽然在2018年的现金成本来看比较高,Pilbara是高于700美元,但是我们预计2019年是可以优化到450-550美元的,对此SMM也将进一步跟踪。总体说来,2019年对于澳洲矿山,尤其是新投产的企业,会是比较艰难的一年。因为很多锂矿企业除了现金成本,还有高额的财务成本(年利息多为12%以上),以及资源税、折旧等费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能有效尽快降低自己的现金成本,将会面临出清的危险。

西澳各矿山锂精矿平均生产现金成本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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